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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sir变保镖,爱人不识他 阿sir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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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青的脑海里猛然被塞入这一世前30年的经历。
依然是老豆游泳来港,但不同的是,这一世老豆竟然当了差。
成年之后他也子承父业考入警校进入O记,卧底三年捣毁了一个社团,成功升为警长,却因为无法适应警察生活,反复被人投诉,履历染上污点,后续晋升无望,只好拿钱走人。
如今在前上司开的保安公司里,给豪门当私人保镖。
这个世界的自己真是痴线,阿sir都不做,竟然发癫把铁饭碗丢了。
不过,既然是当保镖,那自己将要保护的人,会不会就是棠棠?
想到这里,许砚青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现在他才重启身体的一切感官,变成一个真正的活人。
“没问题。”许砚青收敛兴奋,从容作答。
“舍弟的安全,就仰赖许sir了。”
“我会做好分内之事。”
许砚青跟着管家往房间走,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上辈子棠棠19岁的模样。
那时候唐楼马上要清拆,老住户都已经搬走了,他们坐在布满天线电线的天台,看着飞机从自己头上掠过。
“阿青哥,我中意你,你中不中意我?”
“何止中意你,我是爱你!”
棠棠满意的笑了,不怕热的靠进自己怀里,掰着他粗糙的手指头问:
“那我走了你想不想我?”
“想,我现在就在想你。”
“回答正确,奖励你个kiss!”
他们在湿热黏腻的风里拥吻,老旧的唐楼层层叠叠,终日不见阳光,可棠棠就是照亮他生命的太阳。
想到这里,许砚青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可真的接近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他的脚步又顿住了。
“小少爷,有客到!”
“请进。”
门开了,管家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就完成工作,默默退了出去。
许砚青独自踏进那个大到有些空旷的房间,每靠近一步,他的心也跟着狠狠跳动,发出“怦”一声,距离越近,跳得越重。
终于他见到了自己念了一世的人。
逆光中,棠棠的脸美得像一座希腊美少年的雕塑,骨肉匀停,浓淡相宜,甚至还南人北相,男生女相,有着港城罕见的白皙皮肤,睫毛长得能放住火柴,可以毫不费力的统一古今中外,男女老少的审美。
他当时还调侃棠棠:你要是女生,去选港姐一定拿最上镜小姐。
“请问您是?”
许砚青正勾起嘴角,才笑了一半,就听见棠棠清冽的声音。
棠棠竟然不认识我?难道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吗?
许砚青嘴角一僵,整张脸都像被冻住了似的,可触碰到棠棠询问的漂亮眼睛,又放松下来,笑着说:“我是你的贴身保镖,许砚青。”
曾锦棠只看了他一眼,就接过他手中的简历认真看了起来。
随后他从宽大的椅子中站起来,把简历合上递还给自己。
他比上一世更高了,身高几乎跟自己持平,修长的身材少年感十足。
许砚青拿回简历,却发现棠棠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笑着对自己说:“许sir,久仰大名,合作愉快。”
这一笑,眼前的人,终于和记忆中的人,重叠在了一起。人脸匹配成功。
“合作愉快。”许砚青伸出手,握住了曾锦棠白皙纤长的手指。他的手还是那么绵软,柔弱无骨,他下意识的像捏面团一样捏了两下。
曾锦棠猛地抽回了手,警觉的盯着他看。
“抱歉!”许砚青有些尴尬,连忙道歉,把手里的文件夹捏的咯吱作响。“我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手也可以这么软,一时好奇没控制住…”
“没关系”曾锦棠平静但干脆的打断他,“但下次不要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许砚青能明显感受到棠棠在周身构筑起高墙,连声音也是公事公办的,很有距离感。
“许sir,今后你住外间的套房,里面卫浴都齐全。一日三餐,跟管家达叔一起吃。”
“OK”
许砚青利落的应着,心里却不断庆幸,庆幸棠棠没有前世记忆。
他不记得自己,就不记得被自己背叛伤害的痛苦,更不记得被侮辱的经历。
这样对他简直是好事一桩!
他甚至觉得棠棠如果就是平行世界里的平行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这样他就不会再被拉进前世那样的泥沼里。
哪怕对自己也是好事,棠棠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自己保护他,追求他,也少些阻碍。
如果他有记忆,还不知该如何的憎恶自己,怨恨自己,恐怕再也不会让自己接近他!
入夜,许砚青就睡在和棠棠一门之隔的地方。讲真,这里的条件真不错。
棠棠生活的这一整套领地足有300多平,套内自己这间就有80多平,是个非常开阔的一室一厅,衣柜,鞋柜,冰箱,彩电,连床都是标准的双人床。这一套拿到外面去都是个中产之家了。
可现在许砚青却无心睡眠,他甚至觉得棠棠清爽的呼吸就萦绕在他鼻梁之上。
许砚青翻来覆去了一阵,翻得人都有些燥热了,一阵莫名的香气从他皮肤的毛孔里渗了出来,有点像酒香的味道,激得他从床上腾的坐起来。
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雀跃,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试探性的转动门把手,门竟然无声无息的开了…
这是一扇双向开合、两面上锁的木门。他知道自己这边没上锁,没想到棠棠那边也没上锁。
棠棠竟然对他毫不设防!这是什么前世的潜意识在作祟吗?
