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长辈的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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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家的饭桌上。
“阿新，这位是接下来会住在我们家的久世清小姐。”
坐在饭桌主位的志村妙向鼻青脸肿的眼镜男介绍了我，同时像个幼稚园老师引导他道：“对于你方才的失礼，应该说什么呢？”
向日葵班的眼镜男小朋友向饭桌对侧的我低头道歉：“非常对不起，久世小姐！不过……为什么至今为止对我的称呼都是眼镜男啊？好痛！”
给了眼镜君一个暴栗的志村妙活动着手掌，指节咔哒作响，她仍是笑道：“不可以随便破次元哦，阿新。”
再次道歉的眼镜君：“对不起，姐姐！”
一旁在隐藏气息、埋头盯着碗里的茶泡饭的我：……
因之前的亲情伦理动作大戏，志村妙的煎蛋卷最终没有做成，再加上时间不太够，所以晚餐只能用现有的食材做了简餐的茶泡饭。
对此阿妙很不好意思地和我道歉，我也直说没关系，毕竟作为客人能蹭吃蹭喝，我又怎么可能不满意——再说，吃饭的人本来也没有资格对家里做饭的人挑三拣四吧？给我心怀感激地吃下啊。
而且中午的烤肉让我至今仍有饱腹感，不太想吃荤腥味重的食物，不如说清淡暖胃的茶泡饭刚刚好，浇了昆布鲣鱼出汁的米饭也令胃口不太好的我食指大开。
只是看现在的严峻情形，我突然又有点肠胃不适了……
为了防止“眼镜君飞眼镜君跳”的苦情剧再度上演，英勇上阵的我使用大招【愧疚】打断了志村妙接下来的读条，我对面前的眼镜君垂首行礼：“不，我才是该说抱歉的人，明明一早就该解释清楚，却害得你被自己的姐姐责备。”
我又打出了组合技【真诚】，赞叹一句：“新君为了保护姐姐真的很帅气，能住在此地是我莫大的荣幸，以后请多指教了，新君。”
“……那个，也没有啦。”
听到我的道歉，眼镜君反而不太好意思地抬了抬眼镜，秀气的脸上浮上淡红。我猜眼镜君还没完成抽条，此刻他端坐于坐垫的身形较为纤瘦，微翘的黑发与镜框下清秀柔和的脸也令我难以产生攻击欲。
以及虽然这对姐弟的相貌是很相似的，但身为弟弟的眼镜君偶或神色变得沉静，身上有几分我所熟悉的剑士气质。
他连连冲我摆手：“是我小题大做了，久世小姐没有做错什么事。你能租我们的房子我和姐姐很感激，我相信久世小姐，喜欢阿通的人肯定也不会是欺负姐姐的坏人……”
眼镜君又瞥了一眼我身上的T恤，脸上写满了“好想要啊”，但一抬头看到我的脸便眼神飘忽不定，使得我又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不过……”眼镜君试图纠正我，“那个，我不叫志村新，不用叫我新君啦。”
“啊，是这样吗？”
原来我一直叫错名字了吗？
真是失礼啊，这可比六条悟被腰斩还失礼呢……
意识到这点的我低头别开视线，指尖抵在唇前，掩去眼下一闪而过的羞耻，我轻声改变了对眼镜君的称呼：“真不好意思，志村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原度好高啊喂先生。”
志村妙/眼镜君：“？”
“我叫志村新八！是志村新八！”眼镜君——应该说是志村新八用力拍桌，“既然叫错别人名字会不好意思就好好记啊！而且没记住我的名字也不用瞎编吧！还有那个阿姆斯特朗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我会感觉很不妙啊喂！”
“啊啦。”
志村妙却抢过话。
“好像是姐姐我忘了说你的名字了，阿新。”本在一旁观望我们互相斯密马赛的志村妙这才反应过来，她朝志村新八小幅度招了招手，抿唇笑道，“反正眼镜架的名字本来就很难记呢，不是清的错哦。”
“还有，”志村妙歪头凝视志村新八，“吃饭的时候拍桌子是在挑衅我吗，笨蛋弟弟？”
乖乖坐回去的志村新八：……
十分镇定的我则舀了一勺米饭，以过来人的口气对新八君说：“观执著之姿，便知家教出身。新八君，不要让阿妙姐姐丢脸。”
“……”志村新八看着我的动作，嘴角一抽一抽地说，“……差点把饭塞进鼻孔的人没有资格掉书袋子吧。”
志村妙递来帕子，不动声色地提点我，“清，你喂错孔了。”
“……”
下巴全是汤的我低头接过帕子，耳尖发烫，只是一言不发地擦拭。
羞得不行……可恶，干脆干掉新八君好了……
“怎么觉得好冷啊……”
“……阿新，先吃饭吧。”
