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重生之二乔是我哥》落纱晨啼

13、第十三章：恶灵附身的少年 无敌的男人

　　从纽约飞东京用了十几个小时。乔瑟夫在飞机上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索性把座位放平了躺着发呆。神里薰坐在他旁边，大多数时候闭着眼养神，脑子里在推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飞机落地之后，SPW财团的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来接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事务员，姓田村，日语和英语都很流利，一路开着车把他们往东京市区送。乔瑟夫坐在副驾驶，不停地问问题——荷莉怎么样，承太郎现在什么情况，那个“恶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田村回答得很谨慎：“荷莉女士目前还好，但很担心承太郎少爷。承太郎少爷被关在拘留所里，警方那边很头疼。说是他打伤了几个同学，但具体怎么打伤的，目击者的说法都对不上。有人说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开的，有人说什么都没看到人就被打飞了。”他顿了顿，“拘留所那边也出了几次状况，据说有警员在靠近承太郎少爷的牢房时被什么东西击倒了。”

　　乔瑟夫皱着眉，没有说话。

　　田村接着说：“荷莉女士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承太郎少爷了。拘留所那边不让家属探视，说是怕家属也受到攻击。荷莉女士为这件事一直在奔走，但警方那边态度很硬。”

　　“她还好吗？”乔瑟夫问。

　　“身体上还好，就是精神上比较焦虑。”田村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一直说承太郎少爷不是坏孩子，只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他身上了。”

　　乔瑟夫重重地呼了口气，靠回椅背上。

　　车子最后停在了荷莉住的公寓楼下。荷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乔瑟夫和神里薰下车，她快步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又高兴又着急。

　　“爸爸！薰姐姐！”荷莉一把抓住乔瑟夫的手臂，声音有些发抖，“你们来了，太好了。承太郎他——”

　　“知道了，都知道了。”乔瑟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沉稳，“别急，我去看看他。”

　　荷莉点了点头，又转向神里薰，眼眶有点红。神里薰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没说什么。荷莉和几年前比起来瘦了一些，眉眼间多了些疲惫，但精神还算撑得住。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乔瑟夫和神里薰没有多耽搁，直接让田村开车送他们去拘留所。荷莉想跟着去，乔瑟夫让她先留在家里等消息，荷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拘留所在东京市区的一栋灰色建筑里。田村和门口的警员交涉了一阵子，又打了个电话，最后有一个看起来像负责人的中年警官出来接他们。对方的态度很客气，但话里话外都带着推脱的意思——那个叫空条承太郎的少年太危险了，他们不想再让任何人进去冒险。

　　乔瑟夫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那是我外孙。我大老远从美国飞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带路。”

　　警官被他这个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大概是SPW财团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他最后还是领着他们往里面走。走廊很长，灯光惨白，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走到一间单独的拘留室前面时，警官停下了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里。你们小心，之前有人靠近的时候被……被什么东西弹开了。”

　　乔瑟夫和神里薰对视了一眼。乔瑟夫走上前去，把脸凑近牢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

　　“承太郎？”他喊了一声，“我是你外公，乔瑟夫·乔斯达。”

　　里面没有回应。

　　乔瑟夫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他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神里薰一眼。神里薰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透过小窗往里看。拘留室里光线很暗，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靠在墙边坐着，腿上摊着一本杂志，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看上去完全没在理会外面。

　　乔瑟夫又喊了一遍。这次里面那个人终于动了——他把杂志合上放在旁边，慢慢站起来，走向牢门。走近之后神里薰才看清他的样子。十七岁，个子很高，比乔瑟夫还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学生制服，帽檐底下的脸轮廓分明，眉眼冷淡得像对什么都不关心。他站在门后，透过小窗看着外面的两个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我外公？”承太郎开口了。声音比他年纪听起来要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对。”乔瑟夫说，“你妈让我来接你。你身上有东西，我们得谈谈。”

　　承太郎没有立刻接话。他隔着门看了乔瑟夫几秒，又把视线移到神里薰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在判断她是谁。然后他把目光收回去，语气很淡：“我妈让你来的。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

　　“听说了。打伤了人。”

　　“我没打他们。”承太郎说得平平静静，“是它打的。”

　　话音刚落，神里薰注意到拘留室里面的空气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承太郎的周身浮现出一种不太明显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散发力量。乔瑟夫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没变：“行，是它打的。那你现在能不能控制它？”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了：“不知道。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最近不能的次数比较多。”

　　乔瑟夫正要再说什么，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警员从拐角处跑过来，手里拎着警棍，表情慌张：“那个，警官，门口那边……出事了。”他看起来像是刚值完夜班，脸色不太好，“有人在门口闹事，说是要见那个被关着的学生。”

　　中年警官脸色一沉：“闹事？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记者还是什么人，拿着相机想往里冲。我们拦住了，但——”

　　他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警员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更慌了，转身跑了回去。

　　乔瑟夫皱起眉，正准备转身去看情况，拘留室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他猛地回过头，只见承太郎站在门后，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他周身那股压迫感骤然浓烈起来，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他身后成形。

　　“喂，承太郎，你冷静一点——”乔瑟夫的话说了一半，拘留室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推了一下。

　　承太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情很平静：“我说过了，有时候不能控制。”

　　乔瑟夫往后退了一步，拉住神里薰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神里薰没有反抗，但她的替身已经安静地浮现在身侧，银白色的镜面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承太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落在破碎镜像身上，停了一拍。

　　“你也有？”他问。

　　“嗯。”神里薰应了一声，“这是替身，精神力量外显的一种表现。”

　　承太郎没再说什么。他身后那股压迫感慢慢淡了下去，走廊里那股紧绷的气氛也跟着松了一些。他重新靠回墙边，拿起刚才放在旁边的杂志，翻开一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乔瑟夫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重地呼了口气，转过身来对中年警官说：“办手续。我要把我外孙保出去。”

　　警官满脸为难：“这个……保释的手续很麻烦，而且他这个情况——”

　　“我是他外公，又是Speedwagon财团的继承人。”乔瑟夫语气很硬，“别跟我说办不了。办不了你就找能办的人来。”

　　警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最后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乔瑟夫回过头，隔着门又看了承太郎一眼。那少年已经坐回墙边，杂志摊在腿上，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乔瑟夫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神里薰说：“这孩子，跟荷莉说的完全不一样。”

　　“荷莉怎么说？”

　　“说他话不多，但脾气挺好的。”乔瑟夫的表情有些微妙，“你看他这个脾气，算好吗？”

　　神里薰没有接话。她看着拘留室里那个靠在墙边翻杂志的身影，心里想的是原作里的承太郎。那时十七岁的承太郎被关在拘留所里，母亲荷莉为他的事奔波求人，他本人却一直冷着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直到乔瑟夫和阿布德尔出现才有所改变。

　　“先保出来再说。”乔瑟夫收回视线，往走廊那头走去，大概是去找人办手续了。神里薰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拘留室的方向。承太郎还坐在那里翻杂志，但神里薰注意到，在她回头的时候，帽檐底下那双眼睛正看着她，视线很锐利。

　　她转回头，跟着乔瑟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