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嘿！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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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过后，布鲁斯变回大忙人模样，常常不见人影，半天没有一个消息。他减少了出现在米兰内洛的时间，往往马尔蒂尼醒来时前者还在睡，回来的时候，屋内空无一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但是只要布鲁斯闲下来，就会刷新在附近，只是次数实在不多，并且大多是在内洛的办公室远远看着。
期间AC米兰客场对阵尤文图斯的意甲赛事，米兰新主席首次公开亮相，身旁是因伤缺阵的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
这场比赛的结果不尽人意，媒体特意分出注意力到几人身上，如果说两位球员的表情还算严肃，镜头扫到马尔蒂尼身旁的人时，就只能看到仿佛在梦游的韦恩主席，这位哥谭王子看到镜头甚至还会展露笑容。
虽然没有了想要的话题性，但看看爱笑的帅哥也不赖，于是镜头频频扫向三人的位置。
单纯想看比赛的科斯塔库塔苦不堪言，并决定下一次绝对不要陪保罗在这里坐牢。
好在韦恩主席有自知之明，为了巩固不学无术富二代的形象，看了半场就满面春风地走了——也没进球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连本来看衰米兰的人也都无语死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吃压力也不上压力的主席，纯撒钱玩啊？！
比赛结束第二天有恢复性训练，虽然没有上场但也要跟练的马尔蒂尼洗漱完，习惯性地去布鲁斯的房间看了一眼。前一天晚上对方应该是回来得很晚，被子和枕头的缝隙处露出几缕黑发，整个人陷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他抱臂在门口站了一会，心想十年前那位侦探先生的警觉性都哪里去了。
“布鲁斯？”他走进去，将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俯身亲了亲嘴角。
被强制唤醒的韦恩少爷眯着眼睛哼哼几声，嘴里嘟囔着什么。
“再睡五分钟……”
“是你今天说要跟我一起去米兰内洛的。”马尔蒂尼松开手，刚扒拉起来的人像流动的液体一样滑进了被窝里。他单手叉腰看了又看，实在不太忍心，“好吧，五分钟，我去准备早餐。”
结果做完早餐，本该下楼的人依旧不见踪影。
经历了无数个五分钟后，心累的马尔蒂尼才真正把人叫起，等坐进车里，距离训练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两人同样是在停车场分别，一个去训练一个去管理层大楼。
平平无奇的上午就这样度过。
意外发生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在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躲懒的皮尔洛听到不远处细微的动静。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在他的另一侧是围起的高墙，普通人断然不可能跨过精妙设计的障碍入侵米兰内洛。
直到他不慎睁开眼睛，与落地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迪克：“……”
皮尔洛：“？”
黑发蓝眼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捂住嘴巴连声解释：“别出声我不是坏人也不是狂热粉丝更不打算做什么坏事，我只是来找一个人。”
皮尔洛微微睁开眼睛，无精打采地盯着他看。
“哦哦抱歉。”迪克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你找谁？”
“呃……皮波？”
皮尔洛抬起眼皮，提起几分兴趣，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置可否，“但你潜入内洛的举止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真诚。”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懒懒散散，好像在说“你知道自己不能进来的，对吧？”
迪克苦着脸，双手合十祈求道：“我知道，这次是事出有因，而且……”他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其实我之前也是米兰青训的，知道换主席之后实在放心不下才过来的。”
脑子灵机一动，表情煞有其事的迪克严肃开口：“我来自哥谭，你可能有所不知，韦恩是个在自己公司开会都睡觉的神奇物种。”
再怎样也不会跟陌生人说主席坏话，并且目前也没觉得人傻钱多的主席哪里不好的皮尔洛神秘微笑：“是吗？”
迪克沉重点头，然后无奈摇头。
“唉，总之这不是重点，你能当我没出现过吗？”
“不行。”皮尔洛拒绝，想了想说，“你叫什么名字。”
迪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单方面认识对方，对方却并不认识自己，对这位颇有好感的中场大师友好笑笑，“理查德·格雷森，很高兴认识你，皮尔洛先生，你可以叫我迪克。”
“哦？”皮尔洛似乎想到什么，和对方伸出的手握了握，“我可以带你去找皮波，但作为交换，和我说说你青训的故事，以及怎么跟皮波认识的。”
并没有真的很想找皮波但也完全不想引人注意的迪克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就当认识个新朋友。
于是皮尔洛带着人避开那些重要区域，听起了故事。
迪克挑挑拣拣，说他怎么进入米兰青训，偶然遇到皮波，和一个玩笑似的约定。
听到这里，皮尔洛不动声色地打量身旁充满活力的年轻人——黑发蓝眼，虽然身高差了点，但身形比例极佳，看着不强壮但也绝不柔弱，更重要的是，长得一点也不差，完全像是皮波那种类型的。
“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帮你把人叫过来。”皮尔洛把人带到一个角落。
