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高人（第一部）》南方清华

6、弱女子不容欺负 这天早

　　这天早上，尚老板让秋华去载他来上班，到了公司后，让秋华办公室等他，要出门。

　　今天老板心情有些沉重，秋华也不便询问，就只坐着冲茶。老板思想复杂，象对老朋友一样跟秋华诉苦：“我开公司到底为了什么？找一份工作，有班上，开开心心。公司一开，烦恼就来。总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多少个部门多少只手要伸过来要钱。我欠人家钱，惶惶不可终日，人家欠我钱，我讨要还不行。天天有烦心事，心理不过关的话，会出精神病。”

　　原来老板比员工还忧愁。秋华同情地看着他，拿了杯茶给他喝，缓解紧张情绪。

　　尚老板站起身来，坚决地说，“今天要打个战役：到金铭公司要钱。”

　　继而愤愤不平道，“那个家伙老说没钱，别人欠他的没还，他还不了。他自己买了豪车，换了别墅。说没钱，都是借口。今天一定要拿到。五十万呐。”他看了看秋华道，“到时你要帮腔。”“嗯。”

　　车过铁道的红绿灯路口，秋华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在按喇叭，催他快走。老板见了，觉得不应该停在这里。“怎么停了？对面并没有红灯，栏杆也已经竖起。”秋华说，“看着既非红非绿，那就是灯坏了，或者线路无电。信号不可靠。”

　　刚说完，一列火车快速而来，石老板惊得说不出话，好一会才拍着他的肩膀，指给他看看。“细心，才是最重要的技术。我没有看错你。”刚才在后面按着喇叭的车，开过时有人还伸出拇指给秋华看。

　　金铭食品批发公司，租的办公处在一座十二层楼的二楼。

　　尚老板点名要找公司童老板，办公室人员说老板不在。尚老板不高兴了。“你别骗我了，我看到他的两部车都在楼下，奔驰车还插着小红旗。你别演了。马上给我找来。”那人低声说，“老板交代说你来了，就说老板不在。”并暗中指了指隔三间的一间办公室。

　　尚老板带着秋华一起去敲门。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是童老板，笑容中有点邪乎。尚老板说，“你的下人说你出去了，我不信，办公室一间间敲开门，一定能找到你。”

　　童老板笑笑，一笑就露出两颗大牙。“是要钱来了。真的没有，有的话我自己给你送去。”说着双手一摊，再慢慢合掌。

　　“今天说没有，我就不走了。我连饭都带来了。”

　　“尚总，真的，我曾经得到你的帮助，一直很感谢你，真想还你。可我的账户上真的没钱。”“你有钱买豪车豪宅，却没钱偿还债务？”“我没钱，现在我的钱被别人欠着，等别人结账，我立马还你。”“别人不还，你就不还？你这是耍无赖。”

　　童老板也不辩解，把账本拿出来给尚哥看，还让财务人解释。尚老板把账本推开，怒气冲冲地说，“我连我的司机都来了。你今天不还，我就躺在你这里。”说着就躺倒在沙发上。

　　秋华刚才在走道上听办公室里面说话，听到说司机，他就进来了。

　　他一进来，众人就不吵了，都静静地看着他。秋华径直走到童老板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说，“童老板没说实话。”童老板吃惊地看着秋华，嘴唇哆嗦，脸色忽青忽白，似乎受到了惊吓。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阿洪，你看账上还有没有钱？”会计阿洪说，“账上还有。”“有多少？”“五十万。”童老板有气无力地说，“全部转给尚老板。”大家感到意外。童老板还要面子。“这钱本来是要进货的，已谈好了的。如今只有尚老板才是这笔钱的合法主人。”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五十万随即时过户。尚老板心下大喜，拍了拍童老板的肩膀，说声谢谢，带秋华走。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见了你，就蔫了。想不到你这书生样子还可以镇场子。”秋华笑了笑道，“他可能是良心发现了，过后就后悔的。”

　　“无论如何，今天出门，安全驾驶，我要回赠。大获全胜，要奖励你。”“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老板的福气。”“这两件事太大了，我感到天门开了，到处是祥瑞。不奖不行。我择个好日子，我们喝一杯。”

　　此后尚老板出门，一定要带上秋华，好象有他就一定能保不失一样。

　　“我的生意有些混乱，主要是打交道的人，有时是看不准，接了这个有失误，送走那个得补漏。真的，你看能不能帮我把这生意理顺，这个最重要。”

