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能说的真相 琪安娜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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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不能说的真相
开学后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哈利还没觉得有多久，就到了五月，这个阳光灿烂的季节。五月，应该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放眼望去，满世界的充满生机的绿色，各种花都开了，就连一阵风吹来，也带着风铃草的香味。
可是，五月的时光，谁说总是愉快的呢？
“肉瘤快快长！”晚饭时，德拉科•马尔福放肆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一道白光闪过，击中距他几步之遥的一个人。只见那人被咒语击得扑倒在地上，顿时，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肉瘤，并且还越长越大，越长越快。
“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女声在德拉科身后的楼梯上响起，德拉科扭头一看，是琪安娜•马尔福，他的同胞妹妹。“消隐无踪！”她走到距那人五英尺的地方，试图消去肉瘤，但是好像效果不大。“安吉利娜！”琪安娜看清了她的脸，很吃惊，也生气极了，用魔杖指着德拉科，“向她道歉！她惹着你了吗？我不记得毒咒是可以随便用的！”
“她没有惹着我，”德拉科挑衅地看着琪安娜，把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是，如果我不道歉呢？”
“我说了，向她道歉！”琪安娜没理他的话，把魔杖一甩，指着安吉利娜。
“对不起，我不想。”德拉科笑了，显得那样令人嫌恶。
琪安娜怒视着他，魔杖依然指着安吉利娜。她正想说话，德拉科突然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几秒钟后，德拉科放下手指，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同时对安吉利娜用魔杖一点，就带着恶心的笑容迅速跑下楼梯。琪安娜扭过头看看安吉利娜，她眼神迷茫，显然刚才德拉科施了一个遗忘咒。又过了几秒钟，另一边的楼梯传来说话声，紧接着，弗雷德和乔治出现在走廊上，他们原本在交谈，而现在，似乎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
弗雷德最先反应过来，他马上变得怒不可遏：“琪安娜•马尔福！你竟然对安吉利娜施毒咒！”说着，他赶紧扶起安吉利娜。
“不！我没有！”琪安娜涨红了脸喊。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还用魔杖对着安吉利娜，急忙放下手。
“没有？但是你为什么用魔杖指着她？”弗雷德质问她。
“我用魔杖指着她是因为——”琪安娜转过头想找德拉科，然而德拉科已经走了。
“因为什么？”弗雷德逼视着她。琪安娜看着他，有点惊慌失措——这时候人们都在礼堂吃饭，当时这段走廊上除了她、德拉科和安吉利娜空无一人，没人能为她作证。弗雷德见她不说话，就问安吉利娜：“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而安吉利娜只是迷茫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
“她被施了遗忘咒。”琪安娜对弗雷德说。
“她被施了遗忘咒？”弗雷德眯起眼睛看着琪安娜，“你是说，你在对她施了毒咒之后，又对她施了遗忘咒？”
“不！不是这样的！”琪安娜大声喊着。
“拿出证据。”乔治说。
“我……”怎么会有证据呢？琪安娜看着弗雷德，最终狠下心，闭上眼睛说：“对，是我对她施了毒咒，再施了遗忘咒。”说完，她又睁开眼睛，只是目光已经冷若冰霜，
“我不想让她记住这件事，这样就没人会怀疑我了。”
“那很抱歉，我们打扰你逃走了。”弗雷德冷冷地说。
“我们还以为你是个多好的人，原来和你哥哥一样！真是看错你了。”乔治愤怒地说。
琪安娜在心里无声地抗议，却说不出话——既然已经承认，就承认到底吧。“是吗？到现在才发现这点，是不是太迟了？”她用上了一种冷漠、高傲的腔调。
“一，点，也，不，迟。”弗雷德一字一顿地说。双胞胎最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扶着安吉利娜离开了。
当他们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时，琪安娜终于受不了，瘫坐在地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地面，地面很干净很平滑，就像没有波澜的湖面，却也很冰冷，像是透明的冰块。
