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24、盐铁令 回蜀郡

　　回蜀郡路上，阿禾阿粟骑马跟在车后。阿粟忽然策马靠近。
　　阿粟：大人，里正说，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真的吗？
　　秦文清（笑着）：是啊。
　　阿粟（瞪大眼睛）：那……天上什么样？
　　秦文清（叹了口气）：我都快忘了，总之，那里有很多这里没有的东西。
　　阿粟（似懂非懂）：哦……那大人想回去吗？
　　秦文清想了想，道：想，但是在回去之前，还得把事儿办了。
　　数日后，蜀郡盐铁官署。阿禾阿粟很快上手，一个管账，一个跑腿。老周见了直咂嘴。
　　老周：文清，你这从咸阳捡来的人，倒好用。
　　秦文清：里正举荐的。
　　老周：里正？他老人家还好吗？
　　秦文清（笑了）：好的很，身体硬朗。
　　老周（欣慰）：那就好，那就好。走，今晚还是老地方？
　　酒肆里，老周喝得高兴，话也多。
　　老周：文清，你说你来蜀郡几年了？从个书吏，到盐铁丞。啧啧。
　　秦文清：我都记不得几年了。
　　老周（掰指头）：快三年了。哎，你刚来那会儿，还睡我隔壁下房呢。
　　秦文清（笑着）：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老周：对了，张县丞要调走了。听说是升郡守，去东郡。
　　秦文清（有些舍不得又替他开心）：这是好事。
　　老周：好事是好事。可他这一走，蜀郡就剩你撑着了。文清，往后更得小心。
　　秦文清（怅然若失）：是啊……没人给我撑腰，没人给我出主意，只能我自己来。
　　老周（给他倒满）：怕什么。你连咸阳都闯过来了。来，喝。
　　张汤调任前夜，约他在县丞府后堂小酌。
　　张汤：文清，蜀郡交给你了。盐铁是肥差，也是险差。记住，账要清，人要防。
　　秦文清（抹了抹眼泪）：我记着了。
　　张汤（举杯）：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官的官。偏偏，最会当官。保重。
　　秦文清（举杯，和对方碰杯，一饮而尽）：张郡守……保重。
　　张汤走后，秦文清独坐官署。窗外的夜，和当年睡马厩时一样静。
　　数日后，阿粟跑来报。
　　阿粟：大人，东郡来人了，说要跟你学盐铁官营的法子。张郡守派来的。
　　秦文清整理出几卷文书和写给张汤的信，交给东郡来使。来使千恩万谢而去。
　　秦文清目送来使离开。
　　老周凑过来，老周：文清，你现在可是蜀郡盐铁第一家了。东郡都来学，往后怕是要更忙。
　　秦文清（说道）：忙就忙点，这样就不会因为只剩自己而难过。
　　老周（沉默片刻，拍拍他）：……走，吃饭。
　　数月后，咸阳来诏：盐铁官营推行顺利，擢文清为蜀郡盐铁令，秩六百石。
　　秦文清（跪在地上接旨）：臣文清，谢陛下恩典。
　　（注：这里盐铁令相当于秦朝的郡丞，在公乘和五大夫之间，是秦国第八，第九级爵位。）
　　传诏吏走后，老周扶他起来。
　　老周：六百石！文清，你才来几年啊……这官，比张县丞还大。
　　秦文清看向老周：老周，这未必是好事，您不觉得我官升的太快了吗？不到三年，坐上了别人六年都未必有的位置。
　　老周（愣住，随即压低声音）：这么一说……是快得邪乎。文清，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秦文清（摇摇头）：未必是得罪人，我觉得这是考验。
　　老周：考验？谁的考验？
　　秦文清（看向老周，眨了眨眼睛）：谁封的官？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宫里？文清，你可别吓我。
　　秦文清（笑着）：别怕，又不是冲你来的。
　　老周（擦汗）：你这官，当得我心惊肉跳。罢了罢了，我去给你温壶酒压惊。
　　老周温酒去了。秦文清独坐堂上，看着案头那枚盐铁令印，忽然想起摔下来的那天。秦文清无奈的笑着，真是世事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