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尽，缘生》alphonse

7、第 7 章

　　7．
　　刚刚踏进房门，追命就知道为什么戚少商要那样嘱咐自己了，因为……
　　“戚大哥……你将顾惜朝绑成这样，不怕他松绑后再来个千里追杀啊？更何况你还……堵住他的罪……”
　　“不要说了！”戚少商一挥手，打断了追命接下来要说的话，本来他就已经够后悔这样做了，本想等顾惜朝怒气平了再解开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是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我现在帮你解开，你可不可以冷静点不翻脸？”戚少商半带询问的问顾惜朝，可是后者只是瞪着他，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看着三个大男人你瞪我，我看你的，就没有一个想到要把顾惜朝口中的布拿出来，我就有点受不了了，怎么古代的人脑子这么不开窍啊？我轻叹了口气，走向顾惜朝，拿出了他口中的东西，然后转过身在两位大侠眼前晃了晃。如果这样还不明白的话，那我只能说他们是猪了。
　　没有了口中的障碍，顾惜朝又摆出以往那种不冷不热的神情，很不屑的说：
　　“好个仁义无双的戚大侠啊，知道我身体不好，不点我穴道，只是想用这种土办法制住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敢翻脸啊？再说了，大当家的你把追命都叫来了，我要是开杀界，估计到时候连铁手都保不了我了吧。好啊，一石二鸟。大当家的果然增进不少啊。”
　　“顾惜朝，我……我没有想到你那个程度。我……我只是怕……而且追命是来找你的，不是我找来的。”戚少商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张扬不已的顾惜朝自己就气短；对上消沉黯然的顾惜朝自己就心酸，反正只要是和顾惜朝有关的事，自己就占不了上风。
　　“哦？是么？那敢问崔大捕头，您大清早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顾惜朝满意的看到戚少商犯窘的样子后，眉毛轻轻一挑问道。
　　“是师父找你，想和你商量着借助你的才能和医术去解边关之危。”追命好象对顾惜朝所有刻薄语言完全免疫一样，完全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犯窘或气急败坏。
　　“我为什么要去听诸葛神侯的话？再说了边关告急和我顾惜朝何干？这个天下姓赵，姓萧还是姓完颜，我顾惜朝的日子还是照过不误，我干吗要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不是大侠，没有心系天下的侠义。”说完还面带嘲讽的看了一眼戚少商。
　　追命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看着戚少商。戚少商也很为难啊，自己和顾惜朝是什么关系估计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了。要是换作以前，他还能以义兄的身份劝顾惜朝为国效力，但是……经过那样腥风血雨的追杀后，一切就都不再可能了。
　　我拽了拽追命的袖子，示意他低下头说：“你们给顾惜朝开条件试试，在我们那请人办事都会请客吃饭加送礼的。我不知道你们这怎么样，不过应该都是通用的吧？”
　　追命听了我的建议，似乎比较同意，便欺身上前，和戚少商商量了一下。只见戚少商沉思了半晌，点了点头。
　　“顾惜朝，你开个条件吧，只要师父和我们能办到的，我们义不容辞。”追命很爽快的对顾惜朝保证道，不过他忘了眼前这个不是个一般人，开出的条件也不会是一般的。
　　“真的？你们包括他？”顾惜朝指着戚少商问
　　“那是当然。”没有给戚少商任何开口的机会，“戚大哥已经是六扇门的捕头了，当然在内。”
　　“好，要我答应也可以，不过我要戚少商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还有，到了边关，不管怎么样，我所做的决定不能有任何人报任何怀疑，要给我号令所有驻军的权利。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寸步不离。”戚少商掂量了下轻重，答应了下来。
　　“别急啊，大当家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顾惜朝再次摆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是我要大当家的一句承诺，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如果这件事做不成，或是我不满意，我立刻倒戈相象，踏平宋营。”
　　“这个……”戚少商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对于顾惜朝，他不能不防，毕竟自己被他骗了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但是对于他的威胁却又不能不在意，毕竟他有这个能力，将这宋室江山掀个底朝天。
　　“怎么？大当家的不愿意？”顾惜朝有些不满的盯着戚少商说。
　　“……好，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不伤天害理，不违背良心道义的事。”戚少商像是下了个很大的决心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将承诺吐出。
　　“好一个大侠啊，这种时候，对我这种人竟然还谈这样的条件，好！这件事我应了。追命，什么时候起程？”
　　“二师兄的意思是越早越好，因为现在边关的情况十分吃紧。”追命认真的说。凡是遇到铁手吩咐的事，追命都不敢掉以轻心。
　　“那我怎么办？”酝酿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档。虽然这个问题很简单，不过三人却都有点被问住了。
　　“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不过你一个女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吃了了苦啊在边关。”先开口打破沉寂的是戚少商。
　　“果然是大侠，怕她一个女孩子在我这遇到我的仇家而被杀。”顾惜朝逮到机会就嘲讽下戚少商，似乎那个已经成为他单调的生活中的一个调剂。
　　“顾惜朝！你少说我两句会死啊？再说了，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历你最清楚了，带不带随你！”这回戚少商真的有点恼了，本来顾惜朝的死活和他戚少商就没有多大的关系，铁手不杀他为的是和晚晴的约定，那自己答应接替铁手照顾顾惜朝一段时间又是为了什么？还有这个女孩水月，据说是晚晴托给顾惜朝照顾的，现在反而是自己在操心，心是操了，却换来顾惜朝一句又一句的嘲讽，想想真不值。
　　“我……我没有关系的，你们方便就带上我，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还是可以生活的……”我很小心的说着，看着两个本来应该是由我来化解的冤家，却因为我变的剑拔弩张，我只好牺牲我自己了。
　　“没关系没关系，带个女孩子在身边有些事情还是会方便点的，呵呵。”追命似乎也感到了不对劲，连忙圆场。
　　“既然你们都商量定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先起程走先一步，我看下晚晴就来。”顾惜朝有点没好气的说。
　　顾惜朝有点搞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看到戚少商就忍不住想逗逗他，但是看到他因为自己的言行而沮丧或发怒的时候，自己就会有一中罪恶感。想到这，顾惜朝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罪恶感？自己什么时候有过那东西？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甩了甩头，将无聊的想法通通抛诸脑后，策马追上先行的我们，一行四人向边关走去。
　　……
　　“晚晴，你看他们都进入我的游戏了呢，呵呵。”圣君望着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晚晴得意的说，“不久之后，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我会让所以带给过你痛苦的人都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铁手，顾惜朝还有水月，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