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23、年终考核 秦文清

　　秦文清（惊讶道）：还有考课呢，那正好又可以见里正了。
　　老周凑过来看公文。
　　老周：考课？那可是大事。文清，你得准备准备，咸阳那些官，眼睛毒着呢。
　　秦文清（问道）：都考什么？
　　老周：考课嘛，无非是政绩。你在蜀郡干得不错，怕什么。
　　秦文清点点头，把自己这一年干过的事，以及蜀郡的盐铁账目整理成了卷宗。
　　数日后，秦文清启程赴咸阳。临行前，老周塞给他一包蜀地特产。
　　老周：带给里正。就说，老周问他好。
　　秦文清（笑了笑）：好，老周，快回去吧，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看顾好。
　　老周（摆了摆手）：蜀郡有张县丞和新来的郡守大人，文清，照顾好自己。
　　秦文清告别老周，踏上了前往咸阳的路。
　　咸阳，廷尉府。李斯端坐堂上，两旁各郡盐铁丞依次陈述。轮到秦文清时。
　　李斯：蜀郡，文清。说说你这一年。
　　秦文清开始讲述自己是怎么把卓家和郑家一锅端了的，又是怎么提高蜀郡盐铁产量的。
　　堂上众官听得屏息。他讲完，李斯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
　　李斯：郑家盐铁案，你办得不错。不过，考课不光看案子。蜀郡盐铁税入，较去年增了几成？
　　秦文清（交上卷宗）：都记录在册了。
　　李斯翻看卷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李斯：增收三成，账目清楚。很好。下去候着吧。
　　秦文清行礼退下。
　　考课毕，李斯独留他。
　　李斯：文清，有人参你，说你诱捕卓家余党和郑家盐铁，手段过于阴狠。你怎么说？
　　秦文清：就这么回答他，贪官要奸，清官要更奸，不然怎么对付他们？
　　李斯（盯他片刻）：这话，你从哪听来的？
　　秦文清：曾经有人对我说的，对付他们，就不能用常理。
　　李斯（缓缓点头）：坐。文清，蜀郡盐铁，你管得不错。但咸阳有人眼红，你心里有数。
　　秦文清：谁让卓家那群人竟敢跑到咸阳来威胁里正，差点把里正气死，这仇我可记着，所以……我确实带了点私人恩怨。至于郑家，我就是先下手为强了。
　　李斯（嘴角微动）：记仇……好。为官者若连仇都不记，何谈记恩。起来吧，去义塾看看里正。
　　秦文清行礼退下。
　　义塾里书声琅琅，里正坐在廊下晒太阳。见他来，眯眼笑。
　　里正：考课完了？听说你把咸阳的官都镇住了。
　　秦文清（蹦蹦跳跳的来）：里正我来看你啦。
　　里正（拍身边石凳）：坐。文清，我听说你管盐铁，管得不错。蜀郡百姓，念你的好。
　　秦文清：是，还把卓家和郑家那群人给办了。
　　里正（点头）：该办。不过文清，仇报了，心也该宽了。别让恨，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秦文清（拿出蜀地特产）：这是老周给带的，问您是否安好。
　　里正（接过，摩挲着）：老周……好人。回去替我谢他。对了，你那个盐铁官署，还缺人吗？
　　秦文清：里正有举荐的人选吗？
　　里正：义塾里有两个后生，识字数算都学得快。你若缺人，带他们去蜀郡，也算一条出路。
　　秦文清：行。里正举荐的人，我信得过。
　　里正（朝屋里喊）：阿禾，阿粟，出来见见你们文大人。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跑出来，拘谨行礼。
　　阿禾：文大人。
　　阿粟：文大人。
　　里正：就他俩，机灵，靠得住。
　　秦文清（微微颔首）：禾，粟，不错，都会什么。
　　阿禾：回大人，会记账。
　　阿粟：会写字，还会算。
　　里正（补一句）：都是孤儿，我养大的。
　　秦文清（笑着）：那正好，一个算，一个记账。
　　里正（欣慰）：好。文清，他俩跟着你，我放心。阿禾、阿粟，收拾东西，随文大人去蜀郡。
　　秦文清（点点头）：放心吧，里正，仇我报完了，自然宽心。
　　里正（笑）：那就好。走吧，别误了行程。记住，常来信。
　　秦文清（应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