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6、李平 不知走

　　不知走了多久，回头望去。只见官道上远处扬起尘土，一队车马正缓缓驶来，旌旗招展，前呼后拥。秦文清远远避开，连忙退到路旁树后。车队渐近。中间一辆马车上坐着的，竟是位佩剑的中年贵人，面沉如水。
　　秦文清大气不敢出，万一冲撞了贵人直接乱棍打死就不妙了。
　　车队行至秦文清藏身的树旁，那贵人忽然抬手）贵人：停。
　　贵人：（目光扫向树后）树后何人？出来。
　　秦文清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贵人：（打量他）面生。何方人氏，为何躲在路旁？
　　秦文清回忆着秦时男子礼，行了一礼，说道：听驿丞说有贵人到来，不想冲撞贵人。
　　贵人：（挑眉）倒懂规矩。可有路引？
　　秦文清从包袱里拿出来路引。
　　贵人身边的侍卫接过路引，递给贵人。贵人扫了一眼，说道：咸阳来的？里正作保……文清。你去蜀地做什么？
　　秦文清答道：寻亲。
　　贵人：（把路引由侍卫还给秦文清）乱世寻亲，不易。蜀道多匪，你一个人走，怕是到不了。
　　秦文清答道：贵人说的在理，小人与一路商队同行，谁知走到半路就遇到土匪，身上的半两钱也被抢走了。
　　贵人：（沉思）原来如此。本官正要入蜀赴任，车队缺个杂役。你若愿意，随行做个跑腿，管吃住，到了蜀地再自去寻亲。
　　秦文清大喜，还有这种好事，连忙答道：小人愿意。
　　贵人：上车吧，坐后面那辆辎重车。（对侍卫）给他安排个位置。
　　秦文清：多谢贵人（连连道谢）。
　　侍卫：（领他到辎重车旁）上去吧。记住规矩，别乱看，别多嘴。
　　车队继续西行，山路渐陡。辎重车颠得厉害，车上堆满粮袋军械。秦文清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
　　赶车的瘦小兵卒回头看他，问：头回走蜀道吧？忍着点，过了剑阁就好。
　　秦文清靠在车上，说道：好……。
　　兵卒：（递过个水囊）喝口。贵人姓李，是去蜀郡任郡丞的，脾气不算坏。你机灵点，有你的好处。
　　秦文清心想：姓李？蜀郡郡丞？连忙问道：贵人可是李冰？
　　兵卒：（一愣）李冰？那是几十年前修都江堰的郡守了。咱们这位李大人是他族孙，名唤李平。
　　秦文清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心想：也对，李冰是秦昭王时期的人物。
　　兵卒：坐稳了，前头是栈道，窄得很。话音未落，车轮碾上木板，发出咯吱巨响。栈道悬于崖壁，下方江水咆哮。车队慢如蜗行，所有人都屏住了气。秦文清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车轮终于碾上实土。兵卒长出一口气，说道：过了！前面就是剑阁。
　　剑阁关隘巍峨，关下却排着长队。李平的车队也被拦下，关吏正逐车查验。
　　关吏：蜀郡郡丞？文书呢？
　　李平的侍卫递上文书，关吏翻看良久，又绕车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秦文清身上。
　　关吏：这人面生，什么来路？
　　侍卫：（上前）咸阳来的杂役，有路引。
　　关吏：（伸手）拿来我看。
　　秦文清将路引递上去。
　　关吏：（对着光看印，又打量他）咸阳里正作保……行，过去吧。（挥手放行）
　　车队入关，蜀地平原在望。李平掀帘看了他一眼。李平：文清，到了蜀郡，你欲往何处寻亲？
　　秦文清从包里把竹简拿出来，说：这个，是里正给的。
　　李平：（接过竹简，拆看，眉头微动）……你认得这荐书上的名字？
　　秦文清摇摇头，说：不认得。
　　李平：（合上竹简）蜀郡县丞张汤，与我有些交情。既如此，你随我入成都，我替你引见。
　　秦文清感慨真巧，说道：多谢贵人。
　　李平：（放下帘子）赶路吧。
　　车队继续南行，城墙已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