　　在公司中，秋华的资历最浅，最没有优势，可尚老板却对他那么信任，好象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似的。

　　“你是不是会看相？”尚老板突然问。

　　“我哪会啊？我阅人少。”

　　他想了一下道，“我觉得也是。但还得你帮我把把关。”

　　说到马上就用到了。

　　做出口贸易的谷老板要买三十万元的云清酱料。带单的是一个出道不久的年青人邹云来，他要显示一下自己的成就，对这一笔生意志在必得。他带来的客户谷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带着大金的项链，右手圈着一串大佛珠，左手臂上剌着一条青龙，显得与众不同。他进来就伸出手，热情地与尚老板握手。他拉起眼皮，睁大眼睛，看着尚云清，那样子好象要把老板吃了。“尚老板的酱品在东南亚一带深受欢迎，我的贸易渠道通畅。咱们一起赚钱。”

　　但这模样让尚云清老板不放心，感觉象是在和黑社会做生意。尚老板对于这笔生意多有顾虑，把不准是该签还是不签。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刚解冻的那笔五十万的买卖，他还心有余悸。

　　尚老板坐在大长桌后面，秋华在办公室的窗下站着，闭目养神。尚老板转动着手中的笔，在思忖。这时他耳边传来一句话：“合同不能签。”他抬头四望，身边并没有谁。这句话只有他听到，近处的人听不到。这句话是哪来的？想起如果听到不是人说的话就照做的格言，他说，“这合同我还要研究，暂时放着。”

　　眼看生意做不成，对方脸色变得阴沉，生气地说，“你在戏我是不是？我化费心血，已经联系好了下家。”

　　推销这笔买卖的外销员邹云来希望达成协议，以便算业绩，拿提成。他把尚云清老板请到一边。“这位童老板的口碑不错，现金流也好。不必担心。”尚老板不听，眼睛看着窗外的绿树。

　　尚老板说，“我们的酱料产能不足，你一下子要这么多，我还真没法供应给你。生意不急，急则生乱。这么重要的一笔生意，还得研究。”

　　客户急着说，“不然一半也行。”

　　“你要的我会考虑，等量够了一并发给你。”

　　这样的答复青年老板显然不满意，转头就走。边走边嘀咕。走出门时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打了个趔趄。开声骂道，“生意做不成，还不让出门。”

　　来人知道不会有结果，没有下次，顾不得什么文明礼貌。邹云来显然很失望。尚云清老板不理他。

　　很快就曝出那童老板因骗钱被收监的消息，尚云清庆幸有神仙保佑，躲过一劫。在办公室，唐老板跟秋华说，“总有高人在暗中护我，不然输得不明不白。哪天你带我去上香。”

　　南方多信佛信道少，道教主要流行于北方。自从释悟信闹出丑闻之后，去庆云寺的香客少了许多，地处僻静的明月山白鹤道观香火却旺了起来。秋华带着尚云清来这里上香。与那些黄色院墙的佛寺不同，道教的宫观一般是灰色的，显得典雅又显得清幽。秋华说，“这种清淡的色调更适合你我。”尚云清听了呵呵笑，“依道而行，必壮行色。”

　　方丈是全真派的一个道长，龙爷，北方人，身材高大，面阔耳大，须发浓密。秋华找到龙道长说，“尚老板是诚意的人，欲求道教神仙保佑。”道长看了看老板，并未理会他。道长直接对秋华说，“哦，你已修成了，真了不起。你年纪轻轻就位列仙班。是哪位神仙教的？”秋华心中高兴，他想起了释悟信，那个法师怎么和这位道长不一样，看不出秋华的与众不同之处，可见其修行层次之低，连肉眼都不行。道长独具慧眼，显然是有成就的。他拉着秋华进了他的丹房，把尚老板晾在一边。尚老板笑笑，这些道人脾气古怪，总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方。

　　秋华不好意思地说，“道长过誉了。我还早着呢。还在努力，日夜修功。”龙爷高兴地说，“我正在玉液还丹阶段，还请你多加指教。”秋华说，“玉液还丹已是专业修为，位至人仙。就是社会上说的丹道小周天阶段，已经很有成就了。”秋华抱太极手表示祝贺，接着说，“吸提撮闭四字诀谨记。凝定心神，不加意识控制，丹气自然沿任督二脉后升前降。运行周天火候到了，自然丹熟停运，进入丹道大周天阶段。”两人说了些修道的故事，一起背诵了吕祖的丹道百字诗，互相印证。

