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5、廷尉府书佐？ 车队入

　　车队入蜀，城池遥遥在望。张汤竟亲自到城外迎接。
　　张汤：郡守一路辛苦。文清，你也辛苦了。（看他一眼，压低声音）咸阳的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库房还给你留着。
　　秦文清笑着：好，谢谢张县丞。
　　回到衙署，老周早在门口等着，见他就咧嘴笑。
　　老周：文管事回来了！今晚这酒，可得你请。
　　秦文清：没问题，喝酒去。
　　酒肆里，老周听说咸阳的事，啧啧称奇。
　　老周：好家伙，你都见过廷尉大人了？文清，你这运气，真是……（摇头喝酒）。
　　秦文清：这也未必是好事。
　　老周：（放下碗）怎么不是好事？见大官、办大案，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秦文清：那脑袋可就别裤腰带上了，保不齐搅进浑水就死了。
　　老周：（沉默片刻，给你倒满）……也是。来，喝。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数日后，咸阳传来消息：卓家余孽在咸阳的据点被拔，王里正病情好转。
　　张汤：（把文书递给你看）里正托人带话，让你安心在蜀郡待着。
　　秦文清（看不懂文书）：里正说了什么？
　　张汤：（收回文书）他说，让你好好干，别回去看他。等他病好了，来蜀郡看你。
　　秦文清：里正要来？那太好了。
　　转眼入冬，成都难得落了场薄雪。秦文清正在库房清点，老周裹着棉袄跑进来。
　　老周：文清！快，上头来人了，在郡守府，说是有咸阳来的信使！
　　郡守府前厅，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正捧着竹筒。李平拆看后，递给他。
　　李平：廷尉府来的。李斯大人亲笔。
　　秦文清：写了什么？
　　李平：调你入廷尉府，任书佐。文清，这可是破格提拔。
　　秦文清：这个似乎要陛下应允吧。
　　李平：（摇头）廷尉府属吏，廷尉可自辟。不过……你若不愿，我替你回绝。
　　秦文清：我去就是了。
　　李平：（看他一眼）想好了？廷尉府可不比蜀郡，咸阳水深。
　　秦文清倒吸一口凉气：嘶……突然觉得蜀地挺好的。
　　李平：（笑）那就留下。李斯大人那边，我去信解释。
　　开春后，里正竟真来了蜀郡。老仆扶着，气色比冬天好了许多。
　　里正：文清，我来看你了。
　　秦文清连忙小跑过去扶住他：里正！
　　里正：（轻轻拍了拍他手）好，好。蜀郡好，比咸阳暖和。我这条老命，看来还能再活几年。
　　秦文清：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那钱您就留着花吧。
　　里正：（摆手）那钱我收下了，不过不是给自己。我在咸阳开了个义塾，教穷人家的孩子识字。你那份，算入股了。（看着他，忽然正色）文清，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秦文清犹豫着：我……我不姓文。
　　里正：（点头）我猜到了。我作保三十年，没见过哪个流民像你这样，不识字却会写，还懂记账。罢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举荐的人。走吧，带我看看你管的库房。
　　秦文清带着里正来到库房，库房里的东西挨个归类都整理的井井有条。
　　里正：（环顾库房，点头）文清，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可惜不识字，不然……
　　秦文清：不识字未必不是好事，别人想栽赃我至少没法从这方面下手。
　　里正：（大笑）好，好！这心思，比识字还厉害。走，喝酒去。
　　秦文清笑着：没问题，我请客。
　　酒肆里，里正小酌，话比往日多。
　　里正：文清，我这一辈子，看人无数。你是我见过最奇的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