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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手再见你算哪位 说了不爱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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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鑫不敢再耽搁下去,引导着楚渊来到关押着安瑞的囚牢。
“就是这了老大,啊不,首长,对方唯一的请求就是清净。”熊鑫挠了挠脑袋,俨然是觉得传说中高不可攀的圣子大人也挺好说话的。
最里面的牢笼,潮湿阴暗的空气让身强力壮的 Alpha 靠近都要打几个寒战
昏暗的灯光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条件绝对恶劣到虐待战俘的地步。
楚渊挑剔的目光从周围扫过,恨不得把前面磨磨唧唧刷卡开门的熊鑫一把搡开。
但楚渊尚且还能维持住面上的稳如泰山,毕竟人满打满算应该也就送进来不到24小时,顶多饿一点——
还没等楚渊用无懈可击的理论把自己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压下去,刚一开门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表面的平静。
安瑞双手置于胸前,胸口没有一丝起伏,脸上和手指上都是被冻得青紫的痕迹。
他一身素缟好似寿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为了方便人收尸,连头发丝都摆放整齐。
楚渊几个大跨步就上前将人从冰冷的地面拽到自己怀里,迫切到连熊鑫撞到了墙上都无暇顾及。
冷得跟尸体一样的体温让常年体热的楚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曾经面对生死绝境都稳稳操纵着机甲的手,此刻发着抖探到了安瑞的鼻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有一缕细微到快要消散的气流拂过他的手指。
楚渊将人打横抱起,步履匆忙地朝外走去:“熊鑫,带我去凌辞那,马上准备星舰,要快!”
熊鑫还没从刚刚那令人头晕脑胀的震撼一幕中缓过神来,就懵懵懂懂地从地上爬起来按他说的做。
虽然脑子没反应过来,他嘴里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老大,你刚刚不还说让人等着吗?”
楚渊将安瑞垂下的手捞回怀里捂着,冰凉的温度毫无活人的生气。
他听到熊鑫没脑子的问话,想都不想直接回道:“我觉得我被你气得脑袋要炸了,去检查一下心血管不行吗?快点带路!”
熊鑫闻言调出了星舰的最快速度,如一道光般降落在了医院门口。
楚渊的手臂青筋暴起,如一道闪电穿梭过一间间病房,终于迎面撞见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凌辞。
凌辞的视角只来得及看到一阵黑影闪过,紧接着自己就不由分说地被推回办公室里,直面病床上一位奄奄一息的病人。
容貌姝丽,气质脱俗,还有这一身囚犯的穿着……
出于职业素养,凌辞没有过多询问和考虑他的身份,只是立即摒除杂念,熟练且迅速地完成了基础的检查。
掌握了基本信息后,凌辞朝他的血管推了三管针剂,又转头在病历上不停地勾画着什么。
直到人的呼吸不再一吹即散,凌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收回记录信息的手,转头想向病人家属交代些什么,就看到了他以为最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
“楚渊?怎么是你!”凌辞清逸秀气的脸第一次绷不住表情。
他回头看向昏迷不醒的 Omega,再转回暗藏焦灼的 Alpha,反复几次后才终于开口:“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你的——”
“前男友,爱过,他甩的我。”楚渊在凌辞的思想逐渐滑坡到极端之时出声了。
凌辞望着失去意识的的Omega,再次犹豫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
“呵!”楚渊的嗤笑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可误会的,我和他分开后还曾经犯贱去找过他,结果人家只有嫌弃,宁可要那个不知从哪跑出来小三也不肯跟我走”
“你说,我凭什么放过他?”他的齿间仿佛还能咬住到当年撕扯出的肉沫,血腥味久久萦绕在鼻尖。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安瑞,像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支撑我走到现在最大的动力,就是向这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薄情寡义的圣子大人,复——仇——”
圣子?原来这就是那个花边常驻嘉宾?那怪不得了。
凌辞没见过他如此森然骇人的表情,只能按着狂跳的心脏说:“那现在是要让我怎么样?先说好,我这不兴打打杀杀。病人这状况也禁不起大的体力劳动,必须静养。”
楚渊的目光终于从安瑞身上移开,落在了凌辞身上:“你要做的就是治好他。他不能在我尽兴钱就死了,这么一件消遣的玩具,我可没玩够。”
这话说得真的很像一些法外狂徒。
凌辞强忍着想躲的冲动,尽可能用通俗的方式跟这位情绪不怎么稳定的医盲解释:“如果是以续命为首要任务,得先把圣殿那关于他的医疗资料、器械全部拿过来。”
楚渊点点头:“待会熊鑫就会将这些东西送过来,这样就可以了吧?”
