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十年代之知青小娇妻》秋煮一梨田

85、第 85 章 学医的宏书

　　大儿子宏棋离家进京之后，二儿子宏书也到了高考的年纪。这孩子性子不似大哥那般沉静寡言，却自幼心细、爱琢磨，尤其捧着医书、药书不放，见了伤病就追着问缘由，小小年纪便立下志向，要当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
　　宏书平日读书用功，临考时比谁都用心，报考志愿时便填了省城的医科大学。放榜传来，他以优异的成绩被顺利录取，王家上下又是一番欢喜。消息传开，邻里都夸老王家两个儿子一个进京、一个学医，前程一个比一个亮堂。大哥宏棋从京城寄来回信，勉励弟弟安心学医、多问多练，说自己在学校也日日不敢松劲；兄弟俩相隔千里，却在信里互相督促。家里把喜讯写回去，屯里老亲戚也寄来零星土产道喜，一句句都是勉励的话，宏书看了，读书的劲头更足。
　　王建军自己不识字，看不懂课本上的药名和图册，可看着儿子们一个个考上大学、学到实在本事，心里比做成什么大买卖都熨帖、都痛快。一日晚饭后，孩子们各自歇息，他坐在炕沿边，凑近沈云禾，半是感慨半是得意地说：“云禾，你说咱家这几个孩子，咋都这么出息？一个比一个会念书，我看都随你、随你，我是半点忙没帮上。”他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满脸藏不住的骄傲。
　　沈云禾正给宏书收拾报到要用的衣物，听了便笑着回他：“可不能都算随我、算我的。是他们自己争气、肯吃苦，认准了路子就下死功夫；再说家里从不让他们为吃穿、为学费发愁，没有后顾之忧，才读得安心。当爹的在外把日子撑住，当娘的在旁引导，几样合到一处，才有今天。”她把一件叠好的褂子放进包袱，语气平和公道。王妈妈笑得满脸皱纹都开了，煮了红皮鸡蛋给孙儿压惊；清婳和宏砚围着二哥问长问短，羡慕得不行，嚷着将来也要念大学、学本领。家里没摆什么大排场，只一家人围坐吃了顿团圆饭，桌上多添了一盘鸡、几道时鲜，王建军频频给儿子夹菜，话不多，眼里全是期许。
　　宏书去学校报到那日，沈云禾一直把他送到医科大学校门口，嘱咐的话一句句细细说清：注意时令添衣、按时吃饭、别只顾看书熬坏身子、和同学和睦相处。她又神色郑重地叮嘱：“学医辛苦，课业重、要背的东西多、日后还要临床实习，可你是要去救死扶伤的，既然选了这条路，再苦也值得，娘不拦你、也不心疼这点苦。家里你不用惦记，爹娘都在，你只管把本事学好。”
　　宏书背着新缝的布包袱，站在校门口听着，点点头，末了又有些腼腆地抬起头，说出了自己藏了许久的心愿：“娘，我学医，不只为了出人头地。将来我想……想自己开个诊所，让那些看不起病、抓不起药的穷苦人，也能就近找大夫瞧病、少遭点罪。小时候回屯里探亲，我见过村里人生病硬扛、拖着小病成大病，那时候就记在心里了。”
　　沈云禾一听，眼眶不由得就热了。她一下子想起早年在靠山屯的日子：屯里缺医少药，卫生员水平有限，谁家老寒腿、小毛病都得硬扛，急病更是要翻山越岭往县城送，多少人就这样把身子拖垮。如今二儿子不但要学医，还想着将来反哺乡邻、普惠穷苦，这份心比考出高分更让她动容。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儿子的头顶，声音有些发颤：“好孩子，你这志向比天都大，心也善。娘支持你，将来真开了诊所，娘给你看铺子、给病人烧水都行。”
　　宏书重重地点头，眼里闪着少年人的认真与光亮。他向爹娘鞠了一躬，转身背着包袱走进校门，身影汇入往来的学生之中。沈云禾站在校门口没有立刻离开，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又酸又暖，胸腔里满满的都是为人母的骄傲：老大要去京城长成栋梁，老二要悬壶济世去救旁人，这一个个孩子，都顺着自己的心意长成了端正有用的人。王建军站在她身边，没说什么，只稳稳扶了扶她的胳膊，两人一同慢慢往回走，夕阳把身影投在路边，安稳而欣慰。
　　宏书重重地点头，转身走进校门。沈云禾站在门口，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满满的都是为人母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