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4、廷尉李斯 秦文清

　　秦文清闭了闭眼：先生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才这样。
　　老仆：（摇头）不全是为你。先生当里正这些年，断了多少人的财路，他自己心里有数。你莫要全揽在身上。
　　秦文清留下了两袋钱给老仆，说道：这一袋，请老先生为里正买个好一些的棺木，找个好地方入葬，另一袋钱是赠与先生的，够您花一阵子。
　　老仆：（捧着钱，老泪纵横）文清……先生没看错你。你走吧，天快黑了，城门要关了。
　　秦文清走出小院，回头望了一眼。老槐树枯枝在暮色里晃动，像在挥手道别。
　　回到驿站，李平见他神色不对。
　　李平：怎么了？里正可好？
　　秦文清：里正病了，老仆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李平：（沉默片刻）……王里正为人正直，我知道。明日我去看看他。
　　秦文清：好，里正说他两次被人威胁，那人是蜀地口音。
　　李平：（眼神一冷）蜀地口音……卓家余孽，竟追到咸阳来了。文清，这事我管定了。
　　秦文清：我只知道这些，还是老仆说的，里正不愿意告诉我，郡守……您明日可要问清楚。
　　李平：放心。他若不肯说，我也有法子查。你今日辛苦了，歇着吧。
　　次日，李平带秦文清再去里正家。里正见郡守亲至，挣扎要起身。
　　里正：李大人……折煞老朽了。
　　李平：（按住里正）躺着。王里正，文清都跟我说了。威胁你的人，什么来路？
　　里正：（叹气）蜀地卓家，想让我作伪证，说文清的路引是假的，好在咸阳把他扣下。我没答应。
　　秦文清心里暗暗记了一笔卓家。
　　李平：（沉声）所以他们威胁你。
　　里正：老朽一把年纪，死不足惜。只怕他们不肯罢休。
　　李平：王里正，你放心。我今日就去廷尉府，把此事并案。你且安心养病。
　　出了里正家，李平脚步很快。
　　李平：文清，你留在驿站，哪也别去。我去廷尉府。
　　当夜，李平很晚才回驿站，面色疲惫却带着一丝松快。
　　李平：李斯大人接了案子。卓家这回，跑不掉了。
　　秦文清一喜：那太好了。
　　李平：不过，廷尉府说，要你明日去一趟，做个证词。你怕不怕？
　　秦文清摇摇头：我不怕。
　　李平：（点头）好。明日我陪你去。
　　次日，廷尉府偏厅。一个书吏模样的人提笔记录，李斯坐在上首。
　　李斯：文清，把你从入蜀到今日之事，如实说来。
　　秦文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冒充秦人那里只说只说辽东襄平确实有一户人家姓文，他们查错了，以为是自己亲人。
　　李斯静静听完，忽然开口：你怎知那人是冒充的？
　　秦文清：因为那人眼神闪躲，还有就是我爹不叫文老栓。
　　李斯：（仔细观察了一番，微微颔首）李平，此人可用。
　　秦文清：我虽然不识字，但我知道我爹是谁。
　　李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证词留下，你回去吧。卓家的事，廷尉府会办。
　　秦文清：多谢廷尉大人。（心想：这就是历史上的李斯啊，晚年怎么会那般结局。）
　　出了廷尉府，李平在门外等他。
　　李平：李斯大人很赏识你。文清，你的前程，怕是不止于蜀郡了。
　　秦文清缩了缩脖子，说道：可别了，这里面门路深，搞不好容易掉脑袋。
　　李平：（失笑）你倒是看得透。走吧，回蜀郡。里正那边，我留了人照应。
　　数日后，车队南归。行至陈仓道，李平忽然掀帘，问道：文清，前面那片林子，就是你被抢的地方？
　　秦文清点点头：对，就是这里。
　　李平：（放下帘子）记下了。回蜀郡后，这条路该好好清一清了。
　　秦文清叹了口气：希望里正的病快点好起来。
　　李平：廷尉府已经派人去查威胁他的卓家余党。放心，他会没事的。
　　秦文清点点头，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