“好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志村妙放下碗，脸上画似的微笑令人很容易忽视她那搭在桌上、握了筷子的手已经青筋暴起，随即只听“咔哒”一声，那双可以永享天年的筷子断了，断了，断了……
突然统一战线的我和新八君：……
志村妙没有看我们，而是极为冷静且十分好说话地开口：“都给我笑。”
开始疯狂大笑的我和新八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新八君在大笑中对视，在宛若偶像剧般的迷人滤镜中，看向彼此的眼神中竟有几分心有灵犀的歉意。
我用深邃目光对志村新八道：【新八君，对不起。叫错你的名字我很抱歉，之前一直有这个不良习惯，已经挨过很多人的打了，这次我一定改。】
【都挨打了还会记错，久世小姐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吧，果然这个世界是看脸的吧……】和我对上电波的志村新八无语地吐槽，但他还是原谅我了，【我也不该对客人这么没礼貌，以后请多指教了……这次是真的。】
【当然当然，新八君。】
【客气客气，久世小姐……只是破次元不合理，读心术就合理了吗？！】
化身金牌幼师的志村妙老师打断我和新八君的脑内对话，她欣慰地一拍手，而后摸摸我和新八君的头：“哎呀，和好了真是太好了，要成为下课后一起牵手上厕所的关系哦。”
我举手回答老师：“好的！”
志村妙又摸摸我的头：“清是好学生呢。”她看了眼天色，想了想后对我说，“已经天黑了，今晚请直接住下吧。”
得到更多夸奖的我不好意思地点头：“好的，阿妙老师！”
“一起上厕所根本没必要啊，还有干嘛把自己当成小学生，久世小姐你应该比姐姐还要大的吧！”此时成熟的未成年人志村新八逃离了志村妙的手，他无奈地抬下眼镜并完成吐槽的使命，可这么说着的他不知怎的笑出了声……他是不是在笑话我？
志村新八端起茶泡饭开吃，含糊不清地说：“真是的，大人就该有大人的样子啊……姐姐你晚上还有工作，等会我去找找干净的被褥。”
志村妙笑道：“那就有劳阿新了。”
……
是夜。
新八君为我抱来了一床雪白的被褥并很干脆地铺好了，之后他甚至又帮我清理了一遍卧室……完全插不了手的我只好先拿出魔法少女，想着放在哪里方便上贡什么的。
现在的未成年人真能干。
我在心里感叹。
可听阿妙说新八君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太好，总是垂头丧气的。我观察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少男心真难懂。
我和新八君非亲非故，不是什么可以说悄悄话的密友关系，作为租客对主人家的事太在意也是越界的行为，所以我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也不会多嘴，只是很不留痕迹地悄悄观察他。
“……久世小姐。”拿着鸡毛掸子的志村新八深吸气，“你举起那把棒球棍还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是在下得罪你了吗？”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我那出神入化的隐藏气息能力居然被识破了，我一时惊诧不已：“你怎么会发现？”
“你一直跟在我背后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到底是多大的心才觉得自己躲猫猫很厉害和认为我发现不了啊！在你心里我是脖子都快被麻醉针扎坏了的板栗十三郎吗？！”
“哦，下次我会更努力的。”
“不要在奇怪的方向努力啊，以及给我说清楚啊喂！”
大喊后的志村新八还不熟练捧哏的工作，他扶住膝盖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息，白净的颊边漫开一抹薄红。
思忖片刻，我道：“……唔，好吧。”
绕过肺活量不好的新八君，我走到他身前半蹲下，抬起脸专注而安静地望向他，那棕黑的瞳便倒映并染黑了我的眼，在新八君不安地看我时，这双澄澈的眼睛又会一页又一页地翻出生活的涟漪，告诉我面前这个父母早逝、与姐姐相依为命的孩子会有怎样心思细腻却不便宣之于口的烦恼。
在我的注视下，不知所措的志村新八磕巴道：“久、久世小姐……”
“其实呢，”银发于颈侧垂落，我忽而一笑，“听阿妙说新八君是寺门通亲卫队的队长，我还有一件新的阿通出道周边T恤……”
“可以用来贿赂队长大人吗？”
“……”
志村新八停止了思考。