　　龙爷意犹未尽，拉着秋华的手，带他参观白鹤道观。观后有一块观天石，是在小山上突出的一个平台。“坐在这里夜观天象，看得更明了。”观后还有一个仙洞，昔有道人在这里修道升仙。这山洞不对外开放，只供道人打坐。“师兄喜欢的话，就来这里静修。”秋华欣然应允。

　　市尘之外竟有这么个清静好去处，真是求之不得。两人最后加了联系方式。道长说，“爱听你说丹道。有闲多来坐谈。”此后每当有闲遐，秋华就来这里和道长一起打坐交流。

　　道人回过头来看到尚老板，在他耳边说，“有高中生在，你百事无忧。”尚老板心中大喜，马上说，“我想对道教做点贡献，捐些钱物给观里。我做食品，吃的最多，先送些腐竹斋粉来，以后再派人来转账。”道长说，“你们也不容易，我等道人不会饿着，不能增加你们的负担。送些米粉腐竹就够了。你能让大家有班可上，就已是莫大功德了。”秋华点头表赞同。看着尚老板还在坚持，秋华说，“道长就接受吧，这是好事。”龙道长行道家礼，“无量天尊。”

　　出得观门，秋华走到小车旁，打开车门，让尚老板坐进去。抬头忽见丽萍也来了，她提着一袋贡品香烛。“尚老板你等我一下。”他走到丽萍面前说，“萍姐你怎么也来了？”“最近运气不太好，请神仙保佑。”“是不是有什么不平事？”她唔唔连声，“就是求个平安，看能不能改运。”“好吧。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阿萍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当秋华回到车上时，尚老板已坐到司机位上，让秋华坐旁边。“今天应该是我来给你开车。”秋华大笑道，“主仆颠倒了。”

　　秋华当老板的司机，他有方便时总是帮大家，或带个货，或顺路带谁。老板是洒脱人，也不说什么，“这是战国人说的为老板市义。”给大家方便，最终好处也是公司的。他出车回来，带点礼物到后勤。来广正在扛肩包，累得额头冒汗，衣服湿透了。秋华马上跟着干活，扛起就走，轻松放下，动作干净利索。一包又一包扛着，体力消耗大，最后停下来舒出一口长气，一切又归正常。搬完了两个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来广说，“来来来，你还没有忘记小哥哥。”“怎么会忘记你呢？我们一起做事的日子好不快乐。”

　　“你这是在帮我。不抽烟那就喝茶。”两人坐下来冲茶喝。“这本是我的工作，我也是属于后勤的。”来广诚恳地说，“你教育了我，我再也不敢偷懒了。”“让时间白白浪费不应该，多干活不死人。”

　　“你用行动教育了我，我知道这叫圣人行不言之教。”好象发现了什么，来广说，“你就象圣人，年纪青青的，”

　　“我不怎的，只会开车。我读书也不多，搬货物倒得我命中所赐。”“你比那些大学生博士要高。你帮过我很多，最大的帮助是让我改掉懒惰习惯，做得来，为自己，为他人，为社会都行，力所能及地为别人，这就是圣人思想。”

　　“我们把自己做好，不与人比，就是一种信心，就够神圣了。”

　　“咱们这位置无人瞧得起。”“能把不重要的事情做好，也值得称道。”

　　“你怎么年纪轻轻能讲出比老人更有智慧的话，比专家更让人信服。”

　　来广拍着秋华的肩，压低声音道，“你经常在老板身边，多为我美言几句，我给他印象不太好。”秋华说，“会的。你如今表现很好，我会跟老板说的，你现在很努力。”来广感动地握住秋华的手。第一层的仓库变得很温馨。

　　两个人就在仓库里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正欢。突然外面传来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大。

　　秋华和来广走出去看究竟。

　　一高一矮两个外来男子，是阿萍外销联系的客户，在公司前面，指责阿萍卖给他们的酱料饼食是伪劣产品，要她赔偿。

　　高个男子把沙茶酱举到头顶给人看。“你们云清把广告吹得震天响，卖了那么多，原来是假冒伪劣产品。”矮个男子阴阳怪气道，“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吗？赚钱也不是这种办法啊。”两个野路来的男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指责阿萍。

