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异能：我靠消失活到大结局》千凤鸣

2、尝试与不速之客 有了异能那

　　素月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她把后颈绷得紧紧的，把注意力全放在 "让自己消失" 上，憋得脸都红了。
　　憋了半天，她该出现还是出现。
　　她打算出门透透气。
　　路过的遛狗大爷还冲她点了点头："小素，又加班啊？"
　　"…… 嗯，遛弯呢。" 素月扯出一个笑。
　　大爷乐呵呵地牵着狗走了。
　　她边走边想，没注意到大爷回头想和她再说什么，但是没有找到她。
　　回到家，她不死心，换了各种法子试。
　　上班摸鱼的时候，她盯着工位上那只仙人球，在心里默念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没用。
　　旁边的同事小陈端着水杯过来，戳了戳她胳膊："嘿，发什么呆呢？开会了。"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最角落，想着自己缩成一团、最好谁都别点名。
　　没用。
　　老板在投影仪前讲预算还特意cue了一下她。
　　同事小陈散会后还跟她说："你今天状态不对啊，脸都白了，是不是没吃早饭？"
　　"…… 吃了。"
　　素月回到工位，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转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那天下班，天气也好，她没坐地铁，溜达着去超市买菜。
　　路过水果区的时候，她看着货架上一堆橘子，想起妈妈上周在电话里说的 "记得多吃水果"。
　　就停下来挑。
　　她挑橘子挑得很认真，一个个拿起来掂掂，又闻闻。
　　挑完橘子，她推着购物车，又去拿了点酸奶，绕到生鲜区称了两根排骨。
　　整个流程她都很投入，满脑子都在盘算今晚是红烧还是清炖排骨。
　　排骨炖得烂一点，再加两块玉米，汤甜。
　　她正站在调料区，琢磨要不要买一罐新的生抽。
　　忽然，那股熟悉的、像温水一样裹上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后颈 "唰" 地一麻。
　　眼前货架上那一排酱油瓶，全都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素月心里 "咯噔" 一下。
　　来了！
　　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
　　她猛地站住，不敢动。
　　手还攥着一瓶生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妈妈设的，那个一响她就知道是她妈打来的专属铃声，特别响，特别土，是一段二人转。
　　素月手忙脚乱地去接，一个没拿稳，手里的生抽 "啪" 地掉进了购物车。
　　超市里那么多人，那么多耳朵，这段二人转响得整个调料区都能听见。
　　可是，没有人回头。
　　素月接起电话，声音都有点抖："妈……"
　　"月月！你爸给你寄的腊肉到了吗？快递放没放门口啊？"
　　"…… 不知道，我还在超市呢。"
　　"那正好，买点小油菜！"妈妈的嗓门很大很响亮，在超市里格外清晰：“小油菜炒腊肉多好吃！你小时候可爱吃了！”
　　素月一边 "嗯嗯啊啊" 地应着，一边试探着，往旁边看。
　　没人看她。
　　她边打电话边用手在一个推着购物车的阿姨眼前晃，阿姨不理她，直直地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素月往旁边一让。
　　可那个阿姨根本没减速，也没转向，就从她刚才站的位置擦了过去，像那里空无一物。
　　素月的眼睛瞪圆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电话凑到嘴边，压低声音说："妈，我待会儿给你打回去啊。"
　　挂电话的瞬间，她感觉到那股雾，在一点点地散。
　　她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素月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行，得验证一下。
　　她推着车，快步走向收银台。
　　队伍不长，她排在一个大妈后面，素月忽然想试一个更大胆的。
　　她没出声，也没往前挤，就那么推着购物车，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专心想这个小油菜炒腊肉，想象自己在灶台前用铲子翻炒。就这么从收银台前面走过去。
　　旁边都是薄薄的雾气。
　　她走过去的时候，收银员正在看素月后面的那个人，一点点的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到收银台上。
　　"滴 —— 滴 ——"随着商品一点点的推过去。
　　收银员头也没抬。
　　素月推着车，从她眼皮子底下，一路畅通地出了超市大门。
　　全程没有人喊 "哎，你还没付钱呢"。
　　直到走出门，踩上超市门口那块红地毯，那股雾才彻底散去。
　　她站在傍晚的阳光里，推着购物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偷" 了一车东西出来。
　　素月站在超市门口，心怦怦跳，一口气顶在喉咙里。
　　她低头看了看购物车里的排骨、橘子、酸奶、那瓶老抽。
　　再抬头看了看超市门口那个没响过的防盗警报器。
　　她又低头，又抬头。
　　然后她 "噗" 地一声，乐了。
　　她推着车，重新进去排队付了款，一路小跑回家，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回到家，素月把东西 "哐当" 往餐桌上一放，整个人扑到沙发上，
　　她咬着笔帽，在平板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她开始回忆。
　　第一次，在门口，那男人撬锁进来，她吓得要命，身体僵住，后颈一麻，雾来了。
　　第二次，超市，她满脑子想排骨，雾来了。
　　这两次，有什么共同点？
　　素月把笔一放，抱着靠垫，翻了个身，脸朝天，盯着天花板发呆。
　　共同点…… 好像都是，她当时想东西很专注，意识不在现实世界。
　　素月腾地坐起来，眼睛亮了。
　　她抱着平板，又唰唰写了几行，嘴里嘟囔着："是不是…… 越不想这事儿，它越来？越想让它来，它越不来？"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
