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7、张汤 城门口

　　城门口，李平下车，守城吏员纷纷行礼。守吏：李大人！您可算到了，张县丞已在衙署等候。
　　秦文清悄悄四处打量，跟在后面。
　　衙署内，一位精瘦的中年官员迎出。
　　张汤：李兄一路辛苦！（看向秦文清）这位是？
　　李平：路上收的杂役，有你的旧识荐书。
　　张汤：（接过荐书一看，笑了）哦，咸阳王里正。老相识了。这后生既是他举荐，留下便是。
　　秦文清忙行礼，道谢：多谢大人。
　　张汤：先安排在下房住。明日来衙署听差，从书吏做起。
　　当晚，秦文清住进衙署下房。同屋是个老书吏，正就着油灯抄简。
　　老书吏：新来的？贵姓？
　　秦文清说道：老人家好，我叫文清。
　　老书吏：文清……我姓周，叫我老周就行。睡吧，明儿卯时上工。
　　次日卯时，衙署后院钟响。老周推醒秦文清。
　　老周：起了起了，张县丞最恨迟到的。
　　秦文清一个鲤鱼打挺连忙起身。老周领他到前堂，案上已堆满待抄的文书。
　　老周：你抄这些户籍册子，我去送公文。中午前抄完，别出错。
　　老周走后，秦文清坐下抄写。旁边几个书吏偷眼打量他，窃窃私语。
　　书吏甲：哪来的？
　　书吏乙：听说李郡丞路上捡的。
　　临近晌午，张汤踱步进来，随手拿起他抄的册子翻看。
　　张汤：字不错……嗯？你过来。
　　秦文清乖乖过去，道：大人。
　　张汤：（压低声音）王里正的荐书上说，你会一种“新式记账法”？
　　秦文清愣了一下，说道：大人，我其实不识字，但我会写。
　　张汤：（眯眼）不识字却会写？有意思。你写几个我看。
　　秦文清：我只会照着抄不出错。
　　张汤：（沉吟片刻）那也够用了。蜀郡户籍乱得很，正缺个不出错的抄手。好好干。
　　秦文清答道：没问题。
　　张汤走后，老周凑过来。
　　老周：行啊你，张县丞难得夸人。往后跟着他，亏不了。
　　秦文清笑了笑，在秦国，能活下去就不错了，自己哪敢奢求太多。
　　晌午放饭，衙署后院蹲满了捧着碗的书吏。老周给他递了碗菜羹。
　　老周：吃吧，蜀地的菜羹，比咸阳的糙米顺口。
　　秦文清道谢：谢谢老周。（接过，乖乖吃着）一个年轻书吏凑过来，神神秘秘。
　　年轻书吏：哎，新来的，听说李郡丞这次来，是要查蜀郡的盐铁账？
　　秦文清看向他：这事你也敢说？
　　年轻书吏：（缩了缩脖子）我、我也是听来的……（端着碗溜了）
　　老周：（低声）别理他，嘴碎。蜀郡盐铁的事，水深着呢。
　　秦文清小声问道：碰了盐铁是不是要命啊？
　　老周：（左右看看，声音更低）卓氏、郑氏，两家把着蜀郡盐铁几十年。前任郡守都动不了，李大人这次……难说。
　　秦文清好奇：陛下知道吗
　　老周：（吓了一跳）嘘！这话也敢问？陛下在咸阳，天高皇帝远……（起身）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去。
　　下午，秦文清正抄着册子，前堂忽然传来争执声。一个锦衣胖子拍案而起。
　　锦衣胖子：张汤！你查我的账，也不问问卓家答不答应！
　　秦文清好奇的看向前堂。
　　张汤：（声音不高）卓管事，这是郡丞的意思。账目不清，就得查。
　　锦衣胖子：好，好得很！（拂袖而去，正撞见探头看的他，瞪了一眼。）
　　秦文清缩了缩脖子。
　　张汤走出来，面色平静。张汤：都愣着做什么？继续抄。文清，你进来。
　　秦文清跟了上去。
　　张汤：（关上门）方才那人的脸，记住了？
　　秦文清点点头。
　　张汤：卓家管事，王盛。往后见他绕道走。他若找你，立刻报我。秦文清应下。
　　张汤：去吧。（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案上摊着厚厚一摞盐铁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