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尴尬的圣诞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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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尴尬的圣诞舞会
圣诞节前一个星期，学期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都开心地玩着——尽管有不少作业。女生都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圣诞节晚上八点的舞会，谈论着应该怎样打扮自己；而男生们对舞会则没显得有多期待，他们还是更喜欢聊聊魁地奇。
也许是因为玩得太开心了，以至于圣诞舞会似乎一眨眼就到了。
礼堂里，一对对男女生和教师们都在翩翩起舞，人多得很。而礼堂外，似乎也不缺人，起码，这里就有两个——
“快点儿，”哈利声音很低地对罗恩说，“我们走吧……”
可是罗恩没有动弹。
“怎么啦？”哈利望着他，问道。
罗恩转过脸看着哈利，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
“你原先知道吗？”他小声问，“海格是个混血巨人？”
“不知道。”哈利说，耸了耸肩，“那又怎么样？”
从罗恩看他的目光中，哈利立刻明白了：他又一次暴露了自己对魔法世界的无知。他在德思礼家里长大，巫师们认为理所当然的许多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发现，但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这种大惊小怪的情况越来越少了。此刻他突然醒悟：大多数巫师发现某个朋友的母亲是个巨人时，都不会问“那又怎么样”的。
“进去我再跟你解释。”罗恩轻声说，“走吧……”
哈利正想和罗恩一起进礼堂，突然——借着月光——看到远处的黑湖边好像有个人影。
“快看，罗恩！”他一把抓住罗恩的胳膊，吓了罗恩一大跳。
“怎么了，哈利？”罗恩问。
“你看——湖边——”哈利一边回答罗恩，一边指着湖。
罗恩仔细地看了看，的确，是有人。“哈利，我们过去看看吗？”
“好的。”
当他们悄悄走到湖边，看清了那个人后，忍不住喊了出来：“琪安娜！”
那个人似乎惊得跳了起来，而等到看清来人后，她更是吃了一惊：“哈利？罗恩——你们怎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哈利说。
“呃……我不会跳舞。”琪安娜说。
“不好意思，昨天我在场地上——没雪的地方——看到你和另一个女生在跳舞，跳得挺不错呢！”哈利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琪安娜的话。
“呃……其实是……我没有舞伴。”琪安娜低着头，轻声说。
“没有舞伴？怎么会呢？没有人邀请你吗？”罗恩吃惊地问。确实，琪安娜长得挺好看的，怎么会没人邀请她呢？
“不是，有很多人邀请我……但是，我都拒绝了。“琪安娜抬起头，看着哈利。哈利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似乎很熟悉。
“都拒绝了？为什么？”哈利和罗恩更吃惊了。
“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跳舞。”琪安娜的声音极度冰冷。和琪安娜相处这么久，哈利总算领会到“冰山公主”的威力——他和罗恩都怀疑是不是摄魂怪来了。
“为什么要拒绝他们呢？”哈利问。
“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跳。”现在，琪安娜的声音除了冰冷，还透着一股傲气。
哈利和罗恩对望一眼，面对此刻正高昂着下巴眺望黑暗的远方的琪安娜，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哈利踌躇一番，发话了：“呃……琪安娜，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对啊，而且，你又只穿了——”罗恩仔细地看看琪安娜的衣服，“——一件礼服长袍，会生病的。还是快回礼堂吧。”
琪安娜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笑着对他们说：“好的，我们走吧。”
礼堂里，古怪姐妹还在演唱着，不少人还在伴着音乐跳舞。这时，赫敏又坐回椅子上休息了，她看见罗恩进来，马上别过脸，假装是在看人们跳舞——她和罗恩因为克鲁姆吵架了。
“先坐在椅子上歇会儿吧，琪安娜。”哈利替琪安娜拉开赫敏旁边的一把椅子。
“谢谢，哈利，你真有绅士风度。”琪安娜笑着说。
“梅林的胡子啊……她真美！”罗恩悄悄地对哈利说。
哈利仔细地打量着琪安娜——罗恩说得没错，刚才因为外面太黑，没看出她的礼服的样子，现在在灯光的照耀下，真是惊艳：她穿着一件浅色湖蓝顶级绸缎礼服长袍——这和她的发色极为相称——前面用乳白色的闪着光的珍珠点缀着，是许多交错着的曲线，从腰部开始，有一条颜色略深、末端是波浪形的大花边一圈一圈的绕着，直到下摆；浅金色的头发看似没有特意摆弄，只是上半部分用一根泛光的浅湖蓝色绸带在中部松松地扎着，垂在后半部分头发上，然后，一起像平时一样垂到腰际，但从它上面闪着的光来看，绝对精心侍弄过，再加上前额斜斜的刘海，和恰到好处的淡妆，搭配出了很不错的效果。
原本在看跳舞的琪安娜回过头，见哈利盯着自己，不禁笑了：“哈利，怎么了？”
“呃……你这样子真漂亮，全是你自己弄的吗？”哈利这才回过神来。
“是的。”琪安娜点点头。接着又补充道：“除了礼服，是我父母为我定制的。”琪安娜的语气又变得冷漠起来，也许是因为谈到了她父母。
