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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住院治疗 陪护一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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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将没吃完的食物解决,争取不浪费一点粮食,也把自己吃的够撑。
跟封荥阳聊天聊地好一阵,他便抽空去了一趟厕所,再回来封荥阳已经闭上眼睡过去了。
江泽放轻动作先去把电视声音调小,再慢慢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掖好。此时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江泽便没有直接关灯,而是把灯光亮度调低,再把窗帘拉上,整个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病房内有专门准备的陪护床,江泽原是想着累了一整天自己也躺下小睡一会,结果他躺下一闭眼,脑子里想的全是医生说的,解毒针也会有很多强烈的副作用,虽然说护士小姐每一个小时会巡查一次,并且刚刚他去厕所之前就来过一次,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起来了,他走到封荥阳的床边小声呼唤了一下,没有回应,想是真的睡熟了,江泽就弯下腰仔细听了听呼吸。
乍一听呼吸是很规律的,但仔细辨认会发现比正常呼吸的节奏要快一些,江泽伸手去探封荥阳的脸,发现温度竟高得吓人。
这下江泽瞬间清醒,赶紧又把灯光按亮,果不其然,封荥阳眉头紧皱,额间密布细小的汗珠,整张脸都红透了。
江泽赶紧按呼叫器叫人,没多久两个护士急忙赶了过来,这种情况似乎是在预料之中,他们把早就挂在输液架上的点滴给封荥阳打上,随后只留了一位护士在一旁观测。
江泽握住封荥阳的手,掌心的温度也不低,灼烧着江泽,他心头情绪翻涌,一面觉得都是封荥阳这傻小子非要自己乱吃药,真是活该,一面又觉得他是被有心之人害了,十分心疼这孩子。
两只手握了好一阵有些黏糊糊的,但是封荥阳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握得特别紧,江泽抽不出干脆就任由他握住了。
本以为高烧已经算是很严重的副作用了,可江泽强打精神等到吊瓶里的药水打完,再去探封荥阳的体温依旧还烧着,就在护士换药的间隙,封荥阳开始全身抽搐。
护士立即反应,掀开封荥阳的被子检查情况,江泽见护士表情严肃,甚至拿出对讲机找主任,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护士安抚他:“这是第二阶段的副作用,你握紧手别让他的身体乱动,主任马上到!”
江泽深吸口气立马稳住身型,他不能慌,这都只是药物副作用,他要做的就是相信医生,就像他让被困人员相信自己一样。
只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几分钟后进来一位医生,身后跟着两名护士,一人手上推着一车仪器和药袋,一人手上端着铁盘,开始忙前忙后。
查看情况,打针换药,戴上呼吸机,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终于将封荥阳的抽搐止住了,不多时高热也终于退了。
江泽仍不敢放松警惕,反正手是抽不回来了,干脆就坐在床边,等封荥阳自动松手。
这整个晚上江泽都没敢睡着,最多是闭上眼浅浅休息一下,封荥阳一直在退烧复高烧到抽搐再退烧间往复,他实在是不敢懈怠半分。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这场持久战才终于落下帷幕,江泽的手依旧抽不回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凶猛的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江泽就这样趴在封荥阳的床边睡了过去。
所以当封荥阳以一种焕发新生的舒爽心情睁眼时,看到的就是江泽紧紧握着他的手呼吸平缓的睡觉的样子。
虽然昨晚封荥阳大部分时间都是失去意识的状态,但也在迷迷糊糊间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再结合江泽眼下的青紫,封荥阳已经能猜到自己昨晚害江泽被折磨了。
巡查的护士来检查封荥阳的情况,见人醒来了正打算开口,封荥阳忙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不要出声。
护士这才注意到一旁熟睡的江泽,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封荥阳躺着不敢动,又觉得无事可干,干脆侧过头来打量起江泽。
男人身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日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微微发亮,墨发轻轻搭在额上,垂落的睫毛长而密像是一只黑蝴蝶停驻在此,仿佛只要稍微一动作就会将黑蝴蝶吓得原地扑棱着飞走。
封荥阳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的观察过一个人的脸,他心里有些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认,江泽确实很好看,而且是比他还好看。相比自己稚嫩的还带着孩子气的脸,江泽的容貌更添一丝成熟的韵味,不管是做beta还是omega都很精彩。