凌辞摇了摇手指:“错。我只能确保这几天他没事,后续你都要尽可能让他保持身心愉悦,他有什么要求你能满足就满足吧。”
楚渊的眼神一下子就凌厉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他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进入到临终关怀的阶段了!”
虽然楚渊把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但凌辞直面这么个顶级Alpha的压迫,哪怕这份愤怒不是冲他来的,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凌辞抚了抚自己的胸膛,稳定住心神:“也不至于那么差,一切结果得等具体检查出来,只是一种辅助治疗罢了,毕竟——”
他走到病床边,轻轻撩起安瑞的长发,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后颈处肿起来的腺体,把厚厚的隔离贴都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凌辞的眼中夹杂了些许复杂,似有同情也有不忍:“我能从医生的角度告诉你,病人的躯体化程度很严重,在腺体上也有所反映。”
众所周知,Omega很脆弱,精神状况会如实反映在腺体上。像情况坏成这样的病人,凌辞只能说基本上都是自杀预备役。
他只治病,医不了心。
楚渊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他现在算是战俘,能活着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想要优待?不可能。等他醒来了,我就要尽情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瑞像是被楚渊恶狠狠的话吵醒了,睫毛颤抖了几下,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睛。
他神情恍惚地看着天花板许久,像是还没从冗长的梦中清醒过来。
在雪白的墙面上晃悠了几圈,安瑞又失去了探寻的欲望,合上双眼,像是从没醒过一般。
楚渊插着手站在一边,见状冷冷地出声:“克己复礼、成熟稳重的圣子大人,也会有赖床这种小孩子脾气吗?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乍一听见声音,安瑞猛地坐起,捂着晃晃悠悠的脑袋,于天旋地转的视线里当真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当即踉踉跄跄地想要翻身下床,手脚却格外不听使唤,险些直接一头栽倒下去。
所幸在重重砸到地面前,有一个柔软温暖的身体接住了他。
安瑞茫然地睁着眼睛看向身下的人,是一个不认识的Omega。
楚渊紧急撤回伸出的手,并将凌辞一把推出去,深藏功与名,又出声了:“世人皆知知道圣子大人荤素不忌、来者不拒,我倒是第一次光临猎艳现场,圣子大人不介意我出现在这吧。”
光是听起来就带上了刺人的火气,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安瑞的脑子还卡冗长的噩梦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楚渊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大脑一片混沌下随意拼凑词义,最终让他迟疑地出声:“啊——?现在Omega和Omega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吗?”
安瑞的声音带了点天生的冷意,但又因为人此刻的迷迷糊糊而显得柔和了不少,流淌出自然而然的软意。
可凌辞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脊背莫名发凉,像是有一阵冷风吹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哪有没关的风扇,一时间倒也忘了安瑞还陷在他怀里,还顺手扶了一把安瑞要滑下去的腰身。
从客观来说,他们一个超凡脱俗,一个温文尔雅,二人相拥的画面应当是养眼的一幕,但楚渊还是觉得辣眼睛极了。
“嘶——抱够了没有?”他一手一个将两位Omega分开,直到隔出了正经的社交距离,才悠闲地插手站回去,一副见义勇为的样子,“这可不是旧帝国,在新联邦里你这行为叫耍流氓。”
楚渊话里带刺地说:“友情提醒一句圣子大人,你如果想勾引凌医生还是省省吧。凌辞是新联邦的高级医生,可不能伺候像您那样只喝露水的神仙。”
凌辞站稳后抚平了衣服的褶皱,扶稳了金丝眼镜框,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楚渊,这才又看向似乎还有些迷糊的Omega。
“你好,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凌辞。”凌辞出示了自己的胸牌,接着客气地说,“请问你现在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安瑞揉着太阳穴,意识里的迷雾也逐渐散去。
他开始为先前的举动道歉:“抱歉,刚刚失礼了。我叫安瑞,现在意识清醒,可以配合,请说。”
凌辞拿出个新的本子,拔开笔盖开始在上面记录:“那么安瑞,第一个问题,你信息素紊乱的症状持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