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末世：补天》闪闪滴

13、休整两周

　　分级战术方案交上去的第三天，裴副局长的第二份文件下来了。

　　春霓拿到文件的时候正在训练场蹲着看月秋弥的新算法。她翻了一遍，脸色没什么变化，递给腾郁。腾郁看完，火线在指尖跳了一下。

　　“女娲队实战频次管控补充条款。”腾郁把文件往地上一拍，“每场S级任务结束之后，全队强制休整两周。休整期间不得参与任何S级任务。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打完一场S级，接下来两周只能打B级和C级。”春霓说，“S级来了，我们上不了。”

　　“凭什么？”

　　“裴副局签的字。”春霓把文件捡起来，“总务司出文，补天局执行。秦局那边签了‘同意试行’。”

　　“秦局同意了？”

　　“他说‘试行’。先试行一阵子，有问题再谈。”

　　腾郁站起来在训练场里走了两圈，火线在指尖压了又压。月秋弥蹲在旁边翻笔记本，把文件看了一遍：“休整两周这个条款，依据是上一场S级战后石化推进数据。裴副局的逻辑是——S级战后石化推进快，需要时间恢复，两周是恢复周期。”

　　“恢复什么？石化又不会退。”

　　“石化不会退，但石化边缘的硬度会松一点。”月秋弥说，“我每天报剩余安全余量，战后第一周余量掉得快，第二周掉得慢。两周之后余量基本稳住了。裴副局应该是看了这个数据才定的两周。”

　　“你报的数据倒成了他卡我们的依据。”腾郁看了月秋弥一眼。

　　“数据是事实。”月秋弥把本子合上，“事实怎么用，是裴副局的事。”

　　春霓蹲在场边没说话。腾郁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你怎么想？”

　　“我在想休整两周的可行性。”春霓说，“打完一场S级，休整两周。两周之内来下一场S级，我们上不了，五色联动得换人做阵眼。沈岚的青石首席能顶一阵，但阵眼不行——阵眼要暗网，全国就我一个。”

　　“所以你休整期间来了S级，阵眼没人。”

　　“有。”春霓说，“但顶不上我。暗网铺不满，阵眼稳不住。”

　　腾郁沉默了一阵：“那裴副局这条款，等于你打完一场S级，下一场S级来了我们只能看着。”

　　“看着。”春霓站起来，“但裴副局改过一回报告了，再改一回也不是不可能。他把休整两周写进条款，说明他认了石化推进的数据。我要改条款，得拿新数据。”

　　“什么新数据？”

　　“休整期间我的石化恢复情况。”春霓说，“他定两周是看月秋弥报的数据——战后第一周余量掉得快，第二周掉得慢，两周之后稳住。但如果我休整一周就够了呢？”

　　“一周。”腾郁把这词念了一遍。

　　“第一周余量掉得快，是因为暗网还在铺。如果我把暗网彻底停了，一周之后余量就不掉了。”春霓说，“停了暗网我干不了阵眼，但我可以歇着。一周之后余量稳住了，第二周我就能上阵眼。裴副局的两周，可以改成一周。”

　　月秋弥把本子翻开：“我算一下。你暗网彻底停一周，石化推进速度是多少，剩余安全余量掉多少。算完了报裴副局，他看数据改条款。”

　　“算。”春霓说。

　　算了一天，月秋弥把数据整理出来：“春霓暗网彻底停一周，石化推进零点一毫米，剩余安全余量从九毫米掉到八毫米半。第二周如果继续停暗网，余量不动。如果第二周恢复暗网，石化推进零点二毫米。所以休整一周之后恢复暗网，总石化推进零点三毫米。比休整两周之后恢复暗网省零点二毫米。”

　　“省零点二。”春霓把数据报给了秦局长。

　　秦局长看完，把数据转给了裴副局长。裴副局长回了一条：“数据我看了。休整一周恢复暗网，石化推进零点三；休整两周恢复暗网，石化推进零点五。一周确实省。但一周之后你暗网恢复，第一场S级石化推进多少？”

　　“第一场S级，间隙铺暗网，暗网消耗相当于满负荷一分半。石化推进零点二。”月秋弥替春霓答了，“加上休整一周的零点一，总共零点三。两周方案是零点五加零点二，总共零点七。一周方案省零点四。”

　　秦局长把月秋弥的账转给了裴副局长。裴副局长那边隔了半天回了一条：“试行改为一周。但一周之内不许铺暗网。彻底停。停满一周，我批恢复。”

　　春霓看了这条回复，把手机揣兜里，转头看月秋弥：“一周。停满七天。你每天报我的石化数据。”

　　“每天报三次。”月秋弥说。

　　“三次就三次。”春霓往训练场走，“停七天。七天之后恢复。”

　　当天晚上，宿舍里，春霓趴在上铺边上往下看，腾郁坐在下铺擦他的火系余烬。

　　“七天不铺暗网。”腾郁搓着手指说，“你七天没暗网铺，手上不痒？”

　　“痒也得停。”春霓说，“停了才能改条款。”

　　“七天之后你恢复暗网，第一场S级我火线补六成。”

　　“你补六成，我暗网铺五成。”春霓说，“月秋弥算的比例。”

　　“我知道。”腾郁把手上的死皮拍掉，“我就是跟你说一声，那七天你歇着的时候，我帮你盯着训练场。林小满那边阵眼练得怎么样了？”

　　“练到八成六了。我歇七天，她主阵眼练，我蹲场边看。”

　　“她练，你歇。”

　　“我蹲场边看不算歇？”

　　“不算。”腾郁说，“你蹲场边看也在动脑子。歇就是歇，什么都别干。”

　　春霓看了他一眼：“我歇着，谁盯林小满？”

　　“我盯。”腾郁说，“你歇七天，我盯林小满。她练好了我报你，练不好我喊你。”

　　“你会盯阵眼？”

　　“不会。”腾郁说，“但我会看数据。韩松在旁边报数，我按数盯。掉到八成五以下我喊你。”

　　春霓趴在边沿上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行。你盯。我歇七天。”

　　月秋弥在另一边上铺翻了一页笔记本，写了一笔。白七琦在底下小声问：“你又记什么？”

　　“春霓同意歇七天。”月秋弥把本子合上。

　　“这有什么好记的？”

　　“春霓第一次同意歇整七天。”月秋弥说，“以前最多歇三天。这次七天，破纪录了。”

　　白七琦笑了一声，把被子往身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