哈利想了想，认为还是别说话为好，于是他和罗恩都保持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琪安娜突然说：“他是弗雷德•韦斯莱吧？”
哈利、罗恩、赫敏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正和安吉利娜跳舞的人。
“应该……是的。”罗恩迟疑了一下，“也有可能是乔治，你知道，他们长得太像了。”
“不，是弗雷德。”赫敏突然发话了，“我一直在这看他们跳舞，安吉利娜没换舞伴——等等，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那是弗雷德？”
“我从一年级就开始留意他们了。”琪安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什么？”罗恩惊讶地说。
“所以我很了解他们的不同。”琪安娜还是不假思索地说。
“你……为什么？”哈利也很惊讶。
“因为……”琪安娜突然停下，脸悄悄红了，“因为他们很调皮，很喜欢恶作剧，想不注意都难，不是吗？”
“可是我都没法分出他们！”罗恩喊道。赫敏站着懊恼地直跺脚——她本来想阻止罗恩说这句话来着。
“呃……”琪安娜脸更红了——幸好这时候安吉利娜挽着弗雷德走过来了，替她解了围。
“你们怎么不去跳舞，伙计们？”弗雷德和大家热情地打着招呼。
“没怎么——聊天呗。”哈利语无伦次地说。
弗雷德突然注意到琪安娜：“怎么？和马尔福小姐一起聊天？”语气里有很明显的尖刻和嘲讽。琪安娜悄悄低下了头。
“呃……是的。”哈利听出来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气氛一时很尴尬。
还好赫敏打破了沉默：“弗雷德，你就不能礼貌一点吗？”
“怎么了？我还不够礼貌吗？我可都用了‘小姐’了呢！”弗雷德说。琪安娜将头低得更低了。
“但是……”赫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一定渴了吧，安吉利娜？我们去喝杯黄油啤酒吧。”说着，弗雷德就和安吉利娜一起走开了。
“对不起，琪安娜……”看着弗雷德和安吉利娜已经走到放着饮料的桌子前，哈利试图安慰琪安娜。
“没关系……”琪安娜抬起了头，没想到她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我已经习惯了，马尔福家的人总是被人讨厌。”
哈利明白了琪安娜为什么拒绝了所有邀请她的人，明白了在湖边琪安娜眼中的是什么——没人理解的孤独和苦楚——这种感觉，哈利也曾有过，因此，他很能理解琪安娜的感受。哈利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其实比琪安娜还要好些：至少，他还有罗恩和赫敏陪着他（尽管有时会吵架），而琪安娜，孤身一人，没有朋友，甚至连……哈利一□□会到了“冰山公主”背后的无奈与悲哀。
罗恩和赫敏也沉默着，哈利不知道他们是否体会到了这一点，但他清楚，他们都想弥补刚才弗雷德对琪安娜的伤害。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个小圈子里还是一片静默。
终于，琪安娜说话了：“你们好好玩吧，我要先回去了，我觉得有点困。”
“这么早？”哈利有点惊讶，要知道，现在才十点半呢！
琪安娜没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就走了。
“弗雷德怎么可以那样做呢？”赫敏看着琪安娜的背影，也摇摇头。
“对啊，弗雷德真是太没礼貌了。”罗恩说。
“不，罗恩，赫敏不是指这个。”哈利扭头对罗恩说。
“不是这么？那是什么？”罗恩疑惑地问。
“你还没看出来吗？”哈利说。
“看出什么？”罗恩又问。
“琪安娜喜欢弗雷德！”赫敏突然大声说，吓了哈利和罗恩一跳。
“轻点儿，赫敏，你难道想让整个礼堂的人都知道吗？”哈利轻声喊。还好这时古怪姐妹在唱一首劲爆的摇滚乐，没人注意到他们。
“对不起……”赫敏有点惊慌地说。在确定了没其他人听见后，又说：“你想啊，罗恩，如果你很喜欢一个女孩，但那个女孩却在很多人面前羞辱你，你的心情会怎样？”
“当然很伤心啦——你是说琪安娜很喜欢弗雷德？”罗恩惊讶地说。
“是啊，你没看出来吗？”哈利反问道。
“呃……说实话……没有。”罗恩小声地说。
“你还真是……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先想想怎么办吧。”赫敏说。
“我想……我们可以告诉弗雷德。”罗恩说。
“告诉弗雷德？是个好主意，让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赫敏说。
“那么……让我们替弗雷德向琪安娜道歉？”哈利说。
“你认为会有用吗？”赫敏说。哈利想了想琪安娜离开前的伤心样（虽然没有表现出来），摇摇头。
“那你倒是出个好主意！”罗恩不满地说。
“依我看，我们可以给他们创造机会。”赫敏说。
“可是，”罗恩又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撮合他们呢？”
“难道你还忍心让琪安娜孤孤单单一个人，并忍受着喜欢的人的嘲讽吗？”赫敏没好气地说（他们俩竟然神奇地和好了！），“况且他们也挺般配的，不是吗？”
她扫了一眼弗雷德和安吉利娜，继续说：“现在，我们成功的几率还比较大，再迟点的话，我可就说不准了。”
虽然这主意不算很好，而且赫敏也不是很有把握，但哈利不得不承认这是在这种情况下所能想出的最好办法。“那就这样定了。”哈利点点头，“给我讲讲巨人吧，罗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尴尬的圣诞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