　　她决定再试一次。但是就在这个想法出现不久，她家门外面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事情发生之后的下一个周末，下午三点四十，门铃突然响起。
　　这个点，外卖？她没点。
　　快递？她前几天刚收完妈妈寄的腊肉。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眯起一只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很高，穿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衣服很笔挺，像是什么公职人员。
　　素月心里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不对。
　　她又凑回去看。
　　不是那个撬锁的。
　　这个男人没戴帽子，也没戴口罩，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站姿很端正。
　　他抬起手，又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素月的心跳得有点快。
　　门外的男人隔着门，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是很清楚，正好传进门缝里："素月小姐，我是危情管理局的工作人员。"
　　说完他从衣服里拿出来个本本。
　　《华夏危情管理局》
　　男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你聊聊的。"
　　素月贴着门，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个人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住这儿。
　　他到底是谁？
　　门外的男人似乎也不催，就那么站着。
　　素月"哦"了一声，半信半疑。
　　她伸手，把门链挂上，将门拉开一条缝。
　　"……你先说清楚，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她扒着门缝，只露出半张脸。
　　男人抬起头。他的目光很平静，落在她脸上，没有那种上上下下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审视，就像……在确认一个登记在案的对象。
　　"你上周二晚上，在家里遇到过一次入室抢劫，对吧？"他说。
　　素月惊了一下，这件事她没对任何人说过，甚至没有报警。
　　"你别紧张。"陆正抬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我不是为了那个罪犯来的。那个罪犯警察自己会抓。"
　　"那你过来干什么？"
　　陆正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为了你。"
　　素月的手，下意识地把门缝，又往回拉了拉。
　　门链"哗啦"一声。
　　"你别害怕。"陆正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她这个反应，"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掏。
　　第一样，是一个暗红色封皮的小本子，封皮上印着烫金的字——素月眯着眼看：《华夏异常能力事务管理条例》。
　　她愣了一下。
　　第二样，是一张工作证，卡套是深棕色的，里头夹着一张白底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陆正。姓名那栏印着：陆正。单位那栏印着：危情事务管理局，第三处片区，第七科。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证件编号 WQ-0307-2241。
　　第三样，是一张表格，抬头印着：《觉醒者信息采集登记表（试行）》。
　　素月扒着门缝，一样一样地看。
　　她看得仔细，半晌，素月才嘟囔了一句："……这证，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陆正："……"
　　他顿了一下，居然笑了。
　　“当然不是。”
　　素月噎了一下。
　　她本来还想再刺两句，结果他这么痛快，她反倒没词了。
　　素月拉开门链，把门开大了一点。
　　"……行吧。"她说，"那你进来。"
　　她侧过身，让陆进门，他很自觉地在玄关换了她递过去的那双客人拖鞋。
　　他四下扫了一眼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茶几上立着平板，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什么，餐桌上还摆着昨晚那盘没洗的排骨碟子。
　　陆正的目光，在那盘排骨碟子上，停了半秒。
　　素月脸一热，"啪"地把碟子端起来，跑进厨房，往水槽里一扔。
　　"……家里乱，你别介意。"她从厨房探出头。
　　"不乱。"陆正说，语气很平，"很有生活气息。"
　　素月"哦"了一声，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抱着靠垫。
　　陆正跟着坐下，他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从里头又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像老式测电笔一样的东西。
　　那个东西的顶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微弱的蓝光。
　　"这个，"他把那个东西举起来，给她看，"这个是便携式异能波动探测仪。你可以理解成测谎仪的亲戚。它不读你的心，它只检测你身上的能量波动。"
　　"换句话说，我们局是先检测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动，然后才锁定到你的个人。"陆正说。
　　"第一次，是上周二晚上。"陆正看着她，"你在家里，被人入室的那个晚上。仪器记录到一次很明显的能量波动，从你家这个位置发出来的。"
　　"第二次，是上周五傍晚。你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