“哎其实——算了，行吧。”迪克看着对方兴致勃勃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打击小伙子的一番好心，看着对方往训练场走去的身影，一巴掌拍到了脑门上。
现在改口说要见的是保罗也完全来不及了啊！
而皮尔洛真的把因扎吉喊了过来，还特意站在不远处观望。
迪克却没心情关注他了，朝往这边走来的因扎吉挥了挥手：“好久不见，皮波，还记得我吗？”
因扎吉嘴角噙着笑，上前就是一个拥抱：“bella，没想到你真的来找我了，想必你这回成年了？”他上半身后仰，打量着两年前在咖啡馆碰见的小孩，熟练地比了个wink。
迪克笑嘻嘻地抱怨：“拜托，我看着也没那么小吧。”
两人浅浅拥抱，自然地松开了手，不远处的皮尔洛意外地摸着下巴，路过的加图索揽着他的肩膀问他在看什么。
皮尔洛抬了抬下巴说皮波在内洛私会美人。
加图索看了看远处的皮波，皮波面前确实站着一个人，但基本被挡住了看不清楚，又回头看皮尔洛。
“你又在骗我？皮波什么时候和俱乐部的内部人员谈上了。”
能在非开放时间进米兰的，除了球员也只有俱乐部管理层和工作人员了。
“因为美人为了见皮波一面，不惜奔赴千里，跨越高墙。”
加图索定定地看着他：“你是在说有人潜入米兰内洛吗？”
助力美人实现梦想的皮尔洛笑而不语。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吧！”加图索严肃地说，“我们必须快点阻止皮波，不能让教练他们发现了。”
“什么东西不能让教练发现。”背后冒出一个声音，两人身子一僵，转过头来，发现是科斯塔库塔，不远处还坐着一个马尔蒂尼正在朝这边观望。
“咳。”加图索也不想直接将皮波推出去，干脆锤了一下在一旁看戏的恶作剧大师，“都是安德烈亚的错。”
科斯塔库塔视线狐疑，越过两人看到远处背对着他们正和人在说什么的因扎吉，直觉找到了目标，然后走了过去。
加图索一脸完蛋，看到皮尔洛跟在比利身后，干脆也跟了上去。
越发靠近看见在和一个陌生面孔交谈甚欢的因扎吉，比利的表情越发严肃。
殊不知因扎吉也在奇怪，这年轻人到底怎么进到米兰内洛来的，总不能靠皮尔洛带路吧？
“皮波，在和谁聊天呢。”有人在身后喊他。
听到比利声音的因扎吉从容回头，看着比利身后的皮尔洛眨了眨眼：“安德烈亚带进来的小朋友，我记得他以前也是米兰青训。”
听到关键词，科斯塔库塔的表情稍缓，朝因扎吉面前的年轻人点头致意。
迪克有些绷不住了，怎么这人越来越多了。
“咳。”正所谓迟则生变，迪克决定暂时告退，“那个……我还是不打扰你们训练了，皮波，我们下次再约吧！”
“别担心，现在是休息时间。”因扎吉揽着他的肩膀，“我可以带你逛逛内洛，新主席上任后可是做了不少改动，整个内洛焕然一新。”
“呵呵，新主席真好呢。”迪克扯着嘴角干笑，然后遗憾地看向因扎吉，“但我待会还有事，只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好吧。”因扎吉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没关系，下次找个更好的地方，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不错。”
迪克了然于心地笑了起来。
他回头正准备离开，却脸色一变，顿在原地。
其他人纳闷年轻人怎么停了下来，循着视线望了过去。
“哦豁。”
除了皮尔洛，其他人皆是心下一震，严肃地绷住了表情，朝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布鲁斯行注目礼。
“迪克。”米兰主席迎着众人的视线走了过来，目标明确地找上某个潜入者。
“下次走正门，如果有什么想和我谈，去我办公室。”说完布鲁斯朝在场球员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让迪克的冷脸维持不住了，气得直接蹦了起来，不忿地大声喊道：“嘿！你知道我不是来看你的，对吧！”
米兰主席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朝管理大楼的方向走去，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恶的控制狂，固执己见的混蛋……”迪克瞪着那个背影嘀嘀咕咕，听得身旁的几人直冒冷汗，直到一只大手落在他的脑袋上。
迪克抬头，只见马尔蒂尼温柔的笑容和目光。
他停下发泄情绪的谩骂，忍不住跟知情者吐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他连自己公司都不去，怎么会这么勤快地来米兰内洛！”
他想，克拉克说得对，布鲁斯一定有问题。
“他对主席这份工作还是挺尽责的。”马尔蒂尼为某人正了正名，顺手将迪克揽进怀里抱了抱，“欢迎回到米兰，迪克。”
迪克眼眶一热，用力拍了两下年长者的后背，“好久不见，队长。”
他松开温暖的怀抱，灿烂地笑了起来。
马尔蒂尼表情欣慰，看来这孩子也是想通了，找到了自己的路。
“想来内洛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下次不用这样。”他揽着年轻人的肩膀，扫了一圈不知因何聚在一起，现在满脸问题的队友们，不忍直视地低下头问，“你要去跟他聊一聊吗？他很担心你。”
“不要。”迪克满脸拒绝，“我还在跟他冷战，他都没跟我道歉，才不要主动过去。”
“你们还在冷战？”马尔蒂尼明显的愣了一下，这场冷战未免也太久了。
迪克一看队长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连忙道：“不，这是另外一回事！”
说完，他抬起头看马尔蒂尼，表情分在认真。
“保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马尔蒂尼顿了顿，扫了不安分的队友们一圈，果断将这群不省心的交给比利，带着迪克离开了。
等队长带着人离开后，加图索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向因扎吉：“所以，那年轻人到底是谁？”
因扎吉表情空白：“他是我两年前偶遇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科斯塔库塔发现了盲点。
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罪魁祸首皮尔洛。
“翻墙呢。”皮尔洛迎着众人‘你怎么敢’的视线，淡然一笑。
“哦？你们不知道吗？理查德·格雷森这个名字对应的，是我们新主席的养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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