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上班、入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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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云亦云是会出现在各种场景的，比如政-客极具渲染力和煽动性的演讲过后，总会有本来不支持她的人稀里糊涂地投了一票，换到抵制大会也是这样。
不是所有人都讨厌真选组，支持他们的群众肯定基数也不小，就像那个为鬼之副长终身不嫁的女孩，不说认可这些警察的执勤能力，好歹认可帅哥的脸——比起我，他们好像更适合去当牛郎吧？完全可以满足喜欢制服PLAY和角色扮演的女性们。
但我可不是立场不坚定的人。
“请问可以给我一些菜叶子吗？啊，谢谢。”我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对不良诱惑说Yes，continue！
雕像前。
被民众用来发泄怒火的菜叶子本是毫无章法地落下，可在某一刻菜叶竟携来极强的劲风，如子弹般密密麻麻地砸过来。
虽说这样的菜叶没有真的攻击人，而是每一片都砸进他们鞋尖的前一步，却硬生生把他们困在一方……比起真正的袭击，倒是更挑衅人。
有什么人混进来了。
“总悟，有看清是谁吗？”
叼着一支烟的土方十四郎抚向腰间的武士刀，指尖抵住镡，刀刃一点点脱离刀鞘，面不改色地环顾四周……但他没有拔刀，否则身为真选组副长向群众亮刀只会进一步引发骚乱，并给那个混蛋逃走的机会。
“……不行啊，土方先生。”冲田总悟难得正经地回了一句，“而且现场混进来的可不止那一个人，我们被盯上了。”
“故意引发民怒吗……”思忖片刻，土方十四郎皱眉，松手令刀刃回鞘，“总悟，不要拔刀，现在先撤。”说着，他又转向近藤勋的方向，“局长，我们……近藤先生！”
只见身旁的近藤勋被菜叶子覆盖成了菜人，他嘴里还嚼了好几片，听到土方十四郎叫他，近藤勋艰难转过脸，并比出一个大拇指，爽朗地称赞：“土方，这些白菜特别新鲜呢哈哈哈，我们带回去给大家加餐吧。”
“是吗？”冲田总悟从近藤勋身上拔了一片干净的，咬了一口，“那由我来给土方先生做一顿晚餐吧。”
逐渐被菜叶子再次掩埋的近藤勋惊喜道：“总悟还会做饭啊！”
“近藤先生想吃吗？”冲田总悟乖巧地点头，面上是纯良的笑容，“今晚我给大家都做一顿吧？”
近藤勋大笑：“那就有劳你了。”
“……先把你身后的魔鬼辣椒粉收起来再装乖啊，混蛋家伙。”土方十四郎按捺住情绪地和近藤勋说了刚才的事，而嚼吧嚼吧白菜叶的近藤勋面色严肃起来，他满口菜味地朝屏住呼吸的土方十四郎说，“既然如此，那先……”
“那先到这吧。”
与此同时，我心情舒畅地甩胳膊，再玩下去就没时间了，可不能忘了正事。
“大叔，刚才那些菜多少钱？”
“诶，不用不用。”给我菜叶子的平头先生很是欣赏地看着前面被菜叶堵住的真选组，并和我聊起了天，“小姑娘你力气不错啊，叔叔我欣赏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平头组啊？”
怎么又是offer？我礼貌回应：“谢谢，但是我拒绝。我不办卡不买保险不买保健品不搞年龄差过大的年上，而且平头不适合我，大叔。”
“真可惜，年轻人不懂平头的好啊。”平头先生从下到上细细审视我，见我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只能遗憾地抬了下鼻梁上的墨镜，正要再说什么时他的电话响了，平头先生没有避讳人群便接了电话，“喂……什么！桃心组也被班池组打败了？！井上那家伙现在还真是嚣张……你觉得我们平头会输给爆炸头？！不会说话就把你肩膀中间的瘤子挤掉……行了行了，做你该做的事。”
是黑-帮啊……
我掏了掏耳朵。
“可恶……得给井上一个教训。”
心情不虞的平头先生啧了一声，随后他又拿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而我的余光注意到人群中的几人也掏出手机翻看，并在那之后彼此短暂对视了一秒，然后一齐退出人潮。
