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Jus1

18、暗洞 礁生蹲在石

　　礁生蹲在石洞后面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拿树枝在地上画了几道。

　　“石洞后面岩壁厚，往里挖两丈深，拐个弯，挖个小洞。”他拿树枝点了点，“洞口用石头堵上，留条缝透气。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能住人。”

　　蓝绡蹲在旁边看：“挖洞得有人手。阿礁在北边渔棚，阿锁带五个人在渔棚那边，叫回来几个。”

　　“叫回来。”礁生站起来，“阿锁带两个人回来挖洞，阿礁守着渔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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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锁带人回来，拿了铲子和镐，在石洞后面岩壁上凿。岩壁硬，凿了半天才凿进去半丈深。

　　“太慢。”蓝绡蹲在旁边看，“凿到明天也凿不到两丈。”

　　阿锁抹了一把汗：“岩壁硬，铲子凿不动。得找凿岩的工具。”

　　礁生蹲下来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锁甲船上底舱有工具。阿锤管底舱，他走之前把底舱钥匙给我了，底舱里有凿岩的镐。”

　　“船搁浅水，锁甲走了，船没人管。”蓝绡站起来，“上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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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礁生带阿锁上大船。底舱暗层旁边有个工具箱，撬开，里面两把铁镐，一把凿子，还有几根铁钎子。阿锁拿起来试了试，点头：“这个好使。”

　　搬回石洞后面，阿锁带人接着凿。凿到天黑，凿进去一丈深，拐了个弯，挖出个小洞，能住两个人。

　　螺娘站在洞口看，怀里抱着小螺。

　　“洞小了点。”礁生蹲下来，“你跟小螺住够了。洞口用石头堵上，留条缝透气。外面石洞口藤蔓留着，看着像还有人住。”

　　螺娘把小螺放下来，蹲进暗洞里试了试，站起来：“能住。”

　　“今晚就搬。”礁生站起来，“暗洞挖好了，石洞那边还留着。你搬暗洞，石洞还亮着火，让人以为你还在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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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螺娘和小螺搬进暗洞。洞口用石头堵上，留了条缝透气。石洞那边火还烧着，阿蝉守夜，坐在洞口藤蔓后面。

　　礁生蹲在暗洞外面，猫蹲在他脚边。

　　“锁甲摸营抓管账的，这次没抓着。”礁生对螺娘说，“下次他还会来，来的人更多。你住暗洞，他摸石洞摸不着人，以为你搬走了。”

　　螺娘蹲在暗洞口，把小螺的贝壳串挂在他脖子上。

　　“我住哪都行。”她说，“账本我带进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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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亮，礁生去北边渔棚看阿礁。走到半路，猫忽然停下来，往岛北方向低吼了一声。礁生蹲下来看，北边林子边上有人影，灰布衫，比之前的人多。

　　“阿礁。”礁生往渔棚跑。

　　跑到渔棚，阿礁拄着木棍站在棚子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阿礁说，“阿海带人来了，七八个，往渔棚摸。我让阿螺带小螺进林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