　　“早就卖给你们，收货时候都没说什么。两个月了，再来说是次品。这不是找事吗？”阿萍低声说，尽量控制自己。

　　“你看这食品已起毛了，我请你吃。你看这可以吃吗？我请你吃。”高个男子把沙茶酱送到阿萍面前说。矮个男子象在背诵准备好的台词。打开来是这样黑了。”他把拿来的酱料瓶打开，让阿萍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
　　“酱品上的这些晦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我们自己露天存放造成的？还是故意加水捣烂的？我们信任你们，”

　　尚老板加入舆论战。“我们出库的产品都是检验过的，不可能有质量问题。每一笔买卖都是录视屏了的，卖出去的时候质量如何，都是有证据的。”

　　矮个男子说，“实物，图片，视频，我们都带来了，还不能证明吗？”“我们也有视屏为证。看看，

　　尚老板在一旁解释。两个男人把火发向了老板，“你是老板，你的员工如此欺人，该怎么处理？”

　　“阿萍是我们的优秀销售员，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我相信她。”

　　“你等如何抵赖是没用的。”高个男说，矮个男随即附和。“你们卖劣质货，我们要赔偿。不赔，我们就发到到网上去。”两个野路男人一个敲锣，一个打鼓，要把事情闹大。整栋楼的楼上上班的人都通过窗户探出头来看闹纠纷。

　　阿萍生气地说，“你们再闹，我们就要报案了。”

　　“该是我们报案。你们也报吧。”“你们做了坏事还以为有理。”那两个男人气势汹汹要来打阿萍。秋华和来广立即走上去。秋华挡在阿萍面前。

　　秋华说，“不得无理。你们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假的我可饶不了你们。”话说得很重，极具穿透力，直击耳膜人心。

　　两个闹事男子象见到了阎罗，现惊恐状，不敢再闹，接着跪了下来。高个子说，“后生判官，我们错了。”矮个颤抖着声音说，“我们说的是假话，产品很好。我们缺的是钱，想碰瓷看运气。”

　　来广喝道，“着实可恶。还不向这位女神道歉？”

　　两个坏蛋跪着转向阿萍。“我们冒犯了神灵，得罪了女神，我们道歉。望美女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来广上去给两个贱人一人一个耳光。“打你是要让你记住：害人要付出代价。滚！”两个家伙站起身，羞惭无地，捂着脸，走了。

　　阿萍刚才急得不知怎样收场，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感激地握着秋华的手说，“有你保护真好，让我渡过了灾厄。不然天降横祸，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你行得正，什么也不用怕。”

　　双节公司发油米，阿苹让秋华帮她带油米回去，请他帮忙带着搬上楼。秋华爽快地答应。下班时候他带老板回去后，再回公司带阿萍和油米。“辛苦你帮我把这些油米搬上五楼。”到了她家，那里没有电梯，带一瓶十二斤的花生油和一袋二十斤的丝猫米上去不易。阿萍笑着说，“你力气大，搬运很出名。”经她这表扬，秋华心甘情愿为她出力。他手提油罐，肩扛大米一步步走上去，到了五楼，早已累得气直喘，汗直流。

　　家里只有几件简易家具。阿萍马上开空调，请坐，倒水给他喝。秋华问，“为什么不租个带电梯的？你每天这样上下太累了。”“这房便宜。我要求不高，只要安全卫生就行。”

　　这么节俭的姑娘现在已经很少了。她的一个月的工资奖金至少八千吧，自己却这么省钱。“我家在山区，父亲长年卧病，弟弟还在读大学。我的工资的大部分要交给家里。我想钱，只有拚命地工作，跑单。业绩还算不错。”阿萍说到这儿苦笑了一下。

　　“太热了，你先把外衣脱去。”说着就过来把秋华的外衣脱下。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自己就开始脱去上衣。

　　“你看我这身材怎么样？”秋华低声说，“嗯，不错。”

　　“你喜欢就拿去。”她脱衣服，脱到只剩下内衣内裤。秋华忙制止她，不让她再脱了。看她身材健美匀称，胸部胀满，手臂圆润。要是一般少年，在这美色面前早就乱了分寸。可秋华是何等样人，他努力让心平静下来。

　　“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坏人。我只知感恩你，如果你喜欢，你就拿去。”

　　继而涨红了脸，摆摆手说，“不要。不能。”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很贱？”