“小姑娘，看来叔叔我有工作要忙了。”平头先生收起手机，虽然心情不好但他对我态度不变，离开前还和我打了个招呼，还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打算递过来，“送给你吧，从别人那收来的玩具，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好使的玩意，真是的……不过给女人用来防身还是有用的，叔叔觉得你合眼缘，收着吧。”
“谢谢大叔，不过这是……鸡蛋？”我困惑地收下那两颗外形明显是鸡蛋的礼物，放到耳旁晃了晃，还能听见里面液体搅动的声音，“真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条件，感觉会很好吃，所以是用来下毒的吗？”
“也不算说错……嘛，反正不能白来一趟。”听了我的疑惑，平头先生摸着下巴说了一句令人摸不透的话，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堪称完美如绘画素材的鸡蛋，“给你示范一下。”
“对付渣男就要像对付猩猩一样——”说着，平头大叔将鸡蛋用力一扬，精准砸向边吃菜叶子边和土方十四郎说话的近藤勋，“绝不留情！”
“小心！”土方十四郎当即神色一凛，站至近藤勋身前，不顾方才的下令，土方十四郎喊道，“总悟！”话音刚落，本在往近藤勋身上撒辣椒粉的冲田总悟上前几步，拔刀出鞘间便要将那个不明攻击物劈开，却不料半空中的鸡蛋竟绕过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直接在近藤勋头上炸开。
变成魔鬼辣版白菜鸡蛋杂炊的近藤勋惨叫：“啊——”
土方十四郎眼神一变，想推开近藤勋，“不……”却在靠近近藤勋的时候感觉愈发作呕，保护的动作逐渐变味，“局长yue……你yue……”
“啊！好臭！而且看不清路了！”“哪来的臭鸡蛋——谁踩我的脚！”“怎么会有这么臭的鸡蛋？难道是臭鸡蛋之王？”“土方先生！就算你发烂发臭我也喜欢！”“闺女，你怎么来了！”“怎么感觉真选组比我们可怜多了……”“别管真选组了，身上臭了等着回家挨老妈的骂吧。”“不好，我妈让我晒衣服我给忘了，现在她快回家了！”“再待下去要死人了，快跑快跑！”
人群迅速退离，其中看清袭击并且罪魁祸首就在旁边的我若有所思地点头，对正要离开的平头先生道：“大叔，三秒后我就要举报你了。”
“哼。”
平头先生一笑，消失在人群当中。
臭鸡蛋制造了臭味的同时还搞了一场臭雾，我也立即调整状态，低头蒙住脸，边拎着东西跑边放声大叫：“有没有人来管啊！有几个大叔撞了人就往那边跑！哎呀人家好害怕，说不定是凶手呢呜呜……”
“铮——”
一抹冷光晃过我的眼，却是一把刀从雾中从侧方刺来，横在我身前想要将我拦下。雾气翻滚之中，一个属于年轻男人的声音不复懒散得出现在耳边，“找到了呢，银发的家伙。”
随后先是浅栗的发，接着一张俊秀但略显稚嫩的脸冲破浓雾，深红的瞳极为冷淡与专注地望过来。这个人想要看清我是谁，而且从刀尖上的气息来看，他有点生气了。
目光落在他的发色和瞳色……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真选组的那个一番队队长，剑术天才冲田总悟。
既然这样，那我不能久留。得出这个结论后我把脸捂得更严实，随即抬腿便踢开那把刀，落脚的瞬间刀尖断裂，冲田总悟蹙眉，握紧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却见他反倒借了我的力，刀身一转，本快脱手的刀反身要朝我斩来。冷银的刃直冲我的脖子，但我没有避让，把握住机会又抬手向下一劈，同时趁机踩上那把低了不少的刀并翻身跳到他身后，然后在半空中就直接朝冲田总悟的屁股踹了一脚，把他的方向踹向坑了我一把的平头先生逃走的方向。
“你要找的人在那边。”
留下这句话后，我自认为对警察也算仁至义尽，总不能还留下来解释吧？笔录什么的最花时间了。这么一想，我便疾步离去，消失在了雾中。
……
刚才那个大叔也真是的。
我边走边把玩着手里的两个鸡蛋，本来想直接扔掉，但走到垃圾桶前却不知道这种生化武器算是厨余垃圾还是有害垃圾，便打算等会再处理，干脆回去的路上丢到警察局门口好了。
而且真选组怎么还抓错人啊？
虽然我打人抢劫恐吓一样不差还和警察不对付，但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热心市民，至于犬型天人那样的情况，也只能说我是在为民除害吧。
算了，不管那些警察之后怎么抓平头先生，反正现在和我没关系了。
