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所爱》衙门小厮

23、你醉了 强吻了桑榆

　　庄志明从烧烤摊出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了。老周在后面喊他慢点，他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夜风一吹，那股子憋屈劲儿不但没散，反而翻涌得更凶了——季延那张脸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笑，语气活像在提醒一个傻子别捡了别人吃剩的盘子还当宝贝。
　　他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飞出去撞在垃圾桶上，咣当一声。

　　桑榆给他开门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手里拿着半截黄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喝酒了？”庄志明没答话，直接把她往屋里推，反手把门带上了。桑榆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黄瓜差点掉地上，皱着眉看他：“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桑榆被他看得不自在，刚要转身回自己房间，庄志明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抵在走廊墙上。酒气喷在她脸上，桑榆偏过头：“庄志明你喝多了，放开我。”

　　可他没放。脑子里嗡嗡响，季延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那些同事意味深长的眼神搅在一起，他想质问她为什么不早说，想问她是不是真拿他当傻子，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股蛮劲。他低头就亲了上去，堵得又狠又急，桑榆手里的黄瓜啪地掉在地上。

　　她开始挣，两只手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衬衫里。庄志明不管，酒劲上头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分寸，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箍着她腰往自己身上带。桑榆的嘴唇被他咬得生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最后猛地一偏头，他的嘴滑到她脸颊上。

　　“庄志明！”她声音都劈了，眼眶发红，“你疯了吧！”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没松手。桑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发抖，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抖。她推他的力气小了点，但还是僵着身子：“你到底怎么了？”

　　庄志明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桑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窝囊？”

　　桑榆愣了一下。

　　“他季延算什么东西，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庄志明松开她，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鞋柜上，疼得龇牙也没管，“我他妈是喜欢你，可我不欠你的吧？我凭什么受这气？”

　　桑榆脸色不太好看，弯腰把黄瓜捡起来，攥在手里，没看他：“我和季延真的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结婚了，他已经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我跟他较劲？”庄志明嗓门拔高了，“是他跟我较劲！他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他就是让你难堪，让我难堪！”

　　桑榆抬起头，眼圈也有点红了：“对不起，庄志明，也许我应该把你扯进来”

　　庄志明噎住了。走廊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桑榆那屋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床头柜上摊着本书，台灯还亮着。她自己那屋的灯也亮着，两扇门对着，中间隔着窄窄一条过道。庄志明站在过道里，酒醒了大半，看着桑榆泛红的眼尾和被他亲得有点肿的嘴唇，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出简直混账。

　　“我……”他嗓子发干，“我不是冲你。”

　　桑榆没接话，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厨房有蜂蜜，自己冲了喝。喝完回你屋睡去。”

　　庄志明杵在原地，听着她房门关上的声音，又看了看对面自己那间虚掩着的门。过了半天，他闷头闷脑地进了厨房，翻出蜂蜜罐子，冲了两杯。端着杯子走到桑榆门口，犹豫了半天，抬手敲了两下：“那个……蜂蜜水。”

　　门开了一条缝，桑榆伸手把杯子接进去，又关上了。庄志明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