　　“我只当你是朋友。”秋华一字一句说。

　　“我接了个大单，是一家大商场的，老总给五十万的额度，只要我从了他。答应他以后，他后续还会把单子给我。”她顿了一下，带着倔强的神色说，“这是个转运的机会。我痛苦地想了三天三夜。我的家境如此贫寒，运气晦而无光，我只能屈从于命运。如果你喜欢，我给你。你是最可信任的好人。你是正人君子、清净的道童。”

　　秋华吃惊地看着她，眼前这个农村出身的弱女子，竟要承受命运的这般重压，他感到凄凉。阿萍一旦认了命，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能嫁得好人家？

　　“我害怕。我不能把干净的身体给那色狼。你先给我破了身，这样色鬼就得不到我的女儿身了。你是好青年，我不怕，我心甘情愿给你。”

　　“你怕负责任？不用的。我也是从来没有人碰过。”她似乎明白好象姑娘家不该说这样的话。她害羞红了脸，原来如此。

　　秋华摇摇头。

　　“不是。我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能对不起她。而且，我做事也有我的原则，不可乱来。”
　　阿萍瞪直了眼，好象见到古代的柳下惠。她羞红了脸。不是因为她展露了性感的身材还吸引不了秋华，而是秋华在恋爱季节能为女朋友守身如玉。

　　“道路千百条，你不该如此选择。”穷人的女儿，人生路上到处是陷阱和铁蒺藜，一旦失足，悔恨终生。秋华暗暗发誓，要尽自己的所能救助有缘人，不能看着她们被欺凌。

　　秋华拍着桌子说，“你站直。你不用怕他。不能让恶人这般肆意妄为。谁也不能强迫你。谁伤害你，就得受到惩罚。”

　　阿萍吓了一大跳，重新穿好衣服，站在客厅中央。

　　秋华随手拿了一张纸，画一个太极图，周边写四个字：质本洁来。

　　“这个字符你带在身上，不要告诉任何人。那人就不敢欺负你。”他警示道，“你记住，守住人生的底线，保护好自己的身子，不要给恶人任何机会。”

　　阿萍听着是豪言壮语，坐下时却颓丧着脸。她半信半疑，把纸张藏好。

　　三天后，秋华出车回来，还在车库里。阿萍走走跳跳来到他身边。她扬起眉头说，“我拿下了商场的那张大单，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五十万啊，尚老板估计都要跳起来了。”秋华挥着拳头说，“这消息太让我欢喜了。”“自己有没有什么损失？”

　　阿萍脸红了，慢慢说道，“没有什么事。真是奇迹。大老板还说我象什么观音大士，让他有一种敬畏心。”秋华得意地点点头。阿苹继续说下去。“从没见过客户这样的，规规矩矩，愿意白给单子，也无须我请他吃饭游玩。好个一百八十度转身，还说以后有什么生意都要让我来做。”

　　阿萍还沉浸在幸福的想望之中。“自从认识了你，有如神助，凡事都能逢凶化吉。你觉得你就不是凡人。”

　　他只是笑笑，没说话，内心却说：这是道家说的缘份，你是姐姐，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尚老板见阿萍一下子拿到了大单，心中欢喜。看她和秋华好象关系不错，就说下班后三个人一起吃个饭。他怀着歉意对秋华说，“早就想请你，一直拖着，今天就和阿萍一起请了。”

　　餐馆就在离老板家不远的商场五楼。阿苹穿上漂亮的衣装，显出由里的高兴。还送了老板礼物：两件高档的牦牛角梳，说是客户送的，送给尚老板梳头健脑。尚老板深表谢意。“这最实用，健脑，更新脑思维，正是我眼下需要的。”

　　秋华说，“尚老板，阿萍这么优秀，为公司争得了大单，应该让阿苹有个更大的平台，这样更能带众人干大业绩。”

　　尚老板真诚地说，“这事我正在考虑。有个销售部副经理的职位，待我宣布。阿萍还得继续努力，不能停啊。”阿萍说，“我只有敬业，努力工作，带更多的人为公司争创业绩。”

　　尚老板说，“只是委屈秋华了。你的能力不只是开车，但我需要你经常在身边，你别嫌弃，想让你兼个什么职位又好象是多余的。你司机这个职位才是最重要的。”秋华答道，“在你身边，可以增长见识，我很乐意。”

　　三个人边说边吃，一直吃到晚十点。老板要让秋华先带阿萍回去，阿萍坚持要让秋华送老板回家后，再送她回家。最后老板听从两名员工的安排，自己先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