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末世：补天》闪闪滴

12、磨合

　　新方案下来之后，女娲队重新排了训练表。

　　火线八成，腾郁每次训练把火线拉到八成就收，不多不少。暗网解限，春霓间隙铺暗网的时候可以多铺半层，封路效果比之前好一截。月秋弥把波头路径的算法调得更激进，腾郁火线烧穿的部分从六成降到五成，两个人一加一减，总石化推进又省了一点。

　　“再省零点一。”月秋弥把新数据整理完，把笔记本转过来给春霓看，“下次S级按这个配置打，你们俩总石化推进零点七，比上次又少了零点一。”

　　“零点一也是省。”春霓把数据记下来，“练。”

　　练了三天，间隙铺暗网、火线八成烧穿这套打法跑顺了。春霓不用月秋弥报倒计时也能摸准最后三分钟，腾郁火线拉到八成刚好够用，不多不少。余景冰墙配合火线收尾，白七琦白光集中到最需要的地方，月秋弥报数据报得越来越省事。

　　“练熟了。”韩松在旁边看数据，“这套打法S级以下都能用。”

　　练顺的第三天，韩松报了个小任务。临港以南一个渔村，狂化波余波扫过之后留了一片异化区，C级，但村里有个养鸡场被异化波咬住了，场主老两口没撤出来，困在里头了。

　　“C级。”秦局长说，“女娲队上，速战速决。”

　　五个人上了运输机。到了渔村，春霓暗网一铺，月秋弥感知一开，养鸡场的情况摸清楚了——老两口困在场部里，异化生物不多，十几只，散在养鸡场外围。场部铁化得不厉害，火线从侧墙破开就能进去。

　　“C级，火线六成够用。”月秋弥报，“春霓你眼暗网封住养鸡场外围，腾郁火线破侧墙，余景冰墙围场部，七琦跟我进去接人。”

　　“行。”春霓暗网封住养鸡场外围，腾郁火线六成破侧墙，余景冰墙围场部，春霓带着白七琦进去把老两口拖出来。白七琦白光挨个灌，老两口缓过来了。

　　“大爷大妈，没事了。”白七琦把老太太扶到运输机边上。

　　老太太攥着她的手不放：“谢谢闺女，谢谢闺女。里头还有两只鸡，能不能给抱出来？那是下蛋的母鸡，养了好几年了。”

　　白七琦愣了一下，回头看春霓。春霓蹲在场部边上收暗网，头也没抬：“月秋弥，里头还有两只鸡，摸一下位置。”

　　月秋弥闭上摸了两秒：“场部后面鸡笼里，两只，活的。”

　　“腾郁，火线把鸡笼那面墙烧开个口子。”春霓说。

　　腾郁火线一偏，把鸡笼那面墙烧开。白七琦钻进去把两只母鸡抱出来，塞到老太太怀里。老太太抱着鸡，眼眶都红了。

　　“两只鸡。”腾郁收了火线，走过来，“出任务救鸡。”

　　“老百姓的东西。”春霓站起来，“鸡也是财产。”

　　腾郁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行吧。鸡也是。”

　　月秋弥在旁边写战报，写完了合上本子：“C级异化区，女娲队五人出动，老两口安全撤离，两只母鸡安全撤离。零归石。”

　　“母鸡也记？”腾郁问。

　　“记。”月秋弥把本子揣兜里，“战报要写全。”

　　回程的运输机上，白七琦抱着那两只母鸡不撒手，说“先放我这儿养两天”。腾郁靠在舱壁上，搓着手指上燎的薄死皮。春霓坐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指尖：“伸出来。”

　　腾郁把手伸出来，指尖干净，没死皮。他搓了半天其实什么都没搓下来。

　　“你搓什么？”

　　“习惯了。”腾郁把手收回去，“出完任务搓两下，感觉踏实。”

　　春霓没再说什么，靠着舱壁闭上眼。腾郁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忽然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春霓睁开一只眼看他。

　　“你睡着容易冷。”腾郁说，“搭着。”

　　“我不冷。”

　　“搭着。”

　　春霓没再说什么，把外套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和脖子。腾郁在旁边坐着，手搁在膝盖上，没再说话。

　　月秋弥坐在对面，笔记本搁在膝盖上，低头写了一笔。白七琦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又记什么呢？”

　　“春霓接受腾郁外套第一次。”月秋弥把本子合上。

　　“什么第一次？”

　　“以前春霓穿腾郁外套都是自己拿的，腾郁主动搭上来是第一次。”月秋弥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秋弥想了一下：“以前是春霓要，腾郁给。现在是腾郁给，春霓没拒绝。”

　　白七琦笑了一声，把母鸡往怀里搂了搂：“你观察得真细。”

　　“应该的。”月秋弥把本子揣兜里。

　　回基地之后，春霓去总务司交报告。裴副局长翻了翻数据，C级任务，零归石，石化推进零点一。他把报告合上：“间隙铺暗网这个打法，C级也能用？”

　　“C级用不着间隙铺暗网。”春霓说，“C级我暗网直接铺，腾郁火线六成破墙。间隙铺暗网是S级用的。”

　　“S级用、C级不用，中间B级呢？”

　　“B级看情况。B级狂化波没S级那么猛，但比C级强，间隙铺暗网有时候用得上，有时候不用。”

　　裴副局长推了推眼镜：“你回去写个分级战术方案给我。S级怎么打、B级怎么打、C级怎么打。总务司这边按方案设上限，不同等级不同上限。”

　　“行。”春霓说，“写了给你。”

　　出了总务司，腾郁在走廊里等着。看见她出来，站直了：“又让你写东西？”

　　“写分级战术方案。S级、B级、C级分着写。”

　　“写就写呗。”腾郁跟她往训练场走，“反正你脑子里都有，写出来就行。”

　　“你帮我写B级部分。”

　　“我哪会写。”

　　“你怎么不会写？B级你火线六成单干，写清楚六成破什么、八成破什么就行。”

　　腾郁想了想：“行吧。我写B级火线部分，你写暗网部分，月秋弥写感知部分。”

　　“月秋弥肯定写得比你细。”

　　“那让他写。”

　　两个人走到训练场门口，月秋弥正蹲在门口翻笔记本。看见他们来了，站起来：“春霓，分级战术方案我起草了一版。S级间隙铺暗网、B级火线六成单干、C级暗网直铺。你看看。”

　　春霓接过本子翻了翻，写得密密麻麻，比她自己想得还细。

　　“行。”春霓把本子递回去，“你接着写，写完了给裴副局。”

　　“嗯。”月秋弥把本子合上，看了腾郁一眼，“B级火线部分你写。”

　　“我写。”

　　“写细一点。”

　　“知道了。”

　　月秋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腾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月秋弥。”

　　月秋弥停住脚步。

　　“你以后写方案的时候，春霓的部分写简单点。她看得快。”

　　月秋弥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快，所以我写得细。写细了她不用猜。”

　　“她不用猜。”

　　“你也不用猜。”月秋弥说，“我写细了你们都省事。”

　　腾郁张了张嘴，最后说：“行吧。写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