之后几天，哈利只要和弗雷德在一起，就总能碰到琪安娜，但她都没理弗雷德，而弗雷德也总是不理她。也许他们闹别扭了吧。哈利想，因此他也就没多问。
两星期后的晚上，下了瓢泼大雨。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哈利望了望窗外，故作担心地说：“这么大的雨，不知道还能不能训练魁地奇了。”
“今年没有魁地奇赛。”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利转过身，见弗雷德居然在认真地写作业，大吃一惊后，忍不住笑了：“呀哈，弗雷德，你也自己做作业啊？你的顾问呢？”说着，他拍了拍弗雷德的肩。
“别跟我提她。”弗雷德毫不客气地拿开了哈利的手，依旧俯下身写作业。
“怎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哈利惊讶地问。
“没什么，哈利。”乔治说，对哈利挤了挤眼睛。哈利明白了几分，不再说话。
没想到罗恩又挑起了话头：“你们吵架了吗？”
弗雷德抬头看看罗恩，面无表情地说：“是的。”
“什么？”罗恩很吃惊，“为什么？”
“她对安吉利娜施了毒咒，并在这之后还施了遗忘咒，竟想掩盖罪行！”弗雷德气愤地说。
哈利不敢相信地看看赫敏，而她也同样吃惊地望着自己。虽然和琪安娜才刚认识半年，但他相信以琪安娜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赫敏试探着问弗雷德：“你确定吗？呃……我是说，琪安娜真的对安吉利娜施了个恶咒吗？”
弗雷德没有理会她的话，乔治便代替他回答：“当然，我们亲眼看到的！安吉利娜倒在地上，手臂上有个很大的肉瘤，而琪安娜正拿着魔杖指着她。她看到我们时，虽然很吃惊，但也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愤怒——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可是，你们只是看到她拿着魔杖指着安吉利娜，并没有亲眼看到她施毒咒，是不是？说不定她是想帮安吉利娜解咒呢。”赫敏说。
“但你怎么解释走廊上没有其他人？”弗雷德反问。
“也许……呃……是别人施了毒咒后跑了。”赫敏说。
“赫敏，”罗恩突然说，“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也许’。我一直觉得邓布利多太轻信他人了，而且现在你也是。”
乔治冲罗恩挑了挑眉毛，笑着说：“没想到我们亲爱的弟弟也有这么清醒的时候。”
罗恩涨红了脸，有点生气，但没回答乔治的话。
“那谢谢了，”弗雷德说，他的心情好像还不好。接着，他就和乔治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了，看来弗雷德不想继续和他们讨论这个话题。
等双胞胎的房门关好后，哈利才回过头看罗恩，他似乎无法相信刚才的那番话是罗恩说的。“我说，罗恩，你真的这么想？”他问。
罗恩点点头，说道：“是的，我真的这么想。”
“但是你了解琪安娜！”赫敏说。
“我们只是以为我们了解她！”罗恩说。
“你说什么？只是以为了解她？”哈利说。
“我是说，我们和她是在半年前才认识的，其实并不熟悉她，对吗？而且，别忘了，她可是马尔福家的人！”最后一句话，罗恩忍不住喊了起来。
“但你说过，马尔福家的人不一定都是坏的！”赫敏也喊道。
“可是，马尔福家的人也不一定是好的，不是吗？”罗恩说。
哈利张开嘴，刚想说话，突然听到肖像洞口传来一阵嚷嚷，似乎有一个人在大喊大叫，然后，胖夫人的声音也响起来。于是哈利走过去，打开了肖像，却看到浑身湿透的德拉科•马尔福正带着同样湿漉漉的克拉布和高尔怒气冲冲地站在洞口前，而胖夫人则不满地嘟嚷着（“这些学生，这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哈利一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爬出洞口，正想问德拉科，谁知德拉科先问他了：“我妹妹呢，波特？”
“什么？”哈利更不明白了，“她怎么了？”
“你把她藏哪了？”
“她——”
“——不见了！”德拉科截过哈利的话，歇斯底里地大声喊道：“现在已经七点五十分了！可是从晚饭开始就一直没见她！一直到现在！”
哈利皱皱眉，说：“这么说，她失踪了？”
“是的。”德拉科说，他深喘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找过她吗？”哈利问。
“那当然！我几乎把大半个学校找遍了！整个城堡！整个场地！都没有！”德拉科猛地伸手揪住哈利的衣领，咬着牙说：“你和她关系这么好，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我藏她？我为什么要藏她？”哈利冷冷地问。
“不然她还能在哪呢？”德拉科恨恨地说。
“哼，我怎么知道。”哈利挣脱掉德拉科的手，突然灵光一闪，“你们找过湖边吗？”
德拉科怀疑地看着他，说：“找过，没有。怎么了？”
哈利笑了：“那我建议你们最好再仔细找找。香蕉炸面团。”说完，他就爬进了旋开的洞口，只留下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
