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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弱少爷,过度呼吸 病弱少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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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许砚青心疼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以为棠棠这辈子总算投了个好胎,没想到他短短19年的人生经历,竟也如此坎坷吗?
“没关系。”曾锦良不介意的摆摆手,诚心说道:“所以许sir,我拜托你一定保护好他,我们家绝不能再遭人绑票。”
“放心,我会的。”
许砚青走出曾锦良的办公室,迎面正撞上了棠棠。
“你在这儿干什么?”一贯温和少言的曾锦棠语气不善。
“不干什么,找曾生聊聊。”
“我警告你,不要接近我哥。”
“我只想接近你。”许砚青故意凑在棠棠的耳边说话,暧昧的呼吸喷洒在他白皙修长的颈侧。
“!”曾锦棠翻了个白眼,从许砚青身边挤了过去,闷闷的发号施令,“让开!”
许砚青看着棠棠消失的背影,摸了摸腰侧,总觉得被他蹭过的地方,在冒火。
曾锦棠来到书房,一目十行,把待签的文件一一签好。而华晟董事会主席曾锦良,此时此刻却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
只因港城新四大家族之一的华晟曾家真正的话事人是曾锦棠。
母亲眼睛看不见的一年里,集团所有投资,收购的决策都出自曾锦棠控制的家族海外信托基金,每笔投资和收购都是大赚,从无败绩。
他对地产,港股,美股,外汇,大宗商品期货都颇有研究,且眼光独到,甚至能预判规划处和美联储的预判,是不为人知的投资天才。
处理完公事,曾锦棠貌似随意的开口道:
“哥,许sir找你干什么?”
“了解下你的情况。”
“就这些?”
“你想让我们聊什么啊?”
曾锦棠绕到哥哥的身后,隔着老板椅环住了他的脖子。“没想。我只是不喜欢他”曾锦棠低头蹭了蹭哥哥,“接近你。”
“别蹭,你蹭到我腺体了!你马上快分化了,又不是小孩子。”曾锦良宠溺的打了棠棠的手一下。
可曾锦棠偏不松手,继续缠他,“我现在又没分化。”
“那也松手!”曾锦良佯装恼怒,“AO有别,就是亲兄弟也不能太亲近,我30岁了,该考虑婚事了。”在他看来棠棠大概率要分化成omega,怎么还能同自己这个alpha哥哥这么亲近。
“你要结婚了?”曾锦棠震惊的松开了手,笑着问:“大嫂谁啊?”
“还没有。”曾锦良转动椅子,面对着自己弟弟:“我只希望你快点成熟,我好早点把这个位置交给你,好过每天这样唱双簧。”
曾锦良对企业管理毫无兴趣,他喜欢的是哲学和文学,现在做这个董事会主席,只是赶鸭子上架,帮棠棠占住位置,等他大学毕业就交班给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想到曾锦棠又把他的椅子转了回去,还小孩子一样的藏在他椅子后面,“可我喜欢这样嘛。”
曾锦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说:“既然你不喜欢许sir,我让保安公司给你换一个保镖。”
“那倒不用。”曾锦棠断然拒绝。
“你到底想怎么样?”曾锦良叹气。
“不怎么样,我走了。”曾锦棠在哥哥脸上亲昵的印上一吻,才从容的离开了书房。
没想到一出门,许砚青竟然还在门口等他。
“你等在这?”
“当然,我要保护你啊。”
曾锦棠眉毛轻挑,不置可否,安静的走在许砚青身侧,仿佛自动进入他的羽翼庇护之下。
可除此之外,两个人的关系毫无进展,仿佛就停留在这一纸合同的雇佣关系上。
许砚青当然不甘心,只好拿出前世的手段,妄图改善二人的关系。
这天他从保安公司开会回来,就给棠棠带了他最喜欢的栗子蛋糕。
“听说这家的栗子蛋糕爆红,买来给你尝尝?”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栗子蛋糕?”曾锦棠眼睛一亮。
“我、猜的。”许砚青长出一口气,还好棠棠这一辈子的口味没变。
只见他伸出食指沾了一点点条状的栗子蓉,放在唇边舔了一下,满意的像只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很香甜。”曾锦棠拿餐刀将蛋糕切成四块,递给许砚青一块,“你也吃啊”
许砚青摆摆手,并不接餐盘,“给你买的,我不吃甜食。”
“那…多谢款待。”
曾锦棠真的很喜欢栗子蛋糕,很快就吃完一块。许砚青安静的看他吃,就觉得心满意足,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栗子的香甜。
一阵敲门声打破这难得甜蜜的氛围,许砚青额头一跳,代曾锦棠去开门。
门一打开,面前站着一个青年,这人跟自己身高差不多,小麦肤色卷毛,面部很立体,深眼窝里带着一丝轻蔑,许砚青看一眼也知道,这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二世祖。
“你是谁?怎么在Ian的房间?”青年皱着眉头,用极不友善的眼神看着许砚青。
许砚青自然也用同样不屑的眼神看回去。
“Ian,你什么时候在房间里养上精壮的男人了?”
“他是我的贴身保镖,许sir。”曾锦棠迎上来介绍,“这是我朋友Henry.”
