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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老东西你的替身最没用啦！ 我一直都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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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纽约之后的第三年，乔瑟夫和神里薰的相貌就彻底定格了。
丽莎丽莎对此的解释很简短：长期修炼波纹的人，身体衰老的速度会大幅减缓。她自己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例子，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看起来却始终保持着盛年的样子。乔瑟夫听完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笑了两声：“所以我会一直这么帅？”丽莎丽莎没理他。神里薰站在旁边，看着乔瑟夫那张和三年前几乎没变过的脸，心想这个人在意的重点果然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spw财团在纽约的业务扩展了不少，乔瑟夫作为乔斯达家的继承人，跟着财团里的人学了不少东西，虽然他本人的兴趣更多在打架和到处乱跑上。西撒在纽约待了一阵子之后回了意大利，说想回去看看家里那边的老地方，走之前和乔瑟夫打了一架，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但笑着告了别。丝吉Q一直住在纽约，帮忙打理房子和日常琐事，厨艺越来越好，神里薰每天都能吃到不重样的甜点，对此非常满意。
神里薰自己的生活也很简单。每天早上和丽莎丽莎做波纹修炼，下午去财团的资料室翻看关于柱之男和石鬼面的遗留记录，晚上回来吃丝吉Q做的晚饭，有时候会和乔瑟夫坐在客厅里闲聊。乔瑟夫这人嘴碎，什么都聊，从财团里哪个经理走路姿势好笑到街角那家店卖的热狗不够味，能絮叨很久。神里薰通常不怎么接话，偶尔嗯一声，乔瑟夫也不在意，继续说他的。
日子过得平静，平静到神里薰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每天加班到凌晨的社畜。
但平静归平静，有一件事她一直记在心里。第三部的剧情迟早要开始，乔瑟夫的替身，承太郎的替身，还有那趟去埃及的旅程。
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
那天下午，乔瑟夫和神里薰在训练室里做波纹练习。丽莎丽莎出门办事了，丝吉Q在厨房准备晚饭，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乔瑟夫正对着一个训练用的木桩练波纹的集中输出，神里薰在旁边做自己的呼吸法，两个人各练各的，偶尔互相递一瓶水。
乔瑟夫练了一阵子之后停下来擦汗，靠在墙边喝水，忽然开口：“薰。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身体有点不对劲？”
神里薰停下动作，转头看他：“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乔瑟夫放下水瓶，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总觉得身体里多了一点什么。跟波纹不一样，是另一种东西。”他皱着眉想了想，“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会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能量在身体里面转，好像想往外钻。”
神里薰心里一紧。她知道那是什么。
“你有吗？”乔瑟夫问。
“有。”神里薰如实回答。她其实比乔瑟夫更早感觉到这个变化，大概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了。体内除了波纹的流动之外，还多了一种更沉的、带着某种“意志”的东西，像是在等着什么契机破壳而出。她一直没提，是因为不确定具体什么时候会觉醒，也不想提前说出自己无法解释的预判。
乔瑟夫把水瓶放在地上，走到训练室中间，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试试看？反正老师不在，万一真弄出什么东西来，咱们自己先弄清楚。”
神里薰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她其实也很好奇自己的替身在这个世界里会长什么样。原作里她没有出现过，替身这种东西和本人的精神紧密相关，她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会被具象成什么样的形态。
“你先来。”乔瑟夫往后退了两步，把空间让出来，“我帮你看着，万一出事我拉你。”
神里薰没有推辞。她站在训练室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从波纹的流动上移开，转向体内那股更沉的、一直被她有意无意忽略的力量。她把意念集中在那股力量上，试着推了一下。
就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
一股极猛的冲击从体内涌出来，她整个身体都被冲得微微后仰，紧接着眼前闪过一片刺目的白光。等白光散去，她看见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人形。
通体银白，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裂纹，像是无数片碎裂的镜子勉强拼在一起。那些裂纹之间并不平整，有些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有些地方则呈现出镜面反射的效果，把周围的东西扭曲地映出来。替身的头部和胸前垂着几条水晶链饰，材质像是凝固的月光，在房间里微微晃动着，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神里薰看着这个替身，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字：破碎镜像。
替身微微低下头，和她对视。它的脸上没有五官，但那些裂纹在脸部的分布恰好让人产生一种“它在看着你”的感觉。神里薰伸出右手，替身也伸出右手，动作同步得像是她自己的手一样自然。
