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3、里正病危？ 秦文清

　　秦文清捧着竹筒往廷尉府走。咸阳很大，问了两回路才找到门。
　　廷尉府门吏：干什么的？
　　秦文清：李平郡守让我来送东西给廷尉大人。
　　门吏：（打量他）等着。（进去半晌，出来）李大人有请，随我来。
　　廷尉府内堂，一个清瘦锐目的中年官员端坐案后。
　　李斯：李平的信？呈上来。
　　秦文清捧着竹简递了上去。李斯拆看竹简，面色不变，看完搁在案上。
　　李斯：你叫文清？李平在信里夸你机敏。他现居何处？
　　秦文清答道：驿站。
　　李斯：（提笔写了几个字，封好）把这封回信带给他。（顿了顿）你可知信里写了什么？
　　秦文清摇摇头：不知，我不识字。
　　李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不识字……好。去吧。
　　秦文清双手接过，行礼离开。
　　李斯目送秦文清离开，心想：上辈子，没这个人，或许是个变数。
　　秦文清回到驿站，将回信交给李平。
　　李平拆来看后，神情放松下来。
　　李平：李斯大人怎么说？
　　秦文清：问我信里写什么，我说我不识字。
　　李平：（笑）答得好。这一路辛苦你了。咸阳的事办完，过两日回蜀。
　　秦文清：好，我想去见见王里正。
　　李平：应该的。他举荐你，你也算衣锦还乡了。去吧，日落前回来。
　　秦文清去城西按着记忆寻找。西街老槐树还在，只是院门虚掩，院里静悄悄的。秦文清上前敲了敲门，半晌，老仆开门，见是他，愣了好一会儿。
　　老仆：你……文清？你怎么回来了！快进来，先生病了。
　　秦文清：我来拜见里正，来谢他的举荐之恩。
　　里正躺在榻上，面色蜡黄，见他进来，勉强睁眼。
　　里正：文清……你回来了。蜀地的事，我听说了。好，好样的。
　　秦文清连忙上前：里正，您怎么了？
　　里正：（摆手）老毛病了。人老了，不中用。你在蜀郡……可还好？
　　秦文清：我一切安好，您这样子……我去请个郎中过来。（说完就要冲出去）
　　里正：（拉住他袖口）不必花那钱。你陪我坐会儿，说说蜀郡的事。
　　秦文清在榻边坐下，把蜀郡的事拣能说的说了。里正听着，偶尔点头。说到卓家倒台，他浑浊的眼里亮了一下。
　　里正：好，好……蜀郡百姓，能过几年安生日子了。
　　秦文清：只是他们似乎盯上我了，冒充我家人，辽东襄平还真有姓文的人家，只是他们查错了，被我识破。
　　里正：（皱眉）卓家余孽？你可得当心。要不……回咸阳来？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替你作保。
　　秦文清：我跟着李平郡守过来的。
　　里正：（欣慰）李郡守是个好官。跟着他，比跟着我强。文清，你记住，走到哪，都别丢了良心。
　　秦文清（眼圈泛红，不禁落下泪来）：我记得了。
　　里正：（拍拍他手）去吧。我乏了，睡会儿。你在蜀郡好好干，别惦记我。
　　秦文清出屋时，老仆在院里抹泪。
　　老仆：先生这病，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
　　秦文清：先生得了什么病？
　　老仆：郎中说，是心疾。先生这些年替人作保、打点官司，得罪了不少人，前阵子还有人上门威胁……
　　秦文清顿时感觉不妙，问道：什么人？
　　老仆：不认识，操蜀地口音。来了两回，先生没让我听。
　　秦文清攥紧拳头，问道：卓家的人？
　　老仆：（茫然）什么卓家？先生只说，让我别告诉你。
　　秦文清跺了跺脚：可恶……我怎么能不知道，我得为先生报仇。
　　老仆：（拉住他）文清，你可别冲动！先生最怕的就是你卷进来。他常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别沾这些晦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