哈利说得没错，这时的湖边确实有一个人。她穿着黑色的霍格沃茨校袍，抱着双膝一动不动地坐在草地上，淡金色的长发被大雨打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衣服上，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大睁着，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不平静的湖。
刚才湖边来过几个人，但是或许因为天色太暗，他们没有发现她。于是她静静地坐着，就这么坐着，坐了好久。终于，慢慢地，她动了，从那隐约地轮廓来看，似乎是抽出了一根棒子，轻轻地在左手臂上划着，原本苍白的手臂顿时变暗，而且，那股暗慢慢地流下来，滴在了草地上。而她，似乎在黑暗中轻轻勾起了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琪安娜！琪安娜！”不知过了多久，这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是他来了。琪安娜心想。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我不想让你找到，请你就允许我，允许我这么一次的任性吧。
然而，事总是与愿违，来人不是粗略地随意看看，而是仔仔细细地沿着湖走。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琪安娜轻笑着想。没几分钟，那个声音就在身边响起：“你果真在这！太好了！”
果真？难道你知道？琪安娜心想。
“快走吧，琪安娜，雨这么大，会被淋病的，你一向身体不好。”
病就病吧，病死最好，反正我死了，他也不会理解我的。
“难道你还想在这里过夜吗？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如果被老师发现，我们会被关禁闭的！”
在这过夜有什么不好呢？我无所谓关不关禁闭。
“对不起，琪安娜。”来人跪坐在琪安娜身边，他好像猜到了原因，“下午的事，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呃……捉弄一下她。你不会因为一个格兰芬多就和我决裂吧？”
当然不会。可是，你知道你的行为导致了什么后果吗？
“回去吧，琪安娜，算我求你了——等等，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没怎么，舒服得很。
“你的手臂上怎么都是血？好深的伤口！琪安娜，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琪安娜！”
我不知道，只是，好困，好想睡觉，你说，我会不会就这么睡着，再也醒不来了呢？
“琪安娜，你醒醒，醒醒啊……”
这个声音是谁的？怎么好像很远的样子啊……这么靠着好舒服……我要睡着了呢……
“琪安娜！琪安娜！”德拉科发疯似的摇着妹妹，然而她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胸前，睡得很熟的样子，任他怎么摇，也醒不过来。“不！不——琪安娜，你等等，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坚持住，琪安娜！”德拉科横抱起琪安娜，快步跑向校医院。
“对不起，琪安娜，我不该那样做的……”模模糊糊地，琪安娜听到这些声音。眼皮好重啊，怎么总是睁不开呢？琪安娜努力尝试着，终于，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刺得她又赶紧闭上眼睛。
“她醒了！庞弗雷夫人！她醒了！”是德拉科的声音。琪安娜再次尝试睁开眼——她成功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校医院？
“你终于醒了，琪安娜！”琪安娜往右边看去，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因喜悦和激动而出现了红晕。琪安娜轻笑着点点头，用很轻的声音说：“谢谢你，德拉科。现在是几点了？”
“下午一点——你已经昏迷了十七个小时了——怎么了？”德拉科说。
“没什么。”
这时，门打开了，是哈利、罗恩和赫敏。他们急急地走到德拉科对面，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琪安娜？我们听说你出事了。”
“我没事。”琪安娜笑着摇摇头说。
“那就好。”他们长舒一口气，露出放心的笑容。
德拉科抬头看着哈利，似乎想对他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琪安娜急切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停下了。但赫敏猜出了她的意思，于是她回答：“没事，她恢复得很好。”
琪安娜听后，笑了笑，就别过头，不再说话了。哈利看看罗恩，又看看赫敏，他们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哈利犹豫了一下，对德拉科说：“马尔福——”
