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末世：补天》闪闪滴

27、微光族群

　　大东西跟微光族群对上话之后，事情推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程处长把波频解析器架在窄缝外面，微光族群挤在暗网旁边，大东西在窄缝外面游着，两边闪频率闪了一整夜。到天亮的时候，程处长把解析数据整理出来，厚厚一沓，拍在秦局长桌上。

　　“摸清楚了。”程处长把第一页摊开，“大东西不是单个的。它后面跟着一群，小的有十几个，再后面还有更大的东西没过来。它们都是从那边逃出来的，跟微光族群一样，家冷，待不住，往外跑。”

　　“更大的东西？”秦局长问。

　　“大东西说的是‘后面还有’。具体多大说不清楚，但它说‘大东西’的时候指的是它自己，后面还有‘更大的’。”程处长把第二页翻出来，“微光族群那边也确认了——它们从那边逃出来的时候，后面就跟着大东西。大东西是跟它们一起逃的，不是追它们的。”

　　“不是追。”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

　　“不是追。”程处长说，“是跟着一起逃。微光族群先跑，大东西后面跟。跑到裂缝里，微光族群缩在腔体里冻住了，大东西卡在窄缝外面进不来。两边分开了，但都是逃难的。”

　　秦局长把数据翻了翻：“大东西说‘帮我等’，它等的是什么？”

　　“等通道开。”程处长说，“它想进裂缝，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窄缝太窄它挤不进来，它在等我们帮它把窄缝扩开。”

　　“扩窄缝。”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

　　“扩窄缝。”程处长说，“但扩窄缝得从裂缝里面动手，暗网摸到窄缝边缘往外压，把窄缝撑开。春霓暗网能做到，但窄缝外面有波频流，暗网压到外面容易被冲散。得有人在窄缝外面接应，帮忙稳住波频流。”

　　“谁接应？”

　　“微光族群。”程处长说，“微光族群能铺隔离膜。它们铺隔离膜稳住窄缝外面的波频流，春霓暗网从里面撑窄缝。两边配合，窄缝能扩开。”

　　“微光族群跟春霓配合。”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它们愿意？”

　　“愿意。”程处长把第三页翻出来，“微光族群说了‘帮’。阿岩那边已经点头了，它带五个微光嵌阵配合春霓暗网撑窄缝。”

　　秦局长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一声：“阿岩带微光嵌阵，春霓暗网撑窄缝。这不就是补天阵吗？”

　　“有点像。”程处长说，“五色阵里青石节点承压靠微光嵌阵分担。窄缝外面波频流乱，微光铺隔离膜承压，春霓暗网从里面撑。分工跟补天阵一样。”

　　“那就试。”秦局长站起来，“春霓暗网撑窄缝，阿岩带微光铺隔离膜，老铁黑石小队在窄缝里面待命，月秋弥感知铺全场报数据。窄缝扩开了，大东西进来，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摸清楚了再报裴副局。”

　　当天下午，五个人加阿岩加老铁黑石小队下了裂缝。

　　春霓暗网铺到窄缝边缘，往里压。窄缝被暗网撑开了一点，但外面波频流冲过来，暗网被冲得抖了一下。阿岩带着五个微光从旁边游过来，铺开隔离膜，把窄缝外面的波频流隔开。

　　“微光铺膜了。”春霓报，“波频流稳了，暗网能撑了。”

　　“撑。”秦局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

　　春霓暗网往窄缝边缘压。窄缝被撑开了一点，又撑开一点。阿岩带着微光在旁边铺膜稳住波频流，隔离膜被波频流冲得晃，但没破。

　　“窄缝扩开了一截。”春霓报，“大东西在往窄缝方向游。”

　　“让它进来。”秦局长说。

　　大东西游到窄缝外面，顿了一下，往窄缝里面挤。窄缝还不够宽，它挤得费劲。春霓暗网又撑开一截，阿岩又铺了一层膜。大东西挤进来半个身子，卡了一下，又挤进来半个身子。

　　“进来了。”春霓报，“大东西进窄缝了。”

　　大东西挤进窄缝，往腔体方向游。微光族群在腔体里等着，看见大东西进来，一群光团从腔体里浮出来，围着大东西转。大东西顿了一下，从身上扯下一块温乎乎的东西，搁在腔体壁上，往后退了退。

　　“它在干什么？”腾郁在裂缝口上问。

　　“它在给。”程处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它把身上的东西扯下来搁在腔体壁上，给微光族群。微光族群那边也在扯，搁在大东西旁边。”

　　“互相给东西。”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互相给。”程处长说，“大东西给微光族群东西，微光族群给大东西东西。两边在交换。”

　　“换什么？”

　　“不知道。但换完了两边都稳了。”程处长把数据记下来，“大东西波频稳了，微光族群波频也稳了。它们在互相帮忙稳住对方。”

　　春霓暗网在窄缝边缘铺着，看着腔体里的大东西和微光族群互相换东西。她忽然想起光团说的那句“那边冷，都冷，要冻住了”——它们从冷的地方逃出来，逃到这边，互相换东西稳住对方。

　　“秦局。”她打开通讯器，“大东西进来了。跟微光族群在互相换东西，两边都稳了。它们本来就是一起逃难的，分开了，现在又凑到一起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拍。

　　“大东西跟微光族群是一起的。”秦局长的声音传出来，“它们一起逃过来，分开在窄缝两边，现在凑到一起了。”

　　“凑到一起了。”春霓说。

　　“报裴副局。”秦局长说，“大东西进裂缝了，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女娲队和黑石小队在窄缝外面盯着，摸清楚了报我。”

　　“行。”

　　当天晚上，春霓把数据报给了秦局长。秦局长看完转给了裴副局长，附了一句：“大东西进裂缝，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两边互相换东西稳住对方，没有攻击性。女娲队和黑石小队在窄缝外面盯着，持续监测中。”

　　裴副局长隔天回了批复：“大东西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没有攻击性。但核实之前按潜在威胁处置。窄缝外面加监测，大东西不许出窄缝。摸清楚了报我。”

　　“又是潜在威胁。”腾郁把批复念了一遍。

　　“他每次都这么说。”春霓把批复收起来。

　　“但他这次没说不许接触。”月秋弥在旁边翻笔记本，“他写的是‘窄缝外面加监测，大东西不许出窄缝’。没说不许接触，说的是不许出窄缝。它已经在窄缝里面了，它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它没往外跑。”

　　“没往外跑。”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它要是想往外跑，窄缝外面有暗网有隔离膜有黑石小队。它没跑。”月秋弥把本子合上，“它待在窄缝里面，跟微光族群待在一起。”

　　“待在一起。”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当天夜里，春霓蹲在临时指挥所外面，暗网往窄缝方向铺了一层。大东西缩在腔体里，微光族群挤在它旁边，两边都稳着。

　　“月秋弥。”她忽然开口。

　　“嗯。”

　　“你那个五个人轮流多扛的算法，现在能用上吗？”

　　“大东西进来了，微光族群稳了。补天阵能用了。”月秋弥翻了一页，“阿岩带微光嵌阵，大东西在腔体里待着，窄缝外面波频流稳了。下次S级狂化潮，补天阵能上。”

　　“能上。”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但得练。”月秋弥说，“阿岩带微光嵌阵，大东西在腔体里待着，窄缝外面波频流稳了。补天阵的承压能力能提一截。得练熟了才能上S级。”

　　“练。”春霓站起来，“明天开始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