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7、随身书佐 秦文清

　　秦文清道了谢。
　　城外，一名廷尉府吏员迎上。
　　吏员：文清？李斯大人等你多时了。随我来。
　　廷尉府内，李斯依旧端坐案后，见他进来，抬眼。
　　李斯：来了。蜀郡的事，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你在我府中听差。
　　秦文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文清见过廷尉大人。
　　李斯：不必多礼。你的差事，先整理旧案卷宗。不识字不要紧，分类归置即可。（指了指偏厢）案卷都在那。去吧。有不懂的，问府中老吏。
　　偏厢里堆满竹简木牍，积着薄灰。一个老吏正趴案打盹，听见动静抬头。
　　老吏：新来的？叫什么？
　　秦文清：老先生好，我叫文清。
　　老吏（揉眼）：文清……哦，李大人提过。这些是近十年的旧案，你先按年分类。我姓冯，叫我老冯就行。（又趴下）慢慢弄，不急。这活儿啊，十年都弄不完。
　　秦文清低下头开始整理。
　　整理到第三日，秦文清在积灰的角落里翻出一卷封着火漆的旧简。火漆已裂，露出里头的字迹，但他不认字，不知道写的啥。
　　老冯（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火漆是前朝封的……文清，这东西别乱动，我去报李大人。
　　秦文清连忙把东西放下。
　　李斯亲自来了偏厢，接过旧简翻看，面色沉凝。
　　李斯：前朝丞相吕不韦的私简……怎么会在这。老冯，这案子谁经手的？
　　秦文清（心想：吕不韦？又是个大人物呢。）
　　老冯（摇头）：卷宗上没标，怕是有人故意混进来的。
　　李斯（将旧简收袖）：此事到此为止，你们谁也别提。
　　李斯走后，老冯抹了把汗。
　　老冯：文清，你这手气……头回来就翻出这种东西。往后翻简，先叫我。
　　秦文清：翻出来未必是坏事。
　　老冯（瞪他一眼）：怎么不是坏事？这种旧案，沾上就是杀头。你年轻，不懂。
　　秦文清：可是如果有外人发现咱们都跑不了，这回好在是自己人发现。
　　老冯（愣住，半晌）：……你小子，胆子倒大。罢了罢了，干活。
　　当夜，李斯书房灯亮至深夜。次日，他把他叫去。
　　李斯：文澜，那卷旧简，你翻出来时，可有人看见？
　　秦文清：只有老冯看到。
　　李斯：老冯在廷尉府三十年，信得过。此事你办得好。从明日起，你随我出入，做随身书佐。
　　秦文清（愣了一下）：啊？可我什么也没干啊。
　　李斯（耐心解释）：发现异常而不声张，及时上报，这就是功劳。怎么，不愿意？
　　秦文清（摆摆手）：应该是老冯的功劳，他及时发现，我不识字，差点当普通竹简处理了。
　　李斯（看他一眼，似有笑意）：不贪功。好。那就你和老冯各记一功。去吧。
　　出了书房，老冯正等在廊下，见他出来赶紧问。
　　老冯：怎么样？李大人没为难你吧？
　　秦文清：没有，发现这个你我都有功。
　　老冯（松口气，又嘀咕）：有功是有功，可这种事，宁肯没功……走，吃饭去。
　　廷尉府伙食比蜀郡衙署强，有菜有肉。老冯给他夹了块肉。
　　老冯：吃。往后跟着李大人，机灵点。那位可不是郡守县丞，是真正的重臣。
　　秦文清（默默吃着）：谢谢老冯，我会小心的。
　　数日后，秦文清随李斯入宫奏事。宫门前，李斯下车步行，秦文清捧着竹简跟在后头。
　　李斯：低头，别看。宫里不比外头。
　　宫道上，迎面一队仪仗。李斯躬身行礼。
　　李斯：臣李斯，见过公子。
　　公子扶苏（温和）：李大人免礼。这位是？
　　李斯：臣府中新来的书佐，文清。
　　秦文清（连忙跟着行礼）：见过公子。
　　扶苏（打量他一眼）：文清……名字倒雅。李大人，你府上人才济济。
　　李斯（垂目）：公子过誉。
　　秦文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扶苏，随后低下头。
　　扶苏离去后，李斯（低声）：方才那位，是陛下长子。记住，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秦文清（心想：原来他就是公子扶苏啊，见到历史上有名的人物，也不白来了。）
　　入宫奏事毕，回府路上，李斯闭目养神。忽然开口：文清，你觉得公子扶苏如何？
　　秦文清（答道）：气质温润，可宫里养的出温润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