“是我。”琪安娜突然打断哈利的话，说道，“真的是我，不是他。”
哈利和德拉科都吃惊地望着琪安娜，过了半晌，哈利才说：“你是在开玩笑！”
琪安娜看了他一眼，说：“不，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因为闲着无聊，就那样做了。”她警告地看了一眼想说话的德拉科，继续说：“如果弗——如果他问起你们，那么希望你们把我的话转告给他。”
罗恩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而赫敏则失声大叫：“不，琪安娜！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玩！”
“我说了，这不是玩笑。”琪安娜严肃地说。
“你真的……”哈利不敢相信地说。
“是的。”
“马尔福先生、波特、韦斯莱、格兰杰小姐！”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他们一大跳。他们转头一看，是斯内普。斯内普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出去一下，我有事想和马尔福小姐说。”
他们一声不吭地离开床边，向门外走去。“请把门关上，波特。”哈利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听到这么几个字：“……你怎么会神锋……”
德拉科一出门就急忙说：“你们别听她说的，是我对约翰逊施了毒咒。”
“是你？”哈利眯起眼睛。
“是的，”德拉科极不情愿地点点头，“是我。当时我对她又施了一个遗忘咒后就离开了。”
“为什么这么做？”赫敏问。
“不为什么。”德拉科昂起头，“就像她说的，只是无聊。”
“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酿成了什么后果？”哈利愤怒地说。
“我当然知道，琪安娜差点因失血过多而死——你们不知道，她手臂上有那么多道伤口，而且还那么深！”德拉科说这句话时，激动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内疚。
“只是这样？”罗恩说，他的耳朵开始变红。
“那还有什么呢？”德拉科不屑地说。
“还有什么？我们辛辛苦苦的努力结果，全被你毁了！”罗恩愤怒地喊道。
“在医院大声吵闹，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一脸恼怒的庞弗雷夫人，幸灾乐祸地说。他已经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走出了病房。说完这话，他就走下了塔楼。
罗恩怒视着楼梯，嘴里却不敢说什么——他怕德拉科会告诉斯内普。
“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呢？快进来吧！”琪安娜笑着招呼他们。
罗恩、赫敏对视一眼，走进病房。
哈利也想跟在他们后面，谁知被德拉科叫住了他：“等等，波特。”哈利站住了，回过头，带着厌恶看着他。
“谢谢你。”德拉科声音极轻地说，“但你怎么知道她在湖边？”
“圣诞舞会上，她就待在湖边。”哈利虽然对德拉科的感谢很惊讶，却还是冷冷地对待他。说完，他就走进病房。
琪安娜笑着问他们：“德拉科告诉你们了，是不是？”
“呃……事实上……是的。”哈利犹豫地说。
“那么，我可不可以请求你们不要告诉……他？”琪安娜说。
“但是，这并不是你做的。他错怪你了，为什么不要告诉他真相？”哈利疑惑地问。
“这个你就别问了。”琪安娜看了一眼赫敏，摇摇头。
哈利也看向赫敏，却见赫敏用眼神坚决地对他说：“别问。”于是他只好作罢。
这时，他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毫不犹豫地问出来：“你是不是对黑魔法防御术特别感兴趣？”
“是的。怎么了？”琪安娜的脸色忽然有点变了。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怎么总是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旁看到你。”哈利说。
琪安娜听了，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现在已经一点十五分了，看在梅林胡子的份上，快走吧，哈利，我们还要上课呢！再见，琪安娜！”赫敏突然说，拉了哈利一把。哈利差点摔倒，匆匆地和琪安娜道了别，就和罗恩一起跟着赫敏走了。
“为什么，赫敏？为什么别问她？”一出病房，哈利就急忙问赫敏。他看到罗恩也大惑不解地看着赫敏。
但是赫敏却说：“快走吧，别忘了下节是斯内普的课，要配制还原剂呢！”哈利和罗恩听了这话，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却不得不闭上嘴，赶紧赶往魔药课教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不能说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