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9、刺客 秦文清

　　秦文清不识小篆，只能问老周：老周，我不识字……这上面写了什么？
　　老周：（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速离蜀郡”。谁送来的？
　　秦文清（摇摇头）：我不知。
　　老周：（把竹简塞回他手里，压低声音）文清，听我一句，这事别声张，先告诉张县丞。
　　秦文清连忙赶到县丞府，侍卫通传后领他进书房。张汤正伏案，抬头见他神色匆忙。
　　张汤：怎么了？
　　秦文清：有人给我送了竹简，但我不识字，看不懂。
　　张汤接过竹简，瞳孔一缩。张汤：谁送来的？什么时候？
　　秦文清：方才老周说有人给我这个。
　　张汤：（立刻唤侍卫）去，把门房给我叫来！谁送的信，什么时候，什么模样。
　　片刻后，门房战战兢兢进来。门房：回大人，是个小童送来的，放下就走了，说是替人捎的……模样没看清。
　　秦文清看向张汤：小童想必也是受人指使。
　　张汤：（挥手让门房退下，盯着竹简）这字迹……不是卓家的人。（看向他）文清，你近日可得罪过谁？
　　秦文清摇摇头。
　　张汤：（摸了摸下巴）那便是冲我来的。让你离开，好断我的耳目……你暂住衙署，别出门。
　　接下来两日，衙署内外多了些生面孔。老周悄悄指给他看。老周：那几个，这两天总在街口晃。
　　秦文清暗自留意着。
　　第三日夜里，牢中传来消息：王盛死了，说是自缢。
　　张汤：（搁笔，面色铁青）自缢……好一个自缢。（看向秦文清）：文清，赵武人呢？
　　秦文清：关在下房。
　　张汤：（对侍卫）去，把赵武转移到县丞府后院，加双岗。他要是也“自缢”了，这案子就真死了。
　　秦文清：我去见他一面。
　　张汤：（想了想）也好。他认得你，或许肯说点什么。随我来。
　　县丞府后院偏房，赵武缩在角落，见他进来先是一惊。赵武：文清？你怎么在这……
　　秦文清：我来投亲。
　　赵四：（苦笑）投亲投到这种地方……你也是倒霉。
　　秦文清：这是怎么回事？
　　赵武：（压低声音）那批货里，夹带了卓家私卖的盐铁。劫匪是他们自己的人，演了一出苦肉计，好吞了货再赖给山匪。
　　秦文清嘴角抽了抽，说道：所以，我是无妄之灾咯？
　　赵武：谁说不是呢。如今王盛死了，下一个怕就是我……（抓住他袖子）文清，你能不能求求张县丞，让我戴罪立功？我知道卓家还有别的私账！
　　秦文清连连点头：没问题，我问过张县丞，如果戴罪立功可以保住命。
　　赵武：（松口气，连连作揖）多谢多谢！你就说，卓家在城外有座私仓，专囤私盐，账本就在仓里！
　　秦文清：我把张县丞带过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
　　赵武：（点头如捣蒜）好好，我全说，一个字都不瞒！
　　秦文清片刻不敢耽搁，连忙跑去找张汤。
　　张汤就在院外廊下，见他跑来。
　　张汤：他肯说了？
　　秦文清说道：是，大人快去问吧。
　　张汤快步进屋，秦文清在门外候着。约莫一炷香后，张汤出来，神色稍缓。
　　张汤：城西私仓……好。文清，你随我去见郡丞。
　　郡丞府内，李平听完，当即起身。李平：点兵，即刻查封！
　　张汤：是否先报郡守？
　　李平：（冷笑）郡守与卓家什么交情，你不知道？先斩后奏。
　　当夜，李平亲率郡兵出城，直扑城西私仓。秦文清被留在郡丞府，前院灯火通明，人声不断。秦文清右眼皮直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观察房间，看到了一个死角。模拟了一下进屋，第一时间没法看到这个位置，如果是天黑的话，可短暂藏身。
　　后半夜，府外忽然传来嘈杂声。有人喊“走水了”，接着是兵刃相接的脆响。秦文清连忙藏进死角，死死捂住嘴巴。藏身的偏房门被猛地踹开，一个黑影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