回过神封荥阳又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医院治疗分化,这个自己曾经绝不会考虑的问题,往后的每一天不管他还愿不愿意都是在朝着成为alpha前进。要说他已经准备好了,那肯定是在说谎,他心里仍然存有一丝恐惧,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现在比起以前,多了个愿意陪伴他的人。
封荥阳在床上躺了好一阵,感觉身体僵硬得很,想起来活动一下可手又被某个睡死过去的人抓着。
这个手应该是昨晚就牵着的吧,这还是第一次跟人牵这么久的手,封荥阳想到。
顿时他脸上温度又起来了,觉得实在是臊得慌,起身去把两人的手分开。
江泽身体一抖,被掰手指的动静吵醒,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忽然看到封荥阳脸上红得厉害,一下子就清醒了。
“还烧着吗?”江泽边问边去探封荥阳的额头,生怕又要烧到像昨晚那样。
封荥阳拦住江泽的手说:“没有烧,是被子太厚闷的。”
“不行,你让我先摸摸。”江泽不依不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封荥阳。
江泽的手摸上封荥阳的额头,还没两秒就被拍开,封荥阳边掀开被子下床边说:“别摸了,你的手太烫,摸的我难受。”
这两秒已经足够江泽判断,确实是没发烧,现在天气逐渐热起来,医院被子又厚又盖那么严实,确实可能会闷红人的脸,江泽也就不追究了。
医生们再次给封荥阳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各项指标合格后,江泽带着封荥阳出院了。
后续每周需要服用一次特效解毒药,也会有副作用,但是情况不会很严重,至少不会严重到需要进医院。当然,医生也说了,如果觉得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外派医生来看护,只是封荥阳没同意这个提议。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下午一点左右,江泽查看手机,发现封亦安还没回他消息,这才发觉不对劲。
他打电话过去,电话那边居然提示对方已关机。
封亦安的工作那么繁忙,看消息的频率肯定不低,更何况经江泽观察,封亦安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即使是在所谓的休息日也会在家抱着电脑工作,手机关机这种事更是不可能。
江泽找到先前不知何时存的封亦安秘书的电话拨了过去,没多久电话就被接通了,江泽问:“喂,我是江泽,请问你老板现在在公司吗?”
秘书当然知道江泽是谁,只愣了一下就立马回到:“老板昨天说今天不来公司,现在应该在家吧。”
“在家?”江泽环视一圈屋内,并未看到封亦安的身影,“好,我知道了。”
等会去敲封亦安的房间门,如果还没回应我就报警,江泽心想。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封亦安的房门,边敲边叫道:“姐?亦安姐你在房间吗?”
一连敲了好几下,房间里终于传来了声音:“我在,怎么了?”
江泽这才松了口气,但这声音听着闷闷的,感觉像是刚睡醒一样,封亦安何时有睡到下午还没起床的时候,怕不是生病了。
“亦安姐,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就……贪睡了一下。”
“睡那么久真的没事吗?亦安姐你先开门让我看看,万一真生病了怎么办?”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江泽还想再关心几句,却听房间内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穿衣服,但是至于穿得这么急吗?江泽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敲门无形之中给了压力,于是他转身下楼,接了杯水拿着药箱再次上楼。
这次他没再敲门,只是把药和水放在门口,想着等会封亦安出来看到了,如果有需要应该会自己看着吃。
东西刚放下,房门突然开了,江泽转身想打声招呼却在看到开门的人是谁时愣住了。
岳希仁将头发粗糙地挽在后脑勺,领子不知为何拉得格外高,手上拿着一件尚未穿上的外套,迎面撞上江泽时显然也愣住了。
江泽一脸疑惑:“希仁姐?”
刚刚门内传来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封亦安的,为什么出来的是岳希仁?难不成她们昨晚睡的一间房?
按理说封亦安和岳希仁作为合法妻妻,睡同一间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问题是这俩前几天不是还在闹离婚吗?离婚协议都签完了。
岳希仁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挺直腰板让自己显得比较体面:“早上好小泽,我有事就先走了。”
江泽赶紧甩甩脑袋,忙挽留道:“哎,希仁姐,等等!”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很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岳希仁逃离的速度越来越快,等他准备再次开口询问时,封亦安走了出来。
她头发散乱,很明显是刚起来还没来得及梳,穿着一件睡袍,她拉住江泽道:“小泽,你让希仁先走吧。”
江泽眨眨眼,很是茫然。
不是,你们这是整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