“哦——”乔瑟夫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叹，“这是什么？你的？薰，这东西看着好酷啊！”
神里薰还没来得及回答，乔瑟夫那边就出状况了。大概是看到神里薰的替身之后兴奋起来，他也试着把注意力往体内那股力量上集中，结果用力过猛，一股比神里薰觉醒时更猛烈的冲击从他身上炸开。紫色的藤蔓从乔瑟夫的手臂和胸口蔓生出来，疯狂地伸向房间的四面八方，缠住了训练木桩，缠住了窗户的把手，缠住了天花板上的灯，还缠住了神里薰的替身的一条手臂。
乔瑟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冒出来的这些藤蔓，表情从惊讶变成好奇，又从好奇变成兴奋，最后嘿嘿笑了：“我的这个是藤蔓？看起来挺不错的嘛！”
“你能不能先把它收起来。”神里薰说，她的替身正在和缠上来的紫色藤蔓搏斗，试图把手臂抽出来。
“哦，抱歉抱歉。”乔瑟夫试着把藤蔓收回去，但显然还不太会控制，扯了两下没扯动，反而缠得更紧了，把神里薰的替身拽得往前一倾。神里薰皱着眉，把替身收了回来，那些藤蔓落了个空，又弹回去缠住了乔瑟夫自己的胳膊。
“啧。”乔瑟夫跟自己的藤蔓较劲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控制的方法，把藤蔓慢慢收回体内。他甩了甩手臂，像是要确认胳膊还是自己的，“这东西还挺难搞的。”
神里薰看了他一眼：“你应该给它起个名字。”
“名字？”乔瑟夫摸着下巴想了想，“紫色的藤蔓……那就叫‘隐者之紫’吧。听起来挺神秘的。”
神里薰没有评价这个名字的品味，只是把自己的替身重新召唤出来，认真观察了一下。破碎镜像站在她面前，银白色的躯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水晶链饰轻轻晃着，动作很小很安静。
“你的叫什么？”乔瑟夫凑过来问。
“破碎镜像。”
“破碎……镜像？”乔瑟夫念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挺适合的，看起来确实像打碎的镜子。”他伸手想摸一下替身的表面，被神里薰伸手拦住了。
“别乱碰。”
“摸一下又不会怎样。”乔瑟夫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收回去了，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精神起来，“对了，试试看这东西能干什么！反正老师不在，咱们先自己练练。”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就在训练室里摸索自己替身的能力。乔瑟夫的隐者之紫能伸能缠，力度不算大，但胜在灵活，而且他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藤蔓“感应”到一些原本不知道的事。他试着把藤蔓缠在训练室的墙上，闭着眼通过藤蔓的触感去判断墙对面的情形，居然真的模模糊糊感觉到了走廊上有人经过，应该是丝吉Q。
“这还挺有用的。”乔瑟夫收回藤蔓，摸了摸下巴，“以后找人都不用走路了，藤蔓一伸就行。”
神里薰那边则更具体一些。她发现破碎镜像可以剥离出镜片，那些从替身表面脱落的碎片能飞出去，在一定范围内按照她的意志移动。镜片可以形成一个小型的封闭空间，把训练用的假人困在里面，她还试着让替身硬接了一下乔瑟夫抽过来的藤蔓，被打中的瞬间，替身表面的一小块镜片反弹了出去，把乔瑟夫的藤蔓弹开了一段距离。
“反弹伤害？”乔瑟夫甩了甩被弹得有点发麻的手指，“这东西有点棘手啊。”
“只是一部分。”神里薰说，“重的打不回去。”
“那也很厉害了。”乔瑟夫倒是很看得开，“以后打架我在前面缠人，你在后面放镜片，配合起来正好。”
神里薰没有接话，只是把替身收了起来。她心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替身出现了，这意味着剧情已经在往第三部的方向发展了。
她不知道承太郎那边的情况有没有开始。
“薰？”乔瑟夫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神里薰抬起头，“就是在想，这东西出现了，以后可能不会太安生。”
乔瑟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走过来，在她头顶拍了一下：“想那么多干嘛。有事就一起扛呗。你哥我现在可是有替身的人了。”他举起一只手，让隐者之紫从手臂上冒出来，藤蔓在空气中舒展着，带着一种自得其乐的劲头，“再说了，这个隐者之紫听起来就很厉害，对吧？”
神里薰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东西你的替身最没用啦。
晚饭的时候，丽莎丽莎还没回来。丝吉Q端上来一桌子菜，看到乔瑟夫和神里薰从训练室出来时灰头土脸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们俩又打架了？”
“没有没有。”乔瑟夫摆摆手，大大咧咧地坐下来，“我觉醒了很厉害的东西，薰也觉醒了。以后我可就更强了。”
丝吉Q看看他，又看看神里薰，表情从担心变成了好奇：“什么东西？”
乔瑟夫当场表演了一番隐者之紫从手臂上冒出来的场景，把丝吉Q吓得往后一退，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地上。乔瑟夫哈哈大笑，被神里薰从后面拍了一下后脑勺：“吃饭。别吓人。”
乔瑟夫揉着后脑勺坐回去，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分享一下嘛”，但到底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神里薰在对面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听着乔瑟夫和丝吉Q拌嘴，一边慢慢吃着碗里的饭。训练室里替身出现时的那股冲击感已经退下去了，体内残留着一点温热，像是刚跑完步之后的余韵。
她心想，替身是好事。隐者之紫在乔瑟夫手里，哪怕没有原作里那么熟练，也足够对付不少东西。而她自己的破碎镜像，在辅助和控场方面有独到的用处。
等丽莎丽莎回来之后，乔瑟夫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她。到时候看丽莎丽莎怎么说，再考虑下一步。至于日本那边的事——等电话响了再说吧。
那天晚上，神里薰躺在床上，把破碎镜像召唤出来，让它安静地站在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替身银白色的表面上，被那些裂纹打散成细碎的光点，投射在天花板上，像一片安静的星空。她看着那些光点，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