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11、同乡？ 张汤：

　　张汤：（难得笑了下）你就惦记这个？去吧，今日准你早歇。
　　秦文清激动地行礼：多谢县丞。
　　行礼后退下，终于可以休息了，连忙去找老周。
　　老周：（正在院里晒竹简，见他过来）哟，文管事，今儿这么早？
　　秦文清：来，请您喝酒去。
　　老周：（扔下竹简，搓手）嘿！这才几天，就升管事请酒了？走走走，东街那家酒肆，有蜀地的好酒！
　　酒肆里，老周喝得满面红光。老周：文清啊，老哥在这衙署干了二十年，头回见升这么快的。你可得站稳了，将来发达了，拉老哥一把。
　　秦文清和对方碰杯，笑着说道：没问题。
　　酒过三巡，老周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卓家倒了，蜀郡的盐铁生意，多少人盯着。这差事……往后未必清闲。
　　秦文清点点头。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心里有数就行。喝，今日不醉不归！
　　那夜秦文清喝得微醺，回下房倒头就睡。窗外蜀郡的月色，比咸阳柔和许多。
　　次日醒来，枕边放着一卷新竹简，上头是张汤的字：盐铁官营细则，三日内抄毕。
　　秦文清仔细辨认，也就能看出来个“三”字，连忙去抄写。
　　晌午，老周端饭进来，见他埋头抄写。
　　老周：宿醉还没醒就干活？张县丞这是拿你当牛使啊。
　　秦文清：可能最近事情比较多吧。
　　老周：那也得吃饭。（搁下碗）对了，今早有个蜀地口音的汉子在衙门口打听你，说是你同乡。
　　秦文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同乡？让他进来吧。
　　老周：人已经走了。他说改日再来。（挠头）怪得很，问你是不是辽东来的。
　　秦文清摸了摸下巴：等他再来再说。
　　三日后，秦文清交上抄好的细则。刚出书房，门房来报。
　　门房：文管事，外头有人找，说是你同乡。
　　秦文清立马打起精神：好，我立马就去。
　　衙门口，一个黑瘦汉子背着手站着，见他出来，咧嘴一笑。
　　黑瘦汉子：文清？可算找着你了。我叫孙七，辽东逃来的，路上听人说你在这。
　　秦文清打量着他：你是谁？
　　孙七：（凑近，压低声音）你爹托我带的信。他说……让你千万别回辽东。
　　秦文清心里好笑，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这里哪来的亲人。便开口问道：我爹叫什么？
　　孙七：（一愣）你爹……你连你爹叫啥都忘了？（打量你）你莫不是摔坏了脑子？
　　秦文清直直地看向孙七：我在问你。
　　孙七：（眼神闪烁）文……文老栓啊。你爹文老栓，辽东襄平人，对不对？
　　秦文清轻轻笑了笑：进屋喝杯茶吧。
　　孙七：（摆手）不了不了，话带到就走。（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你爹还说，让你把那件“旧物”收好，别给人看。
　　秦文清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上去就把人按住，大喊：来人！
　　孙七挣扎：你干什么！我好心送信，你抓我？
　　侍卫闻声赶来，将孙七按住。
　　秦文清：你说错了，我爹不叫什么文老栓。
　　孙七：（脸色一变）你……你诈我？
　　秦文清看向侍卫：带走。
　　侍卫将孙七押入牢中。张汤闻讯赶来，问：怎么回事？
　　秦文清：他冒充我家人给我带话。
　　张汤：（眯眼）审。看是谁派来的。（挥手让侍卫把人带下去）文清，你近来风头太盛，有人盯上你了。
　　秦文清：辽东襄平似乎真的有一个老头姓文。
　　张汤：（挑眉）你方才不是说，你爹不叫文老栓？
　　秦文清：是，不叫，他们查错了。
　　张汤：（盯他片刻，没再追问）……罢了。这几日你少出衙署，库房那边我另派人搭手。
　　当夜，牢里传来消息：孙七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