无法掩盖的开心泡泡出现在新八君背后，等冷静下来后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志村新八肃穆地咳了两声，额间凭空冒出一条印红心的白色钵卷，鸡毛掸子立在前面，身为寺门通亲卫队队长的志村新八严格地俯视我。
“加入亲卫队是需要考核的。”队长新八大声道，“就算是为了圣物，我也不能破例！”
我秒放弃：“也行。”
“放弃的太快了吧！”
志村新八拉住我的手腕，紧忙润色自己方才的表述：“但是队长有权重更高的肯定权，所以……”他面含喜悦地暗示我。
顺新八君的心意，我服从地开口：“遵命，我去行李箱里拿。”
“……”无法动弹的我瞥了眼新八君，“那个，我的手好像没那么长诶。”
志村新八催促我：“久世小姐，走几步就……”
“……”我又瞥了几眼被他握得很紧的手腕，算了，我妥协道，“新八君，那你抓手指可以吗？”
志村新八：……
“对不起！”脸爆红的新八君立刻鞠躬却“duang”地撞到我的头，我捂住额头，生硬地改口了，“其实我用脚也可以够到的。”
红成番茄的志村新八：……
“真的对不起，久世小姐！”
“嗯？为什么又道歉？”
我正在使劲用脚去够箱子，听到八分熟的新八君的超大声‘对不起’只觉得不太理解。目测距离后，我发现后脚跟可以搭在行李箱边缘上，便侧身倾斜重心，将右腿高抬于头顶，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力度用力下劈，行李箱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朝向我的弧度，未落地的间隙，我又反手将魔法少女的细柄猛地刺过去，正好卡进箱子提手。
我从魔法少女上拎取了行李箱，困惑地对新八君说：“我不是说了用脚可以够到吗？啊，新八君你现在可以松手了。”
脸再次爆红并瘫倒在地的志村新八：……
转了转自由的手腕，我打开行李箱，正要翻找圣物，见新八君这个表现，又不免忧心地看向他：“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
细若蚊蚋的回应令我更加在意，而坐在地上的志村新八只是偏头避开了我的视线，为了转移话题似的连连指向我的行李箱，结巴地对我说：“久、久世小姐，你的东西从里面掉出来了！”
我回头看，欸，还真是呢。
那是一张卡片，上面还写了字……嗯？卡片？为什么会有卡片？
我没放过这种东西啊？
接着我又发现箱子里还有一本少年《JUMP》，看封面应该是我在店长家就看过的，是我忘了在可回收日扔掉还带过来了吗？不应该啊。
我拿出箱子里的《JUMP》，蹙眉……这本的重量不太对。
情绪从脸上迅速褪去，我没急着翻开看，而是转头对志村新八说：“新八君，请先退出这个房间。”
志村新八也意识到不对劲，他盯着那本《JUMP》，紧张地问我：“久世小姐，这是？”
“我说……”我重复一遍，“请先退出这个房间。”
“……”志村新八眉头紧锁，他没有如我所言地离开房间，而是跪坐在我身旁，相当不听劝地瞪着我，“姐姐和父母教给我的武士道，没有退到女孩子身后这一条。”他握紧手中的鸡毛掸子，“久世小姐，谢谢你要给我的阿通圣物，我也有阿通最新的专辑想要和久世小姐分享！”
“……哦。”
“差不多得了！不要用那种看不起我的战斗力和嫌我多余的眼神看我啊喂！”
“……”我不再多言，慢慢翻开《JUMP》，只要有一点不对劲，我就会让它和天上的星星做伴……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发酵。
只要有一点不对劲……
只要……
少年《JUMP》中间已被挖空成长方形，一叠钞票正好嵌在里面。
反应过来是乌龙的我和志村新八：……
“哎呀！”我僵硬地敲下自己的额头，然后双手食指比向沉默的新八君，俏皮地朝他眨了下左眼，“没想到是钱呀！”
“……久世小姐。”
假装没听见，我细细翻阅这本《JUMP》前面的内容，毫无波澜地哇了一声：“是无敌蟑螂小姐恶作剧被蜘蛛老师惩罚的……那一章……哈哈。”
收起《JUMP》的我：……
志村新八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举起鸡毛掸子，极为冷酷的阴影覆盖在我身上，下一秒他那刷屏的话超大声地倾吐过来，“别给我装听不见啊！久世小姐是借恶作剧炫耀财富吗？你是那种开口阿美莉卡怎么怎么样闭口捉弄小孩“你妈妈不要你咯”的超级无聊大人吗？《JUMP》里的无敌蟑螂小姐都在嘲笑你‘狼来了’吧，成年人就给我认真对待未成年人被恶作剧后受伤的真心啊！”
“对不起！”
最后志村新八义正言辞地指使我：“现在就把卡片的内容看清楚！”
在理亏又心虚下，我对严厉的新八君俯首称臣：“是的，队长大人！”
