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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科技改变生活 检查分化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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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一脸不解地看向医生：“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院长把江泽拿纸的手压下，道：“这是你出院之前在我们医院做的最后一次检查的报告。”
江泽离出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当时一达到能出院的标准江泽就立刻决定出院。如果是因为当时太急着出院而忽略了身体其实还没完全恢复好，那经过这么多个月的调理现在估计也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你出院之前我们为你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确认你的身体无恙后才允许你办理出院的，但我们当时却疏忽了一个问题。”
江泽沉下脸认真听。
“别一脸紧张，不是什么大问题。”院长把检查报告放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你是因为腺体改造失败才住的院，你住院后，我们不仅努力维持你的生命体征同时也对你的腺体进行了检查，帮你修复回了beta。”
“我们忽略的点是腺体改造手术分为物理改造和化学改造，如果是物理改造的话，一眼便能看出来，也很好复原。但如果是化学改造的话，根据药品的不同，效果也有所不同，其中有一种药物，不是当下就能发挥作用的，而是会有一个潜伏期。”
“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儿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有办法分辨吗？”
“很难以分辨，但是就在刚刚我确认了。”
“为什么？”
“刚刚封先生是不是发现腺体有感觉，而且极其敏感？”
江泽回想起刚刚用指甲刮腺体时的那个痛感，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封先生，你应该知道的，作为beta，分化结束后腺体就会开始退化，此后在beta的一生中腺体将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也就是说，作为beta的腺体是不可能会有敏锐的触感的。而你会觉得腺体有感觉，也就表示那个药可能正在逐渐发挥作用。”院长歪头敲了敲自己的腺体，“也就是说手术不一定是完全失败的，你仍然有变为omega的可能。而且因为手术失败，你还会是位残缺的omega。”
江泽感觉有人拿着锤子给了他当头一棒，直叫他脑袋嗡嗡响，缓神片刻后道：“我想继续维持beta的身份，医生，你有办法治吗？”
院长拿起水壶喝了口水：“不必惊慌，最近国家对你这种后天omega的福利政策还蛮不错的，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没保障。”
“不是的医生，我真的不想变成omega，我……”
院长突然笑出声，把急到快跳脚的江泽按回椅子上道：“我开玩笑的，你的情况我清楚，你变成omega之后，可就报不了消防员了。”
江泽惊讶，他能保证自己要报消防员这件事没有在医院提起过，于是他疑惑道：“院长怎么知道的？”
“你干爸没跟你说过吧，说我跟你干爸的关系其实很好，私下经常联系，这件事也是他无意间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的消防员招录标准是只招收a和b。江泽当时看到后扫了一眼就过去了，毕竟他正好是b，但此刻他却面临着不但要失去成为消防员的资格还可能菊花不保的危险，他必须想办法维持beta的身份，于是再一次询问院长。
“求你了院长，怎么治我都可以接受，消防员报名马上开始了，请务必维持我的beta身份！”
“你死里逃生后，不就此在家安心养病，居然还能抱有这样的志向，也算难能可贵。我现在如此轻松的跟你谈论，也是因为这并不算一件难解决的事情。”
这句话像是给江泽吃下一颗定心丸，慌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那就好，不知方法是什么？”
“你体内的化学药剂的潜伏期是三年，前两年你在病床上安稳度过了，而现在你只需今年内不要服用或注射会波及腺体的药物就行。你不刺激它，它就像一台未被激活的发电机一样，永远不会运作。”说完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在纸上一阵龙飞凤舞，写完拿给江泽看。
江泽在鬼画符中仔细辨认，发现院长写的都是些药物的名称。
“在我们医院你可以放心，但万一你以后在别的地方就医，就需要把这几种药拿给医生看，只要避开就行，不过beta一生中都几乎不会接触到这几种药就是了，毕竟腺体都退化了。”
江泽拿着那张单子，走出了诊室，这样看来确实不算很难解决的事情，只要今年照顾好身体少去医院，潜伏期一过他就安全了。最难的部分反而是分辨院长写的到底是什么字。
江泽原路返回了休息室，封荥阳已经先一步回到了，他看着不知去了哪里的江泽问：“你去哪了？”
江泽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把刚刚院长说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封荥阳。
“你要报名消防员？”
江泽出院回家那天封荥阳没吃几口就走了，因此也就并没听到江泽后面说的。
“是啊，还是干回……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比较舒服。”