这么想着，发现快到目的地，我便收好鸡蛋，快步走到那个牌匾上写了【登势小酒馆】的双层建筑门口。
不过走近一看，我发现这座红粉墙板、黑瓦屋顶的两层小楼的二楼阳台也挂了一个招牌，叫……
“万事屋阿银？”
不解地念出这个招牌，说是叫万事屋，难道真的什么都干？感觉有点不靠谱又有点厉害的样子，不对，还是不靠谱多一点。
我又看了眼酒馆门口停着的一辆银白色摩托车，后轮护板上有个圆形白色标识，标识正中还有个“銀”字……我眉头一拧。
怎么还乱停车？
挡在别人酒馆门口不是耽误人家做生意吗？
正犹豫要不要挪开一些，一个年长女性的声音靠近：“那家伙昨晚又喝酒了？真是的，一喝多了就乱停车。”
我转身一看，一位梳着老式盘发，身穿深色和服的年长女人缓步走近，说完那句话后，那双细长的眼扫来，脸上写满“不好惹”的年长女人斜睇了我一眼，“酒馆还没营业，去万事屋走那边的楼梯。”
这位女士的靠近让我莫名紧张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我家里也有这种一看就是打屁股会很痛风格的长辈，于是我尽量礼貌地开口：“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寺田绫乃女士吗？”
“……叫我登势就好。”听到那个名字，登势扬眉，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是？”
“啊，是这样的……”
我把店长交给我的信封拿给她，并简单前情回顾了一遍，在登势抽出信纸翻看时，我拼命回想以前学的那些文邹邹的说话方式……不行啊，那种东西和恶心的数学都早就还给老师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我还是微笑道：“晚辈今日才来拜访实在抱歉，带了一点薄礼望登势女士不要嫌弃，此番登门不便久留，正是叨扰您了。”
“叫久世清是吗？”
在我说完后，登势抖了抖信纸将其收进袖子，她缓缓走向我，顺手把一旁的摩托车一拳打飞，然后又无事发生般拿出一只香烟问我介不介意，我连忙摇头，甚至单膝下跪，双手手心朝上地谄媚道，“需要我用手为您接烟灰吗？登势女士。”
被我的俏皮话逗笑了下，她的红唇在笑意中竟有些岁月沉积的韵味，登势朝我轻招手，指间夹着那只没点燃的烟，“进来坐吧。”
酒馆内。
“森田那个老东西身体怎么样？”
吧台后的登势给我倒了杯茶，随意地看了眼我带来的礼物后微妙地停顿在某件东西上，而后她不太情愿地啧了一声：“便宜那小子了。”
“除了痔疮、秃头和便秘，店长身体挺好的。”店长原来叫森田？怪不得在便利店总是有人“森田”“森田”地叫，我还以为是现在的流行语呢……看到登势的反应，我忐忑地拿起茶杯，“您不喜欢这些吗？”
我尽力挑的是品质比较好的，看来还是送错了？送礼物这种事情门道太多了，尤其是送给半生不熟的长辈……好难啊。
“怎么会？不过是家里欠了房租的白猫爱偷喝草莓牛奶。”将和果子和清酒收到柜台下，登势拿起那盒草莓牛奶往一个空碗里倒了一些，她走出吧台对我说，“介意我用一些来抓猫吗？”
现在的猫还需要交房租？
这对一只猫来说会不会太沉重了？
不过也是，大城市寸土寸金嘛，说不定耗子也要登记入户，猫抓了耗子后还需要带耗子去签移民。说服了自己后，我善解人意道：“不用在意我，请随意。”
然后登势端起有草莓牛奶的碗走出门口，没多久便又回来了。
把碗放在吧台，想了想后，她对我说：“森田拜托我照顾你，而我欠他一个人情……这样吧，正好我店里缺个人干活，你周一到周五过来吧。”
“那个，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我摆手，也不是很得意地摸向后颈，对登势解释道，“我周一二要去微笑酒吧当保镖，周三四去人妖酒吧当人妖，周五还要做牛郎……虽说不是什么年薪千万的体面工作，但养活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夹烟的动作微顿，登势突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我，片刻后，她了然地看着我，眼神中多了些兴味，登势轻笑道，“原来那个让西乡念念不忘的新人是你啊。还以为森田那个老东西乱说的……结果对你的评价还真没错。”
我：？
我警惕不已，声音不由得变大：“店长说我坏话了？！”