心中被玩弄的愤怒令我对这张卡片没有半点好感，我径直拿起并打算扫一眼，看到内容后，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因为这是店长塞进来的卡片。
「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
旁边附赠一副简笔画，看起来是叉腰仰天大笑的长发飘飘版店长。
……忍耐着现在就跑回去狠狠揍店长一顿的冲动，我继续看卡片上的字。
「ps：钱和卡片是我闭眼塞进去的，店长我可不是会偷看小孩日记的那种对叛逆期女儿束手无策的无能之人！」
「pps：长辈的心意不许推脱！还有别忘了我交给你的任务！」
「ppps：以后砍人别再毛毛躁躁的，带血的衣服多难洗啊。」
「pppps：赶紧让这个破箱寿终正寝！」
“……”
“久世小姐？”
“啊，没事。”我收起卡片和撞衫圣经的《JUMP》，翻找起了T恤并交给新八君，然后伸腰打了个哈欠，“新八君，谢谢你的帮忙了，剩下的明天我来就行，你先回去睡觉吧。”
“……好的。”志村新八没有问我什么，这个孩子比起还在玩鬼火的同龄人要敏感体贴得多，‘以后请多指教’也已经说了好几遍，所以现在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对友善地我笑了一下，“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晚安，久世小姐。”
洗漱后我换上睡衣，躺在这个被子里。
睡不着……
良久的追睡意火葬场而无效后，我又把那本《JUMP》翻出来，借着朦胧的月光拿出里面的钞票数了一遍。
……还挺多的。我挑眉。
我又数了一遍。
真的挺多的诶，嘿嘿。
我暗爽地再数一遍，一遍，又一遍。
嘿嘿嘿。
最后，一夜无梦。
……
花野记者站在一间老式酒馆的前面，拿着话筒面对摄像头严肃道：“大家好，我是大江户电视台的花野咲。两个小时前，在江户中心广场发生了一起袭击真选组的臭鸡蛋之王事件，本案的嫌犯在真选组的围追堵截后迅速逃离了现场。”
“而现在……”
“在这家名为‘登势小酒馆’的店前。”花野记者指向酒馆门口挂着的牌匾，在镜头随之推近并来了个特写后，才又回到花野记者的脸上，她继续说，“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和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已抓捕到两位朝真选组局长，也就是近藤猩……近藤勋扔外星武器臭鸡蛋之王的嫌疑犯了。”
不远处，一个墨绿发色的警察和一个浅栗发色的警察羁押了一对银发男女，而一旁抽纸卷香烟的酒馆老板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银色卷发男正在不停对两位警察大喊：“喂喂喂，跟我没有关系的啊，阿银我只是下楼去老太婆那里喝草莓牛奶，都是这个直发女人……痛痛痛！”
这是浅栗发警察朝卷发男人和墨绿发警察动手了，在墨绿发警察“打我干什么，你这家伙！”时，浅栗发警察随口一句，“土方先生，火气别这么大。”然后对卷发男人说，“这位旦那，银发的你和那位小姐都有嫌疑嘛。”
“是你们眼神太差了吧！阿银和那个直发女人连下面的零件都不一样！老太婆，你快来和税金贼解释一下啊！”
酒馆老板则突然变脸：“吵死了，混蛋天然卷，就算进监狱你欠的房租我也会讨回来的！”
说罢，酒馆老板又抽了口烟，没再理会咋咋呼呼的卷发男人，而是转头对银发女人道：“别忘了下周六过来上班。”然后转身走进酒馆并关上门。
“不要见死不救啊老太婆！”
“这位旦那，被女人甩了后还死皮赖脸，是会比土方先生的脸还难看的哦。”
“……天天谋害上司的人给我闭嘴。该走了，总悟。”
而风波的另一个中心，那个银发女人对这个混乱的场景似乎很冷淡，始终置若罔闻。
直接忽视骂架不断的几个男人，花野记者攥紧话筒，对镜头说：“那我们采访一下身为嫌犯之一的这位小姐……哎呦，地上为什么会有草莓牛奶？”
从地上爬起来的花野记者擦干净脸上的粉色液体，她镇定地把话筒递向银发女人：“小姐，关于臭鸡蛋之王事件，您有什么看法，能和我们的观众说说吗？”
“……”
“小姐？”
“……”脸上已打码的银发女人低着头，极为缓慢开口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同那个卷发男人一起被警察带走的我在内心痛苦大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