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8、吕不韦门客？ 李斯（

　　李斯（睁眼，目光锐利）：……说下去。
　　秦文清：不就是一个名字，怎么就认为我是人才了？若是说客气或者礼贤下士……我不过一个小小书佐。（心想：而且扶苏公子，恐怕知道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李斯（盯你片刻，忽然笑了）：好，好。你比我想的聪明。记住，在咸阳，聪明要藏在笨里。
　　秦文清（点点头）：还好我不识字。
　　李斯：不识字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利器。（顿了顿）从明日起，我教你识字。
　　秦文清：谢廷尉大人。
　　当晚，老冯听说李斯要亲自教他识字，惊得筷子都掉了。
　　老冯：李大人亲自教？文清，你知道李大人多少年没收过学生了吗？自打我进府，就没见过。你是头一个。（摇头）了不得，了不得。来来，多吃点，补补脑子，明儿好认字。
　　秦文清（笑着）：谢谢老冯。
　　次日，李斯在书房教他认字。从“秦”字开始，一笔一划，极有耐心。
　　李斯：这是“秦”。记住它的写法。
　　秦文清：廷尉大人，直接告诉我这个字怎么念，然后组一个词就行。
　　李斯（挑眉）：为何？
　　秦文清：我抄了这么久的书，有底子。
　　李斯（想了想）：那好。这是“法”字，秦法之法。会写了？
　　秦文清伸出手指，虚空写着，和现代简体字在脑海中一一对应。
　　李斯（看你比划，目光微动）：你写字的法子……倒特别。罢了，能记住就行。今日就学十个字。
　　一个月后，秦文清已能粗读文书。李斯考他，竟能断句无误。
　　李斯：进步神速。文清，你当真从未读过书？
　　秦文清：抄了这么久的书，常用字的字形都差不多记住了，只是无法对应哪个字，如今对应上了而已。
　　李斯（看了他半晌）：……你这种人，若生在王家，必是栋梁。可惜了。
　　秦文清笑着摇摇头，说道：不可惜，我也不是从一无所有到如今了吗？
　　李斯（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笑意）：说得好。去歇着吧。明日随我查一桩旧案。
　　次日，李斯带他去廷尉府大牢。牢内阴暗，一个白发老者蜷在角落。
　　李斯：此人原是吕不韦门客，那卷私简，就是从他那流出的。
　　秦文清上前，看向白发老者，顿了顿，行了一礼，道：老先生安好。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珠转向你）：……你是谁？李斯的人？
　　秦文清：我叫文清，新来的书佐。敢问老先生名讳？
　　老者：名讳？早忘了。人都叫我……吕门旧狗。（又蜷回去）走吧，我没什么可说的。
　　秦文清：先生，那旧简说了什么？
　　老者（猛地抬头）：你看了？李斯让你看的？
　　秦文清：我不识字，看了也无用。
　　老者（盯他半晌，忽然大笑）：不识字……好，好！不识字的人，才看得见真相。小子，你过来。
　　秦文清犹豫着走过去。
　　老者凑近，声音极低：那简上写的是“先王驾崩那夜，吕相不在宫中”。
　　秦文清问道：那他……
　　老者（缩回角落）：够了，就这一句。你走吧，再说，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秦文清起身行礼。
　　出牢后，李斯在门外等他。
　　李斯：他说了什么？
　　秦文清（小声道）：先王驾崩，吕相不在宫里。
　　李斯（面色不变，袖中的手却攥紧了）：……回府再说。
　　回府书房，李斯屏退左右。
　　李斯：文清，这句话，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包括老冯，都不能提。
　　秦文清（点点头）：明白，这不是我能掺和的。
　　李斯（缓缓点头）：你能明白，很好。这案子，到此为止。那老者……我自会处置。
　　秦文清：杀了吗？
　　李斯（目光一冷）：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文清：他既然愿意跟我透露，还是保他一命吧。
　　李斯（沉默良久）：……你倒是心软。放心，我不会杀他。但得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秦文清：可以，那他是不是再也不能出牢狱。
　　李斯：终身监禁。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文清，记住，廷尉府里，心软是奢侈。（提笔写了个手令）去，亲手交给牢头。就说此人关押内牢，不许任何人探视。
　　秦文清接过手令，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