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Jus1

20、等什么 礁生蹲

　　礁生蹲在石洞口，阿礁拄着木棍站在旁边。

　　“抢完粮没走，蹲在渔棚外面等。”阿礁说，“七八个人蹲在那，没生火，没说话，就蹲着。”

　　“等什么？”蓝绡把枪端起来。

　　“等人。”礁生蹲着没动，“阿海抢了三袋粮，知道渔棚粮不多。他蹲着不走，是等人来。等谁？等渔棚的人回来拿粮。渔棚粮被抢了，守棚的人得回来报信，回来一个抓一个。”

　　阿礁点头：“我让阿螺带小螺藏林子深处了，没回来。阿海蹲了半天，没人回去。”

　　“他等不着人，自己会走。”礁生站起来，“但他走之前可能摸到石洞这边来。渔棚抢完了，他知道粮不多，想摸石洞。”

　　蓝绡把枪往地上一顿：“那先堵他。”

　　“堵不了。”礁生蹲下来，“阿海七八个人，蹲在渔棚外面，我们去堵，他往林子跑，跑不过。得让他自己走。”

　　“怎么让他自己走？”

　　礁生蹲着想了一会儿：“阿海抢粮是抢给北边岛上的人吃。他抢了三袋，三袋够吃几天，几天之后还得抢。他蹲着不走，是等我们把粮送回去。我们不送，他等不着，自己会走。”

　　阿礁拄着木棍开口：“阿海这个人，脾气爆，等不着人，会烧棚子。上次烧了半边，这次可能全烧。”

　　“烧棚子没用。”礁生站起来，“渔棚粮被抢了，棚子烧了，他更抢不着粮。他烧棚子是出气，出完气回北边岛上，过几天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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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半天，阿礁又跑来找礁生。

　　“阿海走了。”阿礁蹲下来，“走之前把渔棚剩下的半边坡推倒了，棚子塌了。”

　　“走了就走了。”礁生蹲着没动，“棚子塌了能搭，粮藏好了。阿海回去吃几天，吃完了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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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礁生守暗洞外面，猫蹲在脚边。后半夜猫忽然站起来，往石洞方向看。

　　礁生站起来。石洞方向有人影，往石洞口摸。

　　“阿海的人。”蓝绡从暗洞后面出来，枪端在手里，“阿海走了，留了人摸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