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22、要分别吗 张汤：

　　张汤：此案办得漂亮。你盐铁丞的位子，稳了。
　　秦文清（笑着）：那我就上报给廷尉大人，廷尉大人说了，要是我三年之内办不出来什么成果，就把我发配去戍边。
　　李平（笑）：那你现在可以回信了。就说，蜀郡盐铁，初战告捷。
　　秦文清将这次卓家余孽和郑家的事交代交代了一下交给信使。
　　信使带走文书那日，蜀郡下了场小雨。秦文清站在官署檐下，看雨打芭蕉。
　　老周撑着伞跑来，怀里揣着壶酒。
　　老周：文大人，忙完了？走，喝一盅，庆功。
　　秦文清：好，等我换身衣服。
　　秦文清换了身粗布褐衣跟着老周。
　　老周（看他换衣，噗嗤笑了一下）：当了官还穿这个？文清，你倒是没变。走，老地方。
　　酒肆里，老周给他倒酒。
　　老周：听说你把卓家余孽和郑家一锅端了？好家伙，现在城里，没人敢小瞧你这个盐铁丞。
　　秦文清：谁让我记仇呢？卓家的人差点气死里正的事我还记着。至于郑家……与其被动等他们给我找麻烦，不如主动出击。
　　老周（举杯）：就冲这个，我敬你。里正要是知道，准高兴。
　　秦文清：里正心肠好不跟卓家计较，可我记仇。至于郑家……没办法，我注定和他们对立，只能你死我活。
　　老周：记仇好，记仇才能活得长。来，喝！
　　秦文清和老周碰杯，一饮而尽，但不敢贪杯，难保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数日后，咸阳回信。李斯亲笔回信，只有四个字：干的不错。老冯附言：李大人说，准你再留蜀郡两年。
　　秦文清（笑着）：那挺好的。
　　秦文清料理了卓家和郑家之后，翻看管仲写的《盐铁论》，又实地考察蜀郡的盐铁矿，也常常让老周出去派人打听百姓的民生。
　　秦文清根据管仲写的《盐铁论》制定了一些贴合蜀郡盐铁的政策，又用自己现代的一些知识，提高了蜀郡盐铁的产量。秦文清虽然不想当这个官，但既然当了，他觉得他就必须对百姓负责。
　　他自从当了这个官职之后，常常忙到深夜。制定的政策改了又改，问李平，问张汤，问百姓，选出最适合百姓和蜀郡基本情况的编纂成册子。
　　转眼又是一年。蜀郡盐铁官营走上正轨，府库渐丰。李平任满，将回咸阳述职。
　　李平：文清，我走之后，蜀郡盐铁，就交给你了。
　　秦文清（心中有些难过）：郡守……我舍不得您。
　　李平（拍拍他肩）：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记住，你是从咸阳摔到蜀郡的人，命硬。到哪都死不了。
　　秦文清抹了抹眼睛，李平郡守是他的贵人，对他悉心栽培，亦师亦友，他舍不得他走，但是李平郡守也有他的官路要走，自己不能耽搁了他。
　　李平走那日，百姓夹道相送。秦文清站在人群后，远远看着车队北去。
　　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张汤走到他身旁。
　　张汤：别看了。走，回衙署。盐铁官署还有一堆事等着你。
　　回官署路上，张汤忽然开口。
　　张汤：文清，你有没有想过，李大人为何一直护着你？
　　秦文清（摇摇头）：不知。
　　张汤：因为你像年轻时的他。心软，但关键时候狠得下心。李大人当年，也是从蜀郡出去的。
　　秦文清：我很感激李大人，也很感激张大人您，能够认识你们，是我之幸。
　　张汤（摆手）：少来这套。把盐铁管好，就是感激我。进去吧。
　　秦文清笑了笑。
　　官署案上，摆着新到的公文。头一件，是咸阳廷尉府发来的：各郡盐铁丞，年终入咸阳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