可恶，说让我拜访长辈结果偷偷和人说我坏话，还说不是无聊大人，这和让小孩在亲戚面前表演节目然后还抱怨小孩成绩差有什么区别！
“总之你还是要过来我这里。”boss直聘的登势态度忽而强硬起来，脸上写满“不好惹”和“这个人情我还定了”的她不容拒绝且极不人道地说：“周一到周五有事是吗？那周六过来吧，这么年轻哪里需要双休？”
“不不不，怎么值得辛苦您呢，女士。”我试图拒绝，小心地走向门口，并一眨不眨地看着朝我步步紧逼的登势，以至于忽视了从二楼传来的剧烈脚步声，“那个我有事我先……”
“老太婆！！！”
一个声音偏低沉又急迫的银色卷发男性从二楼跑下来，“是超级至尊限定版由结野主播代言的草莓牛奶对吧？是为阿银我准备的对吧？等等……为什么牛奶泼的到处都是啊？！”
“啊啊啊啊啊——”那个卷发男人脚底一滑，身体趔趄几步，宛若汤O猫般夸张地冲下来，眼看就要撞上我，他面色惊恐地朝我喊，“小心——”
我紧张地注视那个卷发男人，如果从那个楼梯上摔下来应该会很痛吧？
来不及了吧？
也许是我眼中的担心太过明显，卷发男人似乎有些触动，随即他面色一正，本还有些吊儿郎当的声线迅速褪去，只见他要对我说什么，“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担心吗？
也是，一定来得及的！
“小心！”
不再关注卷发男人，我收回目光并抬步向前，拉过面前也可能受到撞击的登势女士往门内一躲，然后担忧不已地问被我壁咚的登势：“你还好吗？登势女士？有没有哪里碰到？”
“……我没事。”
登势神情微妙地看我。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切都正好。
而不可置信的卷发男人也正好一闪而过，从门口又咻地滑走了。
“别一副大团圆结局的样子！阿银我有事啊！！！”
“哐当——”
撞墙声接踵而至。
十分钟后。
“这个直发女人是你从哪里捡来的笨蛋啊，老太婆？”
把鼻孔里的带血纸条拔了扔掉的卷发男人坐在店门口，他没什么精神地拖着懒懒的尾音，也许是宿醉后并未睡好，卷发男人哑着嗓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打个哈欠，他睁开那双死鱼眼，微仰头看面前站着的登势和我，“说了别随便在外面捡人啊，家里穷得我一周只能吃一次巧克力芭菲，哪里养得起？”
“那是你血糖太高了吧，混蛋天然卷。”登势抱臂，朝我下巴一扬，对卷发男人示意道，“这位是久世清，接下来每周六会来我店里干活。”
“那个……”
我试图反驳，为什么歌舞伎町的hr都怎么自说自话，直接给人安排上工作？
“……”登势把烟叼在嘴里，还是没点，但她看了我一眼，“你说什么？”
“……请随意。”
“人家不想干就不干啊，真是的。”卷发男人懒洋洋道，“你的店什么时候这么需要招人了？”
“管你什么事，先把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交上。”登势又朝我指了那个卷发男人，“这就是那只欠房租的酒鬼，楼上万事屋的坂田银时。”
“别乱用量词，老太婆。”
在登势女士和那个叫做坂田银时的男人的互嘴中，我心领神会地理解了登势的话，然后对两人说：“您与儿子真是情比金坚啊。”
却见登势和坂田银时对我异口同声喊道：“别乱用成语，笨蛋！”
我：……
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成拳头并微微颤抖……都说了我不是笨蛋，我真的读了很多书的……感觉眼睛进砖头了，我瘪嘴，转过脸不看这两个人。
登势和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欠欠地一手拢在嘴边，倾斜向登势和她一起看向我说：“哎呀，这是闹别扭了吧？登势你也是，怎么不和我说这孩子又敏感又听不得别人说她是笨蛋，好可怜哦，之前也被人这么说过吧？”
“……”
无能狂怒的我小怒了一下。
才不会上当！
要是这时候反驳不就印证了他的话吗？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坂田银时捂肚大笑，“在想什么太好猜了吧！”
登势长长叹了口气，随后她一把掐住坂田银时命运的喉咙，拎起难以呼吸的他和我面对面站好。
登势嗤笑一声：“你们两个，不给我把自我介绍做好试试看啊。”
我和坂田银时：……
