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内追星指南》菜菜胖

76、茶水间突袭亲他，被小周撞见 第三天

　　第三天，林小满去茶水间倒水。下午三点多，办公室最困的时候，她端着杯子晃过去，脑子里还在过方案的数据。推开门，看到陆砚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背对着门，侧脸对着窗户，阳光打在他肩膀上，把他白衬衫照得有点透。她环顾四周。没有人。就他一个。她走进去。脚步放轻了。走到他旁边。他听到动静转过头。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快。嘴唇碰了一下他颧骨。碰完退回去。站稳。
　　“林小满——”陆砚愣住了。杯子端在半空。咖啡差点晃出来。
　　“第三条。茶水间禁止独处。”她笑了。“现在是独处。所以你犯规了。”她端着杯子，理直气壮。
　　“是你先犯规的。”他把杯子放下。
　　“是你先站这里的。”
　　“我在喝咖啡。”
　　“你在等我。”
　　陆砚看着她。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开始往上烧。他低头。他吻了她。这次没碰一下就退。嘴唇贴上来，停了两秒。她手里杯子歪了一下，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她没管。他手抬起来，搁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头发里。她踮脚踮得更高了一点。就在这时，门开了。
　　小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蓝色的文件夹，摞了四五个。他看到了。全看到了。他的表情从“我来送文件”变成“我看到了什么”再变成“我他妈为什么要现在进来”。空气凝固。三个人都僵住了。林小满的杯子还歪着。陆砚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小周张嘴。闭嘴。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把门带上。动作一气呵成。门合上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得不能再轻。
　　陆砚和林小满站在原地。沉默。茶水间的饮水机“咕噜”响了一声。自动加热。林小满把手里的杯子扶正。水已经不晃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壁上沾着水珠。“……第二条。钉钉禁止暧昧。我们没破。”她说。
　　陆砚把手从她后脑勺上收回来。揣进兜里。“他看到了。”
　　“他看到的是茶水间。”
　　“茶水间禁止独处。”
　　“我们不是独处。他进来了。”林小满的逻辑很清晰。
　　陆砚沉默。然后他说：“小周明天不用来了。”
　　“陆砚！”
　　“开玩笑。”他说。但她看到他嘴角抽了一下。这人居然在开玩笑。她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给金豆豆发消息：“被小周撞见了。”
　　金豆豆秒回：“恭喜。离公开不远了。”
　　“他说小周明天不用来了。”
　　“他真这么说？”
　　“他说开玩笑。”
　　“陆总学会开玩笑了？爱情使人降智。”
　　林小满把手机揣兜里。她走出茶水间。走廊里小周站在那。手里还抱着那摞文件。靠着墙。看到她出来，站直了。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他说：“林小满员工。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到了。”
　　“我近视。”
　　“你刚才还戴眼镜。”
　　“我现在没戴。”他把眼镜摘了。攥在手里。
　　林小满笑了。她走过去。拍了拍小周的肩膀。“谢谢。”
　　小周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挺长的。“陆总谈恋爱，我工作量翻倍。他心情好，我帮他订锅贴。他心情不好，我帮他订锅贴。他高兴，我帮他改签机票。他难过，我帮他删聊天记录。他半夜给江辰打电话，第二天我帮他解释‘陆总昨晚信号不好’。我是不是该涨工资？”
　　林小满点头。“我跟他说。”
　　小周摇头。“别。您一说，他就知道我看到了。”
　　“他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了？”
　　“他让我跟你说‘明天不用来了’。他说开玩笑。”
　　小周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他开玩笑的时候什么表情？”
　　“嘴角抽了一下。”
　　“完了。他真开玩笑了。我跟着他三年没见过他开玩笑。”小周把眼镜戴回去。扶了一下镜框。“林小满员工。你以后亲他之前能不能看一眼门口。”
　　“尽量。”
　　“别尽量。我心脏不好。”
　　林小满笑了。她走了。回到工位。打开钉钉。陆砚发了一条消息：“小周没看到。”
　　林小满回复：“他近视。”
　　陆砚：“很好。”
　　林小满：“他说要涨工资。”
　　陆砚：“明天给他涨。”
　　林小满：“他还说你三年没开过玩笑。”
　　陆砚：“他话多。”
　　林小满笑了。她关掉电脑。看着窗外。天很蓝。她想起陆砚的嘴唇。很暖。想起小周那个表情。又笑了。她低头给金豆豆补了一条：“小周说要涨工资。陆砚说明天给他涨。小周还让我以后亲之前看一眼门口。他说他心脏不好。”金豆豆回：“哈哈哈哈哈哈小周太难了。”她打：“他确实难。陆砚半夜给江辰打电话，第二天小周帮他解释‘陆总信号不好’。”金豆豆回：“信号不好打了四十分钟？小周这解释水平不行。”她打：“所以他涨工资了。”金豆豆回：“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