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内追星指南》菜菜胖

75、电梯里偷偷牵手，心跳180 第二天

　　第二天，林小满加班到晚上九点，方案改到第七遍，保存键按下去的时候电脑卡了两秒，她拿手指头戳了两下屏幕，跟屏幕较劲。关电脑，收包，关灯。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电梯从一楼上来，门打开，里面空的。她走进去，按了负一层。门要关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手指头长，骨节分明，袖口是深灰色衬衫的。门弹开了。陆砚走进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总。”
　　“嗯。”
　　门关上了。电梯往下走。林小满站在左边。陆砚站在右边。中间隔着一个空位。两个人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五。四。三。电梯壁是镜面的，她能看到他的侧影。他也能看到她的。两个人都假装在看楼层数字。陆砚伸手。他牵住了她的手。直接牵的。没铺垫。没清嗓子。没看她。手伸过来，手指头扣进她手指缝里。扣得挺紧。很稳。
　　林小满的心跳停了。她转头看他。他没有看她。他盯着电梯门。下颌线绷着。表情很冷。跟平时一样。但他的手是热的。手心有点汗。她也出汗了。两个人的手心都湿乎乎的。但谁也没松。
　　“陆总。”
　　“嗯。”
　　“第三条。茶水间禁止独处。”
　　“这是电梯。”
　　“电梯也算公司。”
　　“电梯不在准则里。”
　　“你昨天没写。”
　　“所以不算。”他面不改色。
　　林小满笑了。她没有抽回手。她继续站着。手被他攥着。电梯到了八楼，停了一下。门没开。没人。电梯继续往下走。她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头。“您心虚不心虚？”
　　“不心虚。”
　　“您手心全是汗。”
　　“你的也是。”
　　“我紧张。您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电梯里热。”
　　“九楼开的暖风。负一层没开。”
　　“那就是我穿多了。”他说完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捏得挺轻。她笑了一声。电梯到了三楼。突然停了。门开了。外面站着两个人。行政部的小姑娘和隔壁部门的一个男的。手里拎着外卖袋子。陆砚迅速松手。动作快得跟触电似的。两个人同时退后一步。一个往左退，一个往右退。中间空出好大一块。像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门外的人走进来。电梯门关上。行政部小姑娘站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陆总好。林小满你加班啊？”
　　“嗯。加班。”林小满点头。声音稳的。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陆总也加班？”
　　“嗯。”陆砚应了一声。双手插兜里。面不改色。
　　电梯到一楼。行政部小姑娘和那个男的出去了。门关上。继续往负一层走。林小满站在电梯里。心跳180。她拿出手机。给陆砚发消息：“你刚才牵我了。”发完把手机揣兜里。电梯到了负一层。门开了。她走出去。手机震了。掏出来看。陆砚回：“电梯里不算。”
　　她打：“你规定的？”
　　他回：“对。我刚改的。”又弹了一条：“以后电梯里可以牵。”
　　她站在负一层的电梯口。笑了。打：“您明天是不是又要写个补充条款？”
　　他回：“已经写了。明天贴出来。”
　　她打：“贴哪儿？”
　　他回：“贴电梯里。”
　　她笑得扶着墙。打：“您别贴。人家以为电梯维修通知。”
　　他回：“那我贴办公室。你来看。”
　　她打：“我没事去您办公室看通知？”
　　他回：“对。顺便吃饭。”
　　她看着这条。打了两个字：“好的。”发完揣好手机。走出公司大楼。回头看了一眼。二十八楼的灯还亮着。她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发超话：“加班到九点。二十八楼灯还亮着。他说他等我。电梯里牵了手。心跳180。明天他还要贴通知。我觉得他疯了。但我喜欢。#林小满追星日记#”发完把手机揣兜里。走了。风有点凉。她把手缩进袖子里。攥了攥拳头。手心里还有他手指头的触感。热的。有点汗。她笑了。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