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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花京院出现 磊落磊落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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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从拘留所出来之后，被乔瑟夫带回了荷莉的公寓。荷莉看到儿子回来，眼眶红了一圈，但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把饭菜热好了端上来。承太郎坐在桌前，帽子也没摘，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乔瑟夫在旁边试图跟他搭话，问了几句学校的事，承太郎的回答都是“嗯”“还行”“不知道”，乔瑟夫问到最后自己先放弃了，扭头对神里薰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之后几天，乔瑟夫忙着跟SPW财团的人对接，处理承太郎保释之后的手续问题。神里薰白天没什么事，就在公寓附近转悠，买了些日常用品，偶尔和荷莉聊几句。承太郎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里，偶尔出来拿瓶饮料或者翻翻报纸，跟神里薰打了几个照面，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超过十句。
但神里薰心里一直记着一件事。
按照原作的进度，承太郎回学校之后不会太平。花京院典明会出现，被DIO的控制植入肉芽，然后跟承太郎在学校里打一场。神里薰不确定这个时间线里具体是哪一天，只能大概推算。她觉得应该就是最近。
所以那天早上承太郎出门去学校的时候，神里薰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回头跟乔瑟夫说了一句“我出去转转”，就拿了外套跟了上去。
乔瑟夫从报纸后面探出头：“去哪儿？”
“随便走走。”
“那你小心点。”
神里薰摆了下手，出了门。
承太郎的学校离公寓不算远，走路大概十几分钟。神里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街上人不少，她混在行人里并不显眼。承太郎步子大，走得快，她得加快脚步才能跟上。走了一段之后她注意到承太郎身边多了几个人——几个女生，穿着同样的校服，凑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表情兴奋得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承太郎连头都没低，视线平直地看着前方，嘴里吐出一句：“呀卡马西。”
女生们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大概是把他这句话当成了某种傲娇的表现。神里薰在后面听着，心想这人的冷淡在学校里大概反而成了某种魅力。她继续跟着，保持着距离，直到承太郎走到学校门口。
学校是一栋不小的建筑，门口有铁栅栏，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神里薰在街对面停下来，靠着墙，看着承太郎走进校门。按照原作，花京院会在学校里动手，但承太郎能处理。她跟到这里来，主要是想确认花京院有没有出现，以及事情的发展有没有偏离太远。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
红发。在人群里很显眼，因为颜色太亮了，而且那人走路的姿态和周围的学生不太一样，步子从容得有些过分，像是根本不赶时间。他穿着同样的校服，但气质上明显比周围的高中生沉一些。他走在承太郎斜后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承太郎背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个注视的方式让神里薰觉得不太舒服，长相清秀，穿着和承太郎一样的学生制服，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和普通高中生不太一样的气质。他走出来的姿态很从容，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但神里薰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周围扫视着，像是在观察什么。
花京院典明。神里薰在心里确认了。
花京院在校门口站了一下，然后往旁边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紧不慢。神里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花京院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很窄，两侧是围墙和楼房背面。他走到巷子中段，停下来，转过身。
“出来吧。”他说，语气平淡，脸上还挂着那个笑，“从学校门口一直跟到这里，你是哪位？”
神里薰从巷口走出来，靠着墙边站着，没再往前走。花京院看着她，笑容没变，但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法皇之绿在他身后隐隐浮现，绿色的触手状替身缠在他肩膀上，像一条安静的蛇。
“你不是学生。”花京院说，“也不是老师。”
“我来看我外甥。”神里薰说。
花京院微微歪了下头：“空条承太郎？你是他的……”
“小姨奶奶。”
花京院愣了一拍，大概是没料到这个答案。然后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真切的意外：“你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辈分和年纪没关系。”
