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2、卓家余孽？ 侍卫：

　　侍卫：（禀报）什么都没招。
　　秦文清问道：搜身了吗？
　　侍卫：搜过了，身上干干净净，只在衣角缝了块布，绣着个“卓”字。
　　秦文清皱眉：又是卓家？
　　张汤：（负手而立）卓家余孽，百足之虫。文清，你往后凡事多留个心眼。
　　秦文清不由得头疼。
　　张汤：（看他揉太阳穴，难得放缓语气）去歇着吧。天塌下来，有郡丞顶着。
　　秦文清：那郡丞压力很大啊。
　　张汤：（淡然）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既坐了这个位子，就躲不掉。（转身）走吧，我送你回下房。
　　路上，张汤忽然开口：文清，你到底是哪里人？
　　秦文清撒了个谎：关中人。
　　张汤：（脚步一顿）关中口音，我可听得出。你不是。
　　秦文清叹了口气：我也没觉得我有口音。
　　张汤：（继续走）罢了，不问了。谁都有难言之隐。到了，进去吧。
　　秦文清说道：总之不是逃犯。
　　张汤：（在门外停下）我知道。逃犯没你这胆量。睡吧。
　　秦文清行礼后进入房间休息。
　　数日后的清晨，衙署外忽然锣鼓喧天。老周气喘吁吁跑来。
　　老周：文清！快，郡丞升官当郡守了，要去咸阳述职，点名带你随行！
　　秦文清指了指自己：我？咸阳是我能去的？
　　老周：怎么不能去？你户籍路引都在。郡守说你办事稳妥，要带你去咸阳见见世面。（挤眉弄眼）这可是美差。
　　秦文清笑着：好，那我收拾收拾。
　　老周：赶紧的，车马午后就动身。对了，咸阳冷，多带件衣裳。
　　午后，郡守府门前车马齐备。李平一身新官服，见秦文清背着小包袱出来。
　　李平：上车吧。这趟走的是官道，不会再遇上劫匪了。
　　车队出北门，一路向北。李平在车内闭目养神，秦文清坐在车辕上，看蜀地山水渐渐退去。心里有些感慨，问道：郡守为何带我？
　　李平：（车内传来声音）张汤说你能干，我信他。再说……（掀帘看你一眼）你这个人，运气好。
　　秦文清：是一路上遇到的人好。
　　李平：（放下帘子）会说话。到了咸阳，少说话，多听。
　　秦文清点头称是。车队行至剑阁栈道，天色将晚，李平下令在关驿歇脚。
　　李平：今晚住这。文清，你睡我外间，警醒些。
　　夜深，秦文清睡在外间草席上，忽然听见屋顶有极轻的瓦片响动。秦文清屏息凝神，仔细听着。一个黑影从檐角翻下，落地无声，直奔内室门口。秦文清迅速拿起自己的一只鞋扔了过去，大喊道：来人，有贼！
　　黑影被鞋砸中，一顿。李平已拔剑从内室而出。
　　李平：什么人？
　　黑影见势不妙，破窗而逃。侍卫追出，夜色中只捡回一只靴子。
　　侍卫：大人，跑了。
　　李平：（收剑，看他）鞋扔得准。
　　秦文清一蹦一跳的去捡鞋，说道：我也不知道能打中他，这刺客身手不怎么样。
　　李平：（捡起靴子看了看）靴底有官造的印。不是寻常刺客。（将靴子递给侍卫收好）有人不想我回咸阳。文清，接下来几日，你寸步别离我左右。
　　后半夜无事。次日启程，李平换了辆不起眼的车，车队减半，轻装疾行。就连秦文清也换了不起眼的粗布褐衣。一路无话，数日后远远望见咸阳城垣。李平掀帘，说：到了。文清，你可知我为何带你？
　　秦文清：不是因为张汤县丞举荐？
　　李平：不止，还有就是你是生面孔，咸阳没人认得你。进城后，你替我去一趟廷尉府，送封密信。
　　秦文清：是。
　　咸阳街头，车水马龙。李平递给他一枚封好的竹筒。
　　李平：廷尉府，找廷尉李斯大人。递完就回驿站，别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