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6、李斯三调文清 秦文清

　　秦文清一愣，低声道：您怎么知道……
　　里正（抿了口酒）：你砸到的那个人，后来跟人抱怨，说你是从半空里掉下来的。我起初不信，后来看你行事，就信了。
　　秦文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挺对不起那人的，无缘无故被我砸了……
　　里正：他没事，就是吓着了。后来我给了他几枚钱压惊。说起来，你还欠我个人情。
　　秦文清（笑着）：好，您有什么事，我都全力去办。
　　里正（正色）：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将来无论你到了什么位置，都别丢了我教你的——良心。
　　秦文清（重重点头）：我明白。
　　里正（举杯）：好。喝了这杯，我就放心回咸阳了。
　　里正和老周很是投缘，两个老人家下了好几天的棋，直到里正该回去管咸阳办的义塾了。
　　里正出城那日，天气晴好。里正上车前，回头看他。
　　里正：文清，若有一日想回咸阳，义塾的门，给你留着。
　　秦文清（笑着）：好，您要长命百岁。
　　里正（笑着摆手）：老骨头了，活一天赚一天。走了，别送。
　　回衙署的路上，老周凑过来。
　　老周：里正走了？文清，你说这人啊，一辈子能遇到几个真心待你的？
　　秦文清：算我运气好，都是真心待我的。
　　老周（点头）：也是。你这人，招人疼。走，回去干活，张县丞今日要查库。
　　库房前，张汤已候着。见他来，递过一卷竹简。
　　张汤：这是新到的罚没清单，你核对。对了，咸阳那边来了调令，要蜀郡选一名书佐去廷尉府。
　　秦文清：要选谁？
　　张汤（看着他）：李郡守属意你，我本不想放人。但廷尉府点名要见过世面、又稳妥的。你自己拿主意。
　　秦文清：老周不行？
　　张汤（挑眉）：老周？他字都写不利索。文清，这机会难得，你想清楚了。
　　秦文清：有第二个合适人选吗？
　　张汤（想了想）：有一个，叫陈新，在郡守府抄了三年，稳重。不过李大人更中意你。
　　秦文清：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你们。
　　张汤（看了他一会儿，收起竹简）：行。我去回复李大人。不过文清，廷尉府那边，怕是不会只问一次。
　　秦文清：那就等吧，等到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再说。
　　张汤（难得笑了笑）：你倒是会拖。罢了，干活吧。
　　数日后，咸阳又来一封调令，语气更急。李平亲自来库房找他。
　　李平：文清，李斯大人指名要你。这回，我压不住了。
　　秦文清（无奈的说道）：他好执着。
　　李平：李斯大人向来如此，看中的人绝不放手。文清，这次你得去了。
　　秦文清（叹了口气）：行。
　　李平：别苦着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明日动身，我派两个侍卫送你。
　　秦文清点点头，说道：我只是舍不得你们，这里……很好。
　　李平（沉默片刻）：咸阳路远，但廷尉府是通天的地方。你在那站稳了，蜀郡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次日清晨，老周一直送到城外十里亭。
　　老周：文清，到了咸阳，别忘了老哥。
　　秦文清：我不会忘了的，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回来。
　　老周（抹眼睛）：行，行。快走吧，别误了行程。
　　秦文清红着眼挥了挥手。
　　一路北行，过了剑阁，又入陈仓道。那片曾经遇劫的林子，如今路边设了亭障，有兵卒巡逻。
　　侍卫：文书佐，前面就是咸阳了。廷尉府的人，已在城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