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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杨牧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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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深调笑道:“那么希望我留下吗?”他挑着眉瞥了眼自己的下身。
季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忽地涨红了脸。
“你脚受伤了,下次。”杨牧深摸摸他的头。
季辰不适应这种关切,他只是感到意外,非常意外。他鼓起勇气问:“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我可以帮忙。”
杨牧深看着他窘迫的表情,笑出了声,“饶了我吧,我回去了,明天见。”
季辰仰起脸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晚安,明天见。”
门关上后,他竖起耳朵听,杨牧深好像往楼上去了。
所以这间房间真的只是客卧,会不会直到离开他都无法走进杨牧深真正的领地,像无法走入他的心一样。季辰心中泛起酸涩,又马上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他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一万五到账信息提醒冒了出来,季辰看了眼就按了熄屏。
人和人为什么区别那么大?杨牧深到底图他什么呢?
季辰睡得不安稳,最后一次醒来时无奈地看了眼时间,才八点。
他动了动腿,扭伤的脚踝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开了门走出房间,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杨牧深没在家吗?或者还没醒?
昨晚从进门就几乎没自己走过路,这会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季辰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厨房,他只能蹑手蹑脚上了楼。
走廊长而深,两侧墙上挂着小幅油画和小装置作品,季辰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瞄了眼走廊尽头关着的房门。
应该是还没醒吧。季辰忍着细微的刺痛,掂着脚找到了厨房。
厨房空得像是摆设,只有一台咖啡机孤零零地摆放着。
他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鸡蛋和挂面什么都没有。
白瞎了那么大的冰箱,白瞎了那么大的厨房。
季辰给自己做了碗面,三两下吃完后,一边把水开到最小,轻手轻脚洗碗,一边留心听杨牧深房间里的动静。
他刚擦好灶台,把抹布往水龙头上一挂,就见杨牧深的房门开了。
季辰赶紧擦干净双手,探出头跟他打招呼:“杨哥,早安,要吃面吗?”
杨牧深在看到季辰时略显惊讶,“你起这么早呢,你帮我煎个蛋就行。”
“好咧。”季辰开心地答应。
杨牧深走到季辰身后将人搂住,头顺势埋在他的颈窝,懒懒地问:“你会做饭啊?”
季辰一僵,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慢了下来,“会啊……”
“好厉害,你可以搬来跟我一起住吗?我不喜欢做饭阿姨到家里来。”也许是刚睡醒,杨牧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撒娇。
季辰犹豫不决,侧过脸问:“你……确定吗?”
杨牧深歪着头与他对视:“求之不得,答应我吧,小辰。”
撒娇的意味更重,季辰招架不住,转过头给鸡蛋翻了个面,小声地说:“好。”
季辰早就过惯了和对象同居的日子,理所当然地觉得谈恋爱本就该住在一起,这会儿终于放下心来大松了口气。
他将两个鸡蛋盛到盘中,软声说:“坐吧,可以吃了。”
杨牧深依依不舍地啄着他的脸,“再抱会儿。”
季辰只能端着盘子顺从地任他亲个够。
“今天不走了,晚点我让助理去帮你收拾东西。”
季辰讷讷道:“不行……我自己回去一趟吧。”
杨牧深垂下眸,“好吧。”
这样的杨牧深让季辰新奇极了,“我很快就回来。吃吧,蛋要凉了。”
杨牧深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才坐下,慢悠悠地吃那两个几乎凉透的煎蛋。
季辰暗自记下咖啡机的使用步骤、杨牧深的喜好,他自然而然地给自己接下了这份工作,只为了离“完美男友”这个称号更近一点。
“脚好了吗?”杨牧深抬眼,像是在问一件工作完成得如何。
季辰点点头,“已经完全好了呢。”
杨牧深嘴角扯起一个笑,“那就好。”
季辰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吃完喝完才开了口:“我昨天的衣服在哪呢?我要回去了。”
杨牧深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不急,我带你参观我的卧室。”
季辰终于得以踏入走廊尽头的神秘房间。深木色地板给房间定了调,放眼全是黑色。窗边花瓶上离奇地插着一朵白玫瑰,床头点着看起来已经燃烧了整晚的香薰蜡烛。
窗帘全被拉上,边缘透出的一小条亮光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房间暗得像入夜。
宛如闯入了吸血鬼的巢穴,季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突然他被一股力推着往前,扑倒在床上。
“咔哒”,随之而来的关门声把季辰吓得浑身一颤,他转过头——杨牧深背靠着门冲他微笑。
“小辰,你在害怕吗?”杨牧深走近。
季辰的手指不自觉抓紧了原本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回答道:“没有。”
“没有就好。”杨牧深欺身压了上去,“可以把昨晚没做的事情补上了吗?”
