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0、库房管事 秦文清

　　秦文清捂住嘴巴，躲在死角，夜黑风高屋里看不清，一时发现不了。黑影在屋里摸索，低声咒骂。
　　黑影：人呢？
　　外头脚步声逼近，黑影一咬牙，翻窗而出。秦文清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侍卫持火把冲入。
　　侍卫：文清？文清！你在不在？
　　秦文清听到侍卫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发现是自己人，连忙从死角里出来。
　　侍卫：（松口气）吓死我了。方才有人趁乱摸进府里，怕是冲你来的。跟我去前院，郡丞回来了。
　　前院，李平一身尘灰，正卸甲。见秦文清无恙，点头。
　　李平：私仓封了，账本也拿到了。卓家……跑不了。
　　秦文清：方才有黑衣人冲进我房里。
　　李平：（眼神一凛）张汤！加派人手，府里所有人不准进出，给我搜！
　　秦文清：我料到今晚会出事，所以躲在了房门死角，又是黑天，那个黑衣人一时没发现。
　　李平：（看他一眼，难得露出点笑意）机灵。你若真出了事，我倒不好向王里正交代。
　　秦文清：那也是我命薄，与里正无关。
　　李平：（摇头）不必妄自菲薄。等此案了结，我给你在蜀郡谋个正经差事，也算报答你今日之功。
　　秦文清想了想：我想要个没有性命之忧的，随便什么都行，养马也行。
　　李平：（失笑）养马倒不必。衙署书吏就挺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等案子结了，让张汤给你安排。
　　秦文清行礼：多谢郡丞。
　　李平：去歇着吧。今晚不会再有事了。
　　数日后，卓家私贩盐铁案定谳，卓氏家主及一干党羽下狱。赵武因举告有功，免死，罚为城旦。
　　秦文清询问张汤：什么是城旦？
　　张汤：筑城苦役，四年。比砍头强。（顿了顿）他已上路了，托我给你带句话——多谢。
　　秦文清：（松一口气）那我算是报完恩了，我那半两钱被抢了，他给了我两文钱住店，让我不至于露宿。
　　张汤：（挑眉）一饭之恩必偿，倒是个实在人。你的差事定了，明日去衙署库房管事，清点罚没物资。清闲，安全。
　　秦文清笑着：多谢张县丞。
　　张汤：（摆手）谢郡丞去。他特意交代的。（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库房钥匙，明日找老周领。
　　次日，从老周手里接过一大串铜钥匙。
　　老周：好家伙，库房管事，肥差啊。往后可别忘了老哥。
　　秦文清笑着：没问题，这个月俸禄下来请您吃饭喝酒。
　　老周：（乐得直咧嘴）这话我可记下了！走，带你去认认门。
　　库房在衙署后院角落，三间大屋，堆满罚没的布帛、铜器、竹简。老周指着角落一堆。
　　老周：那些是卓家抄来的，还没清点，你慢慢弄。
　　老周走后，秦文清开始清点。翻到箱底，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秦文清看着这东西就觉得不简单，立马拿给张县丞。
　　张汤：（接过铜牌，翻看片刻，脸色微变）这是……蜀郡盐铁的旧符信。卓家竟连这个都私刻了。你从哪找出来的？
　　秦文清：卓家抄来的东西里有这个。
　　张汤：（将铜牌收好）此物要紧，我呈给郡丞。文清，你立了大功，但此事不可声张。（拍了拍他肩膀）库房继续清，有异样再来报。去吧。
　　秦文清继续清点库房。
　　数日后，衙署贴出告示：卓氏私铸符信、私贩盐铁，罪加一等，家主弃市，家产尽没。蜀郡盐铁收归官营。
　　清点完毕那日，张汤来库房查验，翻了翻他造的册子。
　　张汤：不错，账目清楚。郡丞说了，给你记一功。从下月起，俸禄加两石。
　　秦文清：太好了，有钱请老周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