尴尬的气氛中，我和坂田银时面对面看向彼此，同色的头发令我对他的观感有一点怪异，而且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坂田银时也没太理登势的话，对于和一个陌生女人正正经经地打招呼一事他似乎提不起劲，整个人都呈现出相当松松垮垮的状态。
但他又给我一种其实很正经的感觉……且这个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和我窥见到的他掌心上的茧很奇怪。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杀人握出的茧和杀鱼的茧绝不是一样的，前者我则见得多了……一般我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但现在只觉得这个人好矛盾。
在坂田银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我的注意力回归到自我介绍上。
算了，不能下登势女士的面子。
哼，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深呼吸，然后全神贯注地盯着只比我高一点点点点的坂田银时，同时靠近了他一步，我摆出了在收银店面对无理客人的笑容，用店长的话来说就是能让小年轻头脑一热接着就掏光身上所有钱的笑，我朝坂田银时伸出一只手，对他轻轻笑道：“坂田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从今天开始，请多指教吧！”
“……”
坂田银时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他避开我的目光，那双死鱼眼以“我酒喝多了等会还要睡觉”的眼神望向登势，然后他才重新无精打采地看我，那只搭在浴衣里的手没什么力气地握上我的手，然后随口道：“嗯……”
“抓到了。”
一把银色手拷直接拷上了我和坂田银时交握的手。
？
我和坂田银时：？？？
“？”登势皱眉，也看过去。
悄无声息地靠近我们并拷上手铐的……那个浅栗发的警察——冲田总悟在抓到我和坂田银时后，本浑身散发危险气质的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天真又纯良的笑容，“终于……抓到了呢。”
我：……
我：！
“喂喂喂，你们警察乱抓人干嘛？！”
“土方先生，”没理坂田银时的话，冲田总悟朝后面喊道，“那个袭击者肯定就在这两个人之间，当然，说不定是一伙的呢。”
话音刚落，那个墨绿发警察——土方十四郎已走了过来，“这次不会再弄错了吧？”
冲田总悟笑了，“绝对不会哦，就算土方先生被狗粮噎死也不会弄错的。”
土方十四郎轻声哼笑：“被人踹屁股的人也就嘴上占便宜吧。”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土方先生，你去死吧。”
“混蛋，把我和这个女人拷在一起是干什么！阿银我什么也没做，你们警察在干什么啊喂！喂喂喂，为什么连记者都来了喂！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全不敢说一句话的我：……
不不不，冷静点，一定是搞错什么了！我有告诉那家伙谁才是真凶吧，警察调一下监控不就知道是谁了吗？说到底我真的没有干那件事啊！那个大叔真是害惨我了！以后再也不瞎凑什么热闹了……
不行，我得说清楚……
“哇塞。”平静无波的惊讶声响起，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口袋，拿出了那两个鸡蛋，“这不是臭鸡蛋之王吗？”
我：…………
深红的瞳仁见我看向他时亮了亮，但我分明从中看出来恶毒的报复欲……冲田总悟朝土方十四郎喊道：“看，土方先生，我没说错吧。”
“……”本来捉弄过我的坂田银时有些崩溃，“直发女人你做了什么？！”
旁观了全程的登势捂头：“受不了了。”随后她再次长长叹出一口气，表情却恢复平静并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看样子是没有掺和进来的打算。
正在靠近这边的记者也打开了话筒：“大家好，我是大江户电视台的花野咲……”
直到那个话筒捅到我嘴边，我失神地喃喃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