封荥阳皱了皱眉头，面上有些不悦，嘴里低声嘟囔了句：“那我们岂不是很久才能见一面。”
但这句话声音太小，江泽并没有听到，也没有注意到封荥阳表情的变化。
又在休息室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一直不分化确实是受了那种药物的影响，我们这边建议先打一针对应的解毒针，回家之后定期服用解毒药，一直服用到正常分化为止。”
江泽摸了摸下巴问：“什么叫一直服用到正常分化为止？难道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吗？”
医生摊摊手道：“那药患者每次服用的剂量都不定，有时服多有时服少，患者自己都不清楚我们自然也没有定数，只好先一直服用到分化为止。我看他的腺体检查结果，各项机能都是正常的，只要能分化就代表毒素已经完全消退了，这是能判断的唯一标准了。”
江泽无奈地瞄了一眼封荥阳，封荥阳回瞪回去，一脸无所谓道：“看我干嘛，吃就吃呗，我听医生的。”
江泽摇摇头，原本是想早点解决早点安心，现在看来是场持久战，于是又问医生：“有个大概时间吗？”
医生思考了一下，又在电脑上查找一番后给出结论：“应该就在三个月以内，只要腺体机能正常，十五岁之前都能分化成功。”
听到是在三个月以内江泽终于算是松了口气，刚好消防员报名时间在三个月后，只要保证封荥阳能在生日之前分化完，他也就能安心做他的消防员了。
医生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打印出几张纸递给江泽叮嘱道：“吃这个药的期间情绪起伏不要太大，影响药效。我们这边流程给您简化了，您直接去vip病房等着就行。”
江泽迟疑了一下问：“住院？还得住院？”
“是的，这个解毒针的副作用很大，今晚打了之后需要留院观察一晚，需要根据病人的反应随时换药加药。”医生将一张药单从江泽手中抽出放在最上面，“这个后续的解毒药也是，每吃一次都可能会有一到两个小时的适应时间，期间可能会出现头晕、乏力、发热等症状，都是正常的，如果发热严重的话也可以买点退烧贴、退烧药来用。”
这一大串注意事项说下来，江泽和封荥阳都听着感觉心里隐隐不安，封荥阳本就有些抗拒分化，这下一听治疗流程这么麻烦，立马就想拍屁股走人。
还是江泽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不然封荥阳可能真的就跑掉了。
“你要去哪？”江泽问。
封荥阳现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十分惶恐，他先前答应了要克服分化障碍，江泽没有威逼利诱，也不是强人所难，是他自己口口声声答应的。
如果此时打退堂鼓，就是又一次在江泽面前露怯了，封荥阳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就又燃起了动力。
现在的他认为，这种心情应该是属于男人间的较量，是一种不甘示弱的伟大品质！
“我……只是想去厕所。”
封荥阳在厕所做完最后的心理建设后，硬着头皮去病房躺着了。
护士们忙碌地推着药瓶和针剂赶来，一项项核对，封荥阳穿着病号服生无可恋地躺着。
他怕的不是打针，而是打完针后就要面临自己随时都会分化的这个事实，现在的小孩子早熟的有很多，封荥阳自认自己也算是其中一员，他不仅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赚钱，接触社会，也很早就已看透人心。
人与人之间多的是心机与利用，班上那几对早恋的又有几对是真心相爱，而不是受到青春期初次接触信息素的影响？
等到中考结束，该分就分，就算侥幸考到了同一间学校，他们又能坚守多少天，一旦遇到信息素匹配度更高的，最后还不是分道扬镳。
被信息素所支配的情感，怎么可能称得上爱。
这也算是封荥阳不想分化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自己能不受信息素影响，理性挑选自己真心喜欢的对象，不愿自己的真心里掺杂任何污秽，所以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信息素，也不想被第二性别限制。
可事实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情爱，或许保证自己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江泽进消防队后不会因为担忧他而分心。
自从对江泽改观后，江泽在封荥阳心中的位置不知不觉占据了高位，成了封荥阳心中难以再忽视的存在。
让封荥阳总忍不住想了解他，了解他的喜好，思想和未来发展，总感觉现在的江泽总是能给出让他出乎意料的答案。
“我打包了晚饭，先来吃。”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陷入沉思的封荥阳拉回现实，他坐起身，见江泽手上提着两大袋打包盒，沉甸甸的，感觉喂饱两头猪都绰绰有余。
“你这东西买的也太多了吧，只住一晚又不是一周。”
江泽把袋子搁在空地板上，将打包盒从袋子里一个一个拿出：“现在得多吃点吃到饱，以免后半夜体力不支扛不住药效。”
封荥阳要住院，江泽作为临时监护人肯定要留下来陪床，他第一时间想通知封亦安，可连打三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无奈最后只能发条消息告诉封亦安，今晚他跟封荥阳都不回去了，让她不用担心，还把病房号和病历单一并拍给了封亦安。
但消息发出去依旧是石沉大海。
江泽索性不管了，封亦安比他还靠谱一个人，怎么可能需要江泽担心。
“都是你爱吃的，一样吃点，来。”江泽捧着一碗鸡汤，将汤面上的油泡滤出，递给封荥阳。
封荥阳迟疑着接过，吃了几口嫌太烫不吃了，江泽就递给封荥阳一盒炸秋刀鱼，刚吃两口江泽又递来一盒饺子，饺子还没开始吃一碗水果捞又摆了上来……如此往复，把封荥阳撑得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还是赶来检查的护士阻止，不然江泽还得再给封荥阳塞食物，一股子必须看到封荥阳的胃里没有一丝空隙的样子。
又坐了有半个小时消食，封荥阳才终于打上了解毒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