花京院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但也没有放松警惕。法皇之绿的触手微微扬起来，在他身后轻轻晃动着：“那你跟着我，是想做什么？”
“确认你的身份。”神里薰说，“你身上有替身。而且不是自然觉醒的那种。”
花京院的表情变了一瞬。笑容还在，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来：“你知道得不少。”
“见过类似的。”神里薰说得平静。
花京院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她，似乎在判断什么，然后收起了法皇之绿。绿色的触手慢慢隐入他体内，他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高中生。
“既然你是承太郎的小姨奶奶，那我跟你没什么可打的。”花京院说，“我要找的是承太郎。”
“你找他做什么？”
“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花京院转过身。
她看着那个红发的身影跟着承太郎走进了校门，消失在建筑里面。然后她收回视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按照原作的走向，花京院会在学校里袭击承太郎，用绿宝石水花和操控校医的方式试探。承太郎会用白金之星反击，把花京院打伤，然后带回家。之后乔瑟夫会发现花京院脑中的肉芽，承太郎会亲手把肉芽拔出来。花京院活下来，加入队伍，一起去埃及。
这个流程她记得很清楚。承太郎的替身强度远超花京院，这场战斗不会有太大悬念。她进去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可能因为她的介入让承太郎分心，或者让花京院提前暴露出更多东西。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转过身，往回走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乔瑟夫正坐在客厅里翻一本相册。神里薰看了一眼封面，是荷莉小时候的照片。乔瑟夫翻到一页停下来，指着一张照片说：“你看这个，荷莉五岁的时候，在院子里追蝴蝶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哭得可凶了。”
神里薰在他对面坐下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小小的荷莉扎着两个辫子，脸上挂着泪痕，膝盖上贴着创可贴，撅着嘴一脸委屈。
“你拍的？”
“当然是我拍的。”乔瑟夫把相册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回沙发里，表情收了收，“薰。你刚才去看承太郎了。”
“嗯。”神里薰没有否认。
“怎么样？”
“进了学校。有个红头发的转学生跟着他进去了。”神里薰说得平淡，“应该就是SPW那边提到过的，被DIO控制的人。”
乔瑟夫的表情沉了一下。他显然也听SPW的人汇报过DIO的事，知道有个替身使者被派来对付承太郎。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承太郎一个人在学校里，没问题？”
“他能应付。”神里薰说。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有一丝微妙的不确定，但她选择相信原作里那个结果。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在近距离内几乎是压倒性的，花京院的法皇之绿擅长远程，近距离对上白金之星没有胜算。
乔瑟夫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但神里薰的表情一向不太给人线索。他挠了挠头，换了个话题：“行吧。那趁承太郎不在，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
“我打算叫个人来。”乔瑟夫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替身这东西，你我和承太郎都是刚觉醒没多久的。我虽然摸索出了一些用法，但离熟练还差得远。承太郎那边更不用说了，那孩子根本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神里薰大概猜到他要说谁了。
“我在埃及认识一个人。”乔瑟夫说，“叫穆罕默德·阿布德尔。是个占卜师，替身使者，对替身的理解和控制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他顿了顿，“我打算让他来日本一趟，帮我们搞清楚替身的事，顺便看看承太郎的情况。”
阿布德尔。神里薰在心里确认了这个名字。原作里阿布德尔就是乔瑟夫请来帮忙的，后来成了星尘十字军的一员，一路打到埃及。这个人沉稳可靠，替身是红色魔术师，火系能力，在控制和输出上都很有分量。
“他愿意来？”她问。
“我给他发了电报。”乔瑟夫说，“他说他已经过来了，大概今天就能到。”
神里薰点了点头。阿布德尔来了之后，替身相关的事情会好办很多。至少有人能给承太郎解释清楚替身是什么、怎么控制、怎么战斗。乔瑟夫虽然摸索出了一些门道，但他那个隐者之紫的用法实在谈不上精细，教人也不太靠谱。
“那等承太郎回来之后跟他说一声。”神里薰说。
“嗯。”乔瑟夫应了一声，然后又靠回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相册继续翻，“你说承太郎在学校里打完了那个红头发的，会不会直接把人扛回来？”
神里薰想了想原作里承太郎把花京院扛回家的场景，嘴角动了一下。
“有可能。”
乔瑟夫翻相册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你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动了。”
“你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