许砚青轻而易举的就走到了棠棠的大床边,他的脸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许砚青长臂一伸,长手指眼看着就能触碰到他柔嫩的俊脸,却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不能再碰他,因为棠棠上辈子的厄运都是自己带来的。
他是最年轻的大状,本应该风光无限,却因为自己被骂“烂仔大状”,被人扔臭鸡蛋。最后还被自己的仇家祸害致死。
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许砚青注视着曾锦棠安静甜美的睡颜,在床边看了许久,同时在心里用藤条狠狠地 fit自己。
直到曾锦棠翻身,鼻息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颤抖着攥紧拳头,收回了绷紧了胳膊。
上一世,许砚青想要的一切,都会通过各种手段得到。
这一世,他才终于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是如此难受。
也许他该找黄大仙看看两人的生辰八字。如果他真的天克棠棠,就该辞掉这份工作,远离他才安全。
不过豪门公子的生辰八字,没那么容易拿到手,许砚青也不愿意放弃这个近水楼台,又待遇丰厚的工作。
每天返工,许砚青先要例行检查曾锦棠的房间有没有被潜入安装微型摄录机,座机里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然后检查房间的死角,确保歹徒不会从外面入侵。再来就没事做了,只定定的盯着曾锦棠看。
这目光像两道镭射光线,恨不得把曾锦棠手里的报纸烧出一个大洞,曾锦棠哗啦一声撂下报纸,冷冷开口:“许sir,请你来是保护我,不是监视我。”
“我不看你,怎么保护你?”许砚青其实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可偏偏说得名正言顺,下一秒又露出些习惯性tx,“而且你长这么靓,吸铁石一样,吸住我的眼球,我也没办法。”
“你!”曾锦棠大概是没见过这路数,小脸瞬间就红透了,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扔到许砚青怀里,“眼睛这么闲就看书吧。”
许砚青怀中一沉,低头一看,是一本《傲慢与偏见》。
“爱情小说?我不看这种东西。”许砚青道。要是水浒三国他看看连环画还可以。
“不是给你看的,是挡你眼睛的。”曾锦棠冷静的说完,坐回去的时候却气鼓鼓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曾锦棠翻动报纸,在纸上运算的沙沙声。他有些好奇,许砚青真的会乖乖看他给的小说吗?
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对这个流氓气很重的前刑警产生了好奇,他小心翼翼的往下挪了挪手里的《华尔街日报》,偷偷去瞄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许砚青。
没想到正撞上他似火烧的视线,曾锦棠被看得有些尴尬,下意识又举高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次可是你自己看过来的。”许砚青得意的笑着,眼角浮起两根笑纹。他不敢真的接近他,追求他,全靠嘴上过瘾了。
“……”
曾锦棠没说话,只是把报纸翻动得更响,笔尖在纸上狠狠的运算着,在一个个公式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许砚青忍不住想,如果换了上辈子的棠棠,斗嘴定不会输,他那张漂亮的嘴是相当厉害的,每次都说得自己哑口无言。
不会像现在这样软软的被自己逗弄,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一个星期以后,许砚青渐渐发现问题,棠棠真的从来不出门,窗帘也从没拉开过,室内光线永远保持在一个昏黄的状态。甚至连保姆用人进来送餐和打扫卫生,都有独特的动线,不会接触到他本人。
怪不得那天管家达叔也只在外面敲门,没有进入屋内。
许砚青恍然发觉,每天能接触到棠棠的人类,除了阿良,竟然只有自己一个!
他不知道为什么上一世那么活泼开朗,巧舌如簧的棠棠,这一世竟然变得如此自闭,甚至有些避世。
可问棠棠,也问不出什么,因为棠棠很少跟他讲话。
每天只对着新鲜的英文财经报纸,财经杂志,两台电脑,一台看恒生指数,一台看美股,每天都在不停的计算那种很难的,他完全看不懂的金融公式。
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学习,便在饭后寻了个机会,去另一侧的书房找阿良。
“曾生”
“许sir”曾锦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拧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你单独来找我?不是棠棠出了什么事吧?”
“我正想问你,他出了什么事?怎么每天都不说话,不出门,这样好像也不需要保镖吧。”虽然这一问可能直接砸烂自己这个饭碗,可许砚青必须要问。
“许sir你在警队干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父亲那场绑票案。母亲交了3亿的赎金,可父亲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时候棠棠才14岁,小小年纪他如何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我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哭坏了眼睛。”
怪不得曾家为了安保每年愿意花上千万,给自己的年薪都高达百万,原来是因为这样有点经历。
“好不容易等到棠棠成年出国留学,寒假在瑞士滑雪又遇上雪崩……被埋了十分钟,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但也落下了怕风怕光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