　　素月："……"
　　陆正把探测仪收起来，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大概有数了。
　　“我今天来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把你登记在册，这件事是所有觉醒的人都要做的，第二件事是对于是否加入危情管理局征询你的意见。”
　　陆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素月给出答复。
　　素月抱着靠垫，手指抠着靠垫上的线头，没吭声。
　　她其实已经慌得一批了。她满脑子都是：她的生活怎么突然从现代模式变成科幻片了。他知道了多少？他知道我能让人看不见我吗？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抓去切片？
　　陆正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又补了一句："我们不抓人。也不切片。"
　　素月："……"
　　她刚才脸上可什么都没写啊。
　　"你脸上都写着了。"陆正推了推眼镜。
　　"我想说的是，"陆正把那张《登记表》摊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我们就是做个登记。你这个能力，我们目前只检测到'有波动'，具体是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们不清楚。你可以不说，我们也可以慢慢观察。"
　　"但是，"他顿了顿，看着她，"你一个人，是摸不清楚这玩意儿的。你今天没什么事情，明天万一失控了呢？我们对这方面很专业，加入我们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素月缩在沙发里，陆正说的话让她很心动，从周二开始发生的事情就很离奇，她自己已经脑子有点乱了，这个人出示的证件很正规。
　　出于对国家的信任，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申请表
　　陆正看她不说话，也不催。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这次是个浅绿色封面的小册子，上面印着：《异能觉醒者权益须知（简明版）》。
　　"这个你拿回去看。"他把小册子放在她手边，"里头写了，觉醒者受保护，也有义务。不强制服役，不强制上报细节。你就是个登记，以后有需要，我们会通知你。"
　　"但是，"陆正把笔，也推到她面前，"名字、身份证号、住址，这三项，你得填一下。这是例行登记，进了这个片区的档案，以后你真遇上事，我们也能更快找到你。"
　　素月被他说动了。
　　她拿起笔，在那张表上，一笔一画地填。
　　姓名：素月。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住址：本市XX区XX路XX号3栋402。
　　填到"能力类型"那一栏的时候，她的笔尖，悬在纸上，停了很久。
　　那一栏下面印着几个选项：感知类 / 体能类 / 影响他人类 / 其他（请说明）。
　　她的笔，在"其他"那两个字上，点了点，潦草地写了三个字：还不知道。
　　写完她把笔一搁，抬头看陆正，："就这我不知道。"
　　陆正低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字，没说什么。
　　他把表格收起来，放回公文包。
　　"行。"他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站起身，拎起公文包，像是要走。
　　素月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正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是浅灰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连单位都没印。
　　"这个，你拿着。"他说，"以后你哪天，发现什么新情况，或者遇到危险了，你打这个电话。"
　　素月捏着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
　　名片很简单，就"陆正"两个字，一个手机号。
　　她抬头："那如果加入你们，有什么待遇吗？"
　　她本来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陆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待遇还不错。"他说，"我们科里正缺人。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来谈，待遇从优，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工资的话，人事会和你谈的。"
　　素月："……"
　　她本来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的。
　　听到"五险一金周末双休"这几个字，她眼睛瞬间亮了："……周末双休？"
　　"双休。"陆正说，"法定节假日全休。"
　　"……朝九晚五？"
　　"朝九晚五。"
　　素月可太心动了。
　　“我考虑一下，今晚给你答复。”
　　"好，那登记我带走了。"他拎了拎公文包，"以后没事的话，不会打扰你。"
　　素月扒着门框，看着他的背影下楼，拐过楼梯口，消失了。
　　她"啧"了一声，把门关上，反锁，靠在门板上。
　　她把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双休哎，那可是公家饭，不用考试就能进的编制，这对她的诱惑实在是有点大。
　　现在的生活是不错，就是有点太无聊了，素月按部就班了二十多年，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差不多的工作，最后结婚生子，养育下一代。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虽然加入这个管理局听起来实在有点危险，但是这也太刺激了！从一个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变成身怀异能的“特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