许砚青这才想起来,这个突然的闯入者就是天天登八卦杂志封面,港城首富长房次子——俞世铭。杂志说他今年也是19岁,难道和棠棠是青梅竹马?
许砚青懒得搭理这种二世祖,退至一边。
“原来是个差佬,怪不得这么大只。”俞世铭也只是高傲的看了一眼,就捧着手里的蛋糕盒给曾锦棠献宝:“最近这款栗子蛋糕好hit,我司机排了一个钟才买到,我切给你吃。”
“谢谢,我放冰箱里冰一晚,明天吃。”
“干嘛明天吃,明天就不新鲜了。”俞世铭皱眉。
曾锦棠用目光指了指桌上吃剩的蛋糕,“我刚吃过,是许sir买给我的。”
“他给你打工而已,干嘛还这么殷勤?”俞世铭醋意大发,说话开始阴阳怪气。
“要你管。”曾锦棠白了他一眼,“话说你怎么还不回美国上学?”
“我等你啊,你休学,我自然跟你休学。”
“你是你,我是我,你跟我休什么学?”
“没有你,我哪念得进去什么书?”俞世铭抱着曾锦棠,凑在他颈边,亲昵欲吻:“Ian,你不知这几日我有多想你…”
“你干什么?松手!别碰我,不要!哈啊…哈啊…”
许砚青听见呼救声,看见曾锦棠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密布,而那个二世祖还在靠近他。
这个衰仔,死人头!
许砚青可不管俞世铭是首富的儿子,还是高官的孙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将他从曾锦棠身上扯开,甩飞出去。
这一世自己当过差,收敛很多了,要是换了上一世,他一定把俞世铭的头拧下来,当波来踢!
“啊!痛!”俞世铭毫无防备,踉跄几下,还是跌在了地上。“你个衰人敢打我?”
许砚青无视俞世铭,只低头将眼神牢牢的锁在曾锦棠脸上,紧张的问:
“棠棠你没事吧?”
曾锦棠抓着他的衬衫,手指扭曲颤抖,整个人像被扼住咽喉一样,每说一个字就喘上一次,“我、有些、过度、呼吸,没、没事、的…”
“棠棠!”俞世铭站起身又扑了过来,他怎么能允许一个保镖去碰他的人!
偏偏许砚青也根本不买这位首富公子的账,一脚又给俞世铭踹飞出去。
“靠,你怎么敢…”
“棠棠,我怎么才能帮你?给你叫私人医生?叫救护车?”许砚青看曾锦棠如此难受,简直心急如焚。
“给我、二氧、化碳,呼…呼…”
“二氧化碳?”
许砚青还在发懵,二氧化碳该怎么弄到?
曾锦棠已经拉着他的衣领靠近他,微凉Q弹的嘴唇,竟然就这么贴在他的唇上。
“轰~”许砚青震撼得耳中轰隆作响,棠棠竟然亲他了,主动的亲他了!
然后他才秒懂,所谓二氧化碳该怎么给。
他捧着棠棠的脑袋,轻轻的渡了一口气过去。
“你们在搞什么?死差佬,你敢亲我的人,我要告你蓄意伤人,你等着收律师信吧!”俞世铭狠狠吼道。
“呼——哈啊——”曾锦棠终于缓过一口气,转过头去,低声却笃定的说:“你想告就告吧,你看我会不会让他输…”
许砚青定定的看着曾锦棠,双眼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看我会不会让他输…”
“你看我会不会让他输!”
这句话反复在许砚青脑海里炸响!这是上一世棠棠无数次对他说过的话。
尤其他被手下的小弟出卖,抓进看守所不准保释的时候,棠棠对那个叛徒说的话就是这句。
然后他又对自己说:“阿青哥,我绝不会让你输。”
许砚青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棠棠,恍惚觉得他也重生了,而且跟自己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
他还记得自己是律师,他还记得自己是他的爱人!
“咣”俞世铭将卧室的实木大门狠狠砸上,走了。
许砚青才回过神来,轻声试探着又喊了一声,“棠棠。”
“嗯?”曾锦棠不解的看向他。
“棠棠,你是不是…”许砚青话到嘴边却不敢直接问出口,他突然害怕棠棠记得上一世,记得他的背叛和那些伤害,“你没事吧,真的不用叫医生?”
“不用,只是惊恐症发作导致的过度呼吸,我缓过一口气就好了。”曾锦棠似乎习惯了这种痛苦的折磨,毫不在意,“倒是你,不怕Henry真的告你吗?他家的律师团可是很厉害的。”
“不怕,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输的。”许砚青说得笃定,却是在试探。
“我瞎说的。”曾锦棠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许砚青被那笑容晃得目眩神迷,也暂时收了试探的心思,tx道:“刚刚没想到你这么主动,应该是你的初吻吧。”
“嗯。”曾锦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晕出一抹粉红,低头回避许砚青的目光,“多谢你救我。”
许砚青回公司的时候,去合过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黄大仙说他们“情分虽有,命格相刑,近之则损运,久则逢凶。”
原本许砚青只想默默守护棠棠,不敢再奢求再相恋,可刚刚那个吻,就像点燃他这份干柴的火星,将他压下去的所有心思都勾了起来。
他决定再次追求棠棠,要损运就损自己的运,逢凶也自己来抗。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弃棠棠!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