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8、崭露头角 秦文清

　　秦文清犹豫着问道：大人，您知道赵武吗？
　　张汤：（抬头）赵武？做皮毛生意的那个？你怎么认得他？
　　秦文清答道：他就是和我一路被匪徒抢了货的商人。
　　张汤：（放下笔）他在哪被抢的？抢走的都有什么？
　　秦文清：货物全被抢走了，在遇到郡守之前的那片林子。
　　张汤：（眼神一凝）陈仓道……那批货里，是不是有盐铁？
　　秦文清：不清楚。心想：毕竟只是听他说，谁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盐铁，谨慎一点为妙。
　　张汤：（盯着他看了片刻）赵武现在何处？
　　秦文清：他往东去了。
　　张汤：（提笔写了张字条，递给门外侍卫）去查陈仓道最近的劫案，找一个叫赵武的皮货商。
　　秦文清：大人，他若真与盐铁有关，是不是会死？
　　张汤：（淡淡）私贩盐铁，按律当斩。不过……若他肯作证，兴许能留条命。这事不要外传。出去吧。
　　秦文清你回到座位，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张县丞留你说话……没事吧。
　　秦文清笑笑：我没事。
　　老周：（将信将疑）没事就好。快抄吧，天黑前得交
　　掌灯时分，秦文清交了册子回下房。路过前院，瞥见张汤书房还亮着灯，人影晃动。
　　半夜，衙署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马嘶。老周惊醒，披衣坐起。
　　老周：这大半夜的……
　　秦文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门外传来侍卫的低喝和脚步声，接着是张汤书房方向开门的声音。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重归寂静。
　　次日清晨，老周去打水回来，脸色不对；。老周：文清，听说昨夜抓了人……是卓家的管事王盛。
　　秦文清竖起耳朵：然后呢？
　　老周：不清楚，关在牢里。张县丞一早就去郡丞府了。哎，蜀郡要变天喽。
　　秦文清点点头。晌午，一个侍卫来下房找他。
　　侍卫：文清，张县丞传你，随我去郡丞府。
　　郡丞府后堂，李平居中而坐，张汤在侧。案上摆着几卷账册。
　　李平：文清，赵武找到了。他指认劫匪是卓家养的私兵。
　　秦文清说道：那他们应当不识字。
　　李平：（与张汤对视一眼）何以见得？
　　秦文清：他们想撕了我的竹简，我说它不值钱，撕了除了浪费力气没用，然后他们就没撕。
　　张汤：（失笑）就凭这个？
　　李平：（也笑了笑）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赵武认得其中一人的脸。
　　秦文清：是啊，如果他们识字，便知道那是里正的举荐信，把我杀了冒充我的身份似乎更划算？
　　李平：（笑意渐收）嗯……说下去。
　　秦文清：所以我从他们手里抢回了竹简和路引户籍，这些他们都没动，只拿走了我的几枚半两钱。
　　李平：（沉吟）若他们真识字，你的路引户籍早被扣下，甚至冒名顶替……文清，你倒心细。
　　张汤：如此看来，卓家私兵未必识字，但难保上头没有主使。
　　李平：王盛审得如何？
　　张汤：嘴硬，只认劫财。
　　李平：（起身）先关着。文清，你暂回衙署，此事不必再对人言。
　　秦文清行礼称是。
　　回到衙署，老周迎上来。问：怎么样？没事吧？
　　秦文清：我没事，只是传我过去问话。
　　老周：那就好。对了，方才有人给你送了封信来。（从怀里摸出一片竹简）
　　秦文清好奇的接过竹简。竹简上只刻了四个字，字迹陌生：速离蜀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