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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您希望我什么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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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
许文利用两天的时间熟悉环境,对四周的路线、巷子早已烂熟于心。
他拉着程然抄近道,跑出了小巷。
津市城区警所接到报案,赶到现场,作案男子逃逸半个小时后被抓获。
“感谢你们两个的协助,你们见义勇为的事迹值得表扬。”
郑所长跟两人一一握手,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这些交给我们来做。”
“嗯。”
小区储藏室里有上百只被关的小动物,动物救助站接到电话后也随后赶来。
笼子里的猫几乎奄奄一息,瘦得皮包骨。
更有一些严重的毛发脱落露出皮肉,一动不动地趴在里面。
许文走到救助人员身旁:“这些伤重的能救活吗?”
“尽量吧,太严重就没办法,我们会尽心照顾它们。”
“喵!”左手边突然发出微弱的叫声。
许文应声侧身蹲下。
猫幼崽毛发乌黑,只有巴掌大,金色眼睛却炯炯有神。
也许知道眼前的人救了自己,它一点不胆怯,挪动了下受伤变形的左腿,凑近嗅闻救命恩人。
“我可以养它吗?这只我想自己养。”许文问。
救助人员温和笑说:“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如果你能领养它,是它的幸运。”
“谢谢,我会好好照顾它的。”许文含笑点头。
陆振年风尘仆仆赶来,第一眼看到人,暗自松了口气。
“陆总?您怎么会过来?”郑所长看到来人,迎上去。
陆振年身份显贵,慈善公益少不了他的身影,颇受人尊敬,
“我来接人。”
说着,他转身看向许文。
“哦?这是您的?”
“家里人。”
“嗨呀,陆总真是教导有方啊!家子心性纯善,胆识过人,不愧是陆家人。”
这边两人在寒暄,程然越听越不对劲,把许文拉到一边。
“你跟陆振年什么时候成一家人了?”
许文抱着猫,目光流转,难以启齿。
他不想让程然担心,犹豫几秒,说:“他是我的资助人。”
程然云里雾里,一脸不解:“噢,原来是他啊!气质果然不一般。”
许文清了下嗓子:“我今天不回宿舍了,有事电话联系。”
程然将视线收回,今晚太过刺激的脑子有点懵,随口答应:“......啊哦,好!”
陆振年停下交谈,上下扫视一圈走过来的许文。
“有没有受伤?”
许文抿了下唇,摇摇头:“没有。”
许振年目光定格在怀里的幼猫身上,表情一顿,片刻后面无表情地说:“回家吧。”
车厢静谧无声,陆振年将空调温度调高,寒气瞬间被驱散。
他扫到许文的后颈,从认识以来,第一次见他贴阻隔贴,问:“腺体还痒不痒?”
许文下意识摸了摸后面:“一点点。”
“我听你父亲说,你没有发情期。”陆振年游刃有余地开着车,不间断地询问,又像是闲聊。
提到父亲,许文脸微变,他语气淡淡:“嗯,这个阻隔贴是消炎止痒的。”
陆振年又问:“只穿一件卫衣,不冷吗?”
许文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单薄陈旧,今天这样的温度的确不保暖。
他身体一僵,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捏了下身上的卫衣。
“外套在宿舍,忘记穿了。
陆振年视线注视着前方,没再搭话,不知道相不相信他的说辞。
怀里的幼猫不再发抖,感觉到温暖,身体往人怀里钻了下,乖巧极了。
隔了很久,陆振年又问:“上周为什么没有过来?”
许文抚摸猫崽的手顿住:“......你没联系我,我怎么知道要不要去......”
再怎么腹诽,面上还得老老实实回答。
“没接到您的电话,我以为陆叔叔很忙,就没敢打扰您。”
许文的话诚诚恳恳,可是身旁坐着的是只老狐狸,跟他斗心眼可能还得修炼一百年。
陆振年淡淡瞥过来,那能穿透人心的眼神,让人无处遁形。
承受不住审视,许文撇开眼,眼睫轻颤。
“对不起,您今晚可以尽兴。”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他这幅乖顺的态度成功取悦了陆振年。
车子陡然提速,引擎声轰鸣,车身在主干道划出漂亮的疾驰线。
别墅大门随着脚步声渐近,应声而开。
“陆先生,许少爷。”管家弯腰行礼。
“让陈医生处理一下伤口。”陆振年脱下外套,交给管家。
管家看到许文怀里的猫崽,立马意会:“好。”
许文一脸惊讶:“兽医的活,他也会?”
陆振年折了两道袖口,悠悠说:“我高薪聘他过来,如果连一只猫都搞不定,那他可以辞职回家了。”
“许少爷,给我吧。”
管家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从许文怀里抱过猫。
这段时间,陆振年浑身上下散着寒气,气压低得可怕,下人们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给先生招晦气。
上周没看到许文,陆振年下班回来,整天阴沉着脸。
管家猜测着两人闹了什么不愉快。
现在把人带回来,估计是和好了,
陆振年去接人时,用过晚餐,他瞅了眼没几两肉的人,转身吩咐。
“驱寒温补的汤端一盅给许少爷,再准备点吃的。”
“好的,马上准备。”
独自吃完晚饭,许文回到二楼卧室准备洗澡。
门一推开,许文吃了一惊。
常年如一日,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办公的人,居然在卧室。
“怎么了?一周没来,生疏了。”陆振年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问。
许文沉吟两秒,走进门内,顺势推上门:“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振年今天回了趟老宅,自从妻子去世后,他那儿子越来越叛逆,性格偏执不听管教,令人心累。
“家里那个小子叛逆期到了,处处和人作对。”
许文不想打探别人隐私,乖乖听着,没吭声。
“你比他稳重多了。”陆振年说完,突然抬头问:“我有过婚史,你不好奇?”
许文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暗道:“我该好奇?和我有什么关系。”
也许受信息素的影响,陆振年脾气异常暴躁,他一把将人拽到身前。
沉声质问:“我说我有过婚史,你这是什么表情?”
许文被攥住下巴,被迫仰起头,仰视着面前阴晴不定的脸。
他眉眼微皱,开口:“您希望我什么表情?”
陆振年声音幽森,脸颊逼近。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都上这么多回了,你就没有一点反应......”
许文没有躲避视线,突然涌上少年气的反叛执拗。
“您希望我有什么反应......我只不过是您的玩具,您想玩就玩,不想玩了随手可以扔,您的感情史我没资格评论,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吃亡故人的醋吧!我以什么身份呢?”
陆振年身体一僵,随之冷声甩开他的下巴。
“很好,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就好。”
陆无处安放的手蜷了下,他突兀地插进裤袋,面色微不可察地流露出一丝失落。
陆振年目视前方,声音透出浓厚的暗哑:“洗干净去书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