季辰瞪大了眼,睫毛一下下轻颤。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杨牧深眉眼舒展,看似非常愉悦。
不等季辰反应,杨牧深的唇便猛地贴了上来——强势且不容拒绝。
唇齿交缠中,杨牧深的手探进了他的上衣里。
季辰因多年的习惯而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这副身体已经非常敏感,意识到这点,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杨牧深的手指玩弄似地打着圈,又轻轻顶了下胯,笑道:“小辰有感觉了吗?”
季辰喘着气别开脸,“杨哥,别戏弄我。”
“怎么还叫杨哥?”
季辰难耐地按住他的手,用讨饶的眼神问道:“那我该叫什么?”
杨牧深徐徐抽出手直起身,双膝跪到季辰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人圈在身下。
他脱去上衣,露出健硕的身躯。
真漂亮的八块腹肌,胸也练得极好,季辰极力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这么喜欢?我会让你知道应该叫我什么。”杨牧深打开抽屉,拿出几个套随意地丢在床上,只留下一个递给季辰。
季辰沉默几瞬,乖巧地接了过来。
季辰把各种称呼试了个遍,杨牧深依旧不满意。
“老、老公!”季辰顾不上羞耻,求饶地喊。
杨牧深俯下身亲了他一口,“对了,小辰好乖。”他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反而加快。
“骗子!骗子!”季辰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他被翻了个面。
“啪——”清脆的巴掌落下,杨牧深挺身向前。
季辰难忍地仰起头,内心抓狂:艹,死变态。
“小辰好可怜。”杨牧深掰过他的下巴与自己亲吻。
慌乱中季辰瞥见杨牧深的双眼因亢奋而大睁,嘴角发自内心地高高扬起。这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可怕模样让季辰心跳剧烈加速。
泪液、汗液、□□打湿了大片床单。
季辰被撞得头脑发昏,推拒道:“够了,放开我,求你……”
杨牧深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又甩下几个响亮的巴掌。
季辰发出一声如幼兽濒死般的泣嚎后身子瘫软下去。
“宝贝好棒!”杨牧深备受鼓舞,语气里带着癫狂。
季辰有片刻失神,不太确定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李子秋?
季辰艰难地转过脸,看清楚那是杨牧深的脸后又无力地扎在了床上。
他恨不得自己晕过去,可惜没有。他只能在一次次崩溃中不断地叫“老公”,企图换得对方的心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季辰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杨牧深才餍足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像是终于清醒过来,杨牧深轻柔地吻着季辰身上的咬痕。
季辰身体瑟缩着,累得抬不起眼皮,崩溃又无力地用手推他,“不要了……”
杨牧深将人抱起,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他在床边盯着季辰看了好一会儿才摸摸他的脸,又替他盖好被子,转头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季辰吐出一口气,搬过来这件事可能还需要再考虑一下,但这会儿没办法再去想这些。
他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报复性地决定这一觉要睡到他满意为止。
“小辰,起床了。”杨牧深坐在床边唤他。
季辰费劲地睁开眼。
杨牧深已经换上一身西装,银边眼镜又戴回脸上。
换皮肤了,季辰迷迷糊糊想。他哑着嗓子问:“要上班吗?”
杨牧深揉揉他的头:“已经晚上了,我刚下班。你怎么睡一天啊,都没有起来吃饭吗?”
怎么睡一天,你自己不知道吗?真好意思问,怎么不等人饿死了再来关心?
季辰哼出一个音,算是回答了,眼睛却落在杨牧深虎口的牙印上——那是季辰气急了咬出来的。
就算是气急也还是收着力,牙印淡得快要消失不见。
“宝贝在生我的气。”
李子秋也爱喊“宝贝”,季辰本该恶寒,但这个词由杨牧深低沉的嗓音喊出来总会让他后背发麻。
“没有。”季辰垂眼愣神,看起来柔软又顺从。
杨牧深捏了捏他的脸,“助理帮你收拾好东西送过来了。”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缓缓打开,“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季辰看着那三枚戒指,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