《《锁扣》》Jus1

19、摸棚 礁生蹲在渔

　　礁生蹲在渔棚外面，阿礁拄着木棍站在旁边。

　　“阿海带的人，七八个，从北边林子摸过来。”阿礁说，“我让阿螺带小螺进林子藏了，棚子里没人。”

　　“阿海摸棚，是想抢粮还是想摸人？”礁生蹲下来。

　　“抢粮。”阿礁说，“渔棚有粮袋，阿海知道。他摸棚，先抢粮，抢完了再摸人。”

　　礁生蹲着看了一会儿。北边林子边上有人影晃，没往这边来，在林子边上蹲着。

　　“阿海没急着进来。”礁生说，“他等探路的。先派一两个人摸棚，摸清了再带人进来。”

　　蓝绡从后面赶上来，枪端在手里：“那先把探路的堵了。”

　　“堵。”礁生站起来，“阿礁在棚子外面等着，蓝绡跟我堵西边，阿锁堵东边。探路的摸进来，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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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炷香，两个灰布衫从北边林子摸出来，蹲在渔棚外面看了一会儿，见棚子里没灯没人，站起来往棚子里走。

　　礁生从西边出来，枪口对着后面那个。蓝绡从另一边出来，堵住前面那个。

　　“别动。”礁生说。

　　两个灰布衫僵住了。前面那个回头看了一眼，认得礁生：“你是岛上那个。”

　　“是。”礁生往前走了一步，“阿海让你们来探路，探完了带人摸棚。你们探不成了，回去跟阿海说，渔棚有人守，摸不着。”

　　前面那个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个，转回来：“阿海说渔棚没人守，你骗他？”

　　“阿海自己没来，让你们来探。”礁生蹲下来，“他让你们探路，探完了带人进来。他等你们回去报，报渔棚没人守，他带人进来抢粮。你们回去报渔棚有人，他不来了。”

　　两个灰布衫互相看了一眼。后面那个开口：“我们回去报渔棚有人，阿海不信。他说你们岛上人少，守不住渔棚。”

　　“守不住也得守。”礁生站起来，“你们回去报，阿海要是不信，让他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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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探路的走了。蓝绡蹲在旁边，枪搁在膝盖上。

　　“阿海不信，还得来。”

　　“来就来。”礁生蹲下来，“阿海摸棚，不会只来七八个，可能把北边岛上的人都带来。渔棚守不住，得想别的办法。”

　　阿礁拄着木棍走过来，蹲下来：“阿海要粮，渔棚粮搬走，他摸棚摸不着粮，摸两次摸不着，就不来了。”

　　“粮搬哪？”

　　“石洞后面暗洞旁边再挖个暗格，粮藏进去。”阿礁拿木棍在地上画了几道，“渔棚留几袋粮摆着，阿海摸棚摸到粮，以为粮在渔棚，抢走了不亏。他抢了一次，下次还来。但我们粮真藏了，他抢走的就那几袋。”

　　礁生蹲着看阿礁画的道，看了一会儿点头：“渔棚留三袋粮，摆着。真粮搬石洞后面暗格，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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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搬完了，渔棚外面摆了三袋粮，阿礁守着。礁生带人回石洞，把真粮藏进暗洞旁边的暗格里，石头堵好，外面看不出来。

　　螺娘蹲在暗洞口，怀里抱着小螺。

　　“粮藏好了？”她问。

　　“藏好了。”礁生蹲下来，“渔棚那三袋粮摆着，阿海摸棚抢粮，抢那三袋，以为渔棚粮就这些。他抢完了走，下次来还是三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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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夜里，阿礁跑来找礁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喘着气。

　　“阿海带人摸渔棚了。”阿礁蹲下来，“七八个，把三袋粮抢走了。但抢完了没走，在渔棚外面蹲着，不知道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