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25、结党营私？我吗 阿粟（

　　阿粟（似懂非懂，递上竹简）：大人，里正来信了。
　　秦文清连忙接过来查看。
　　竹简上，里正的字迹苍劲：文清，闻你高升，甚慰。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切记，切记。
　　秦文清（小声重复了一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里正说的没错。
　　阿粟（小声）：大人，里正还托人带了句话，说……让您有空回咸阳一趟。
　　秦文清（点点头）：好。
　　数日后，借着应该亲赴咸阳感谢陛下的赏识的理由启程赴咸阳。临行前，将官署事务交给阿禾阿粟，老周从旁协理。
　　秦文清来到咸阳，第一时间去见了里正。
　　咸阳义塾，里正倚在榻上，气色不如从前。
　　里正：文清，你来了。坐。
　　秦文清（问道）：里正，出什么事了？
　　里正：咸阳有人递了折子，参你“以权谋私，结党营私”。陛下留中未发。
　　秦文清：您说的对，已经有人看不惯我了。
　　里正（咳嗽）：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递折子的人……是李斯门下的一个门客。
　　秦文清（挑了挑眉）：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里正（瞪他）：有趣？你差点被参倒！李斯大人压下了折子，但那人背后，未必只是门客这么简单。
　　秦文清：我结党营私，结了谁？
　　里正：折子上说，你在蜀郡任人唯亲，重用自己的同乡和咸阳旧识。
　　秦文清：陛下信了吗？
　　里正：陛下若信，你还能站在这？但留中不发，就是存疑。文清，你得自证清白。
　　秦文清：不需要自证清白，难不成他们每一次参我，我都要自证吗？
　　里正（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想得开。那你想怎么做？
　　秦文清：用卷宗说话咯，我就是任人唯亲又如何，我的政绩摆在那里，我就算任人唯亲别人也只会说知人善用。
　　里正（拍榻）：好！这话硬气。不过文清，咸阳不比蜀郡，你还是得留个心眼。
　　秦文清：您说的没错，但现在敌暗我明，于我不利，但您知道上次参我对卓家和郑家狠辣的是谁吗？
　　里正（摇头）：那回是与郑家有些来往的人。这回不一样，是朝里的人。文清，你想想，你挡了谁的路？
　　秦文清（摸了摸下巴）：那可不少，我的官升的太快，三年从布衣做到蜀郡盐铁令，眼红的人太多了。
　　里正：眼红归眼红，敢递折子的，必有倚仗。文清，咸阳的事，我帮不了你。但记住，李斯大人还没表态。
　　秦文清（点点头）：表态也无妨，大不了贬官，正好歇歇。
　　里正（苦笑）：你倒是豁达。去吧，别在我这耗着。咸阳的局，你得自己破。
　　秦文清：好，若真是棋局，不身在其中，又如何能解？（随后问道）李平郡守如今怎么样了？
　　里正：李平郡守现在在蜀郡旁的巴郡任郡守，陛下的意思，李平郡守治理郡下有方，巴郡也需要他。
　　秦文清（点点头，摆摆手出门）：他没事就好，里正，再会。
　　里正（目送他出门，低声）：这小子……真不知是福是祸。
　　义塾门外，一个青衣人负手而立，似在等他。
　　青衣人：文清？李大人有请。廷尉府书房，李斯正在练字。见他来，搁笔。
　　李斯：折子的事，知道了？
　　秦文清（行礼）：见过廷尉大人。
　　李斯：不必多礼。折子我压下了，但压不了太久。你打算怎么办？
　　秦文清：那您就递上去。
　　李斯（抬眼）：你说什么？
　　秦文清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递上去。
　　李斯（搁笔，盯着他）：文清，你可知递上去的后果？陛下若准，你盐铁令就没了。
　　秦文清：他们抓不住我的错处，只说我结党营私，任人唯亲。顺便，再把我的卷宗，今年的政绩递上去。
　　李斯（沉吟片刻）：……以退为进。好。我递。但你若输了，别怨我。
　　秦文清（满不在乎的笑笑）：输了就输了，大不了辞官，还做老本行抄书，正好歇歇。
　　李斯（难得一笑）：你倒看得开。去吧，三日后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