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年重逢》青简木

23、同寝室 晚风还残留

　　晚风还残留着香樟叶淡淡的清香，江清辞一路跑出巷子，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陆淮安掌心温热的触感，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那个落在黄昏香樟树下的吻，柔软又灼热，每次回想，心口就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一路快步往家赶。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江清辞刻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深呼吸几下，调整好表情，推开家门。

　　“回来了？怎么比平时晚了一点。”江母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珠，目光在江清辞身上扫了一圈，“跟同学讨论习题讨论这么久？”

　　“嗯，碰到一道很难的理科大题，耗了不少时间。”江清辞随口扯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把书包往书桌旁一扔，“我先回房间继续刷题，晚饭好了叫我。”

　　“知道了，别光顾着玩，抓紧时间补你的理科短板。”江母叮嘱一句，转身继续忙活晚饭。

　　关上房门，江清辞才卸下伪装，扑到书桌前，趴在桌面上，忍不住傻笑出声。

　　香樟巷的那一幕，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放。

　　陆淮安，那个平日里永远一本正经，把校规挂嘴边的好学生，班长，居然会那样温柔地吻他。还有他们之间的约定，小心翼翼守住这段秘密恋情，一起刷题，向着同一个大学努力。

　　江清辞翻出习题册，可笔尖悬在纸面上，半天落不下去，心思早就飘到周一的校园生活，想到明天回到教室，和陆淮安同桌，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正常上课，心底就涌起一阵刺激又甜蜜的期待。

　　他拿出手机，犹豫半天，编辑了一条消息，反复修改好几次，才发送出去。
　　【江清辞：到家了，陆大班长，别忘了周一继续给我讲题，不许敷衍。】

　　没过多久，消息回复过来，简简单单一句话，可江清辞仿佛能看见陆淮安认真的模样。
　　【陆淮安：知道，专心做题，早点休息，不然周一上课打瞌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弹你脑瓜崩。】

　　江清辞看着这条消息，笑得更开心，飞快敲字回复。
　　【江清辞：哼，谁会打瞌睡，等着，这次我好好做题，争取让你刮目相看。】

　　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互相催促对方刷题休息，才结束对话。江清辞放下手机，强迫自己静下心，沉下心啃理科习题，可思绪时不时飘到香樟巷那个黄昏，心底满是期待。

　　好不容易熬过周末，周一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江清辞烦躁地皱皱眉，平时最讨厌早起，今天却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快速洗漱，换上校服，打理好自己标志性的蓝色头发，背上书包出门。

　　一路上，他不断脑补见到陆淮安的场景，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在外人面前，保持原来的样子，依旧是那个桀骜张扬，偶尔和陆淮安互怼的江清辞。

　　踏进教学楼，走到教室门口，江清辞一眼就看见，陆淮安已经坐在同桌位置上，低头安静预习课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干净利落的轮廓。

　　江清辞脚步微微一顿，迅速收回目光，装作漫不经心，晃悠到座位旁边，把书包重重摔在椅子上。

　　“哟，班长来得挺早，这么用功？”江清辞故意用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和往常一模一样。

　　陆淮安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目光落在江清辞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读懂的温柔，表面依旧是一贯的冷静。

　　“再晚一点，早读就要开始了，你又要被老师点名批评。”陆淮安淡淡开口，顺手推过去一张整理好的知识点纸条，“昨天跟你说的题型，重点看。”

　　江清辞拿起纸条，随意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嘴上依旧不饶人：“知道啦，知道啦，陆老师，真啰嗦。”

　　前排几个爱起哄的同学听到对话，回头打趣。
　　“哟，江清辞，班长又管你了，你可老实一点，别又被登记违纪。”

　　“管好你自己，少多管闲事。”江清辞斜了那人一眼，低头展开纸条，认真看上面的解题要点。

　　早读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里响起朗朗读书声。江清辞表面跟着大家开口朗读，余光却时不时偷偷瞟向身边的陆淮安，每次对上陆淮安的目光，两人又飞快移开，心底泛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整整一上午的课，两个人维持着同桌正常相处模式。上课认真听讲，偶尔陆淮安发现江清辞走神，就悄悄用笔轻轻碰一碰他胳膊，提醒他专心听课。江清辞偶尔故意用胳膊肘轻轻蹭一下陆淮安，看到陆淮安微微僵硬的侧脸，偷偷在心底偷笑。

　　课间休息，班里热闹起来，不少同学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

　　突然，班主任推开教室门，站在讲台，清了清嗓子，吸引全班同学注意力。

　　“安静一下，通知一件事情。”班主任目光扫过全班，“学校宿舍重新调整分配，因为年级人数变动，部分同学需要调换寝室，新的宿舍名单刚刚下发，现在公布。”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炸开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响起。

　　“啊？换宿舍？好不容易跟室友混熟，又要调？”
　　“希望能跟玩得好的分到一间。”
　　“千万别分到作息不合的室友，那可难熬了。”

　　江清辞原本还百无聊赖趴在桌上，听到宿舍调整，抬了抬眼皮，没太放在心上。他之前宿舍里，室友都是一群吵闹男生，平时也就回去睡个觉，他对宿舍没有太多期待，有时候还会嫌室友太吵，影响休息。

　　陆淮安的神色也没有太大变化，他一直自律，对宿舍环境要求高，之前宿舍室友还算安分，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被调整。

　　班主任拿起名单，开始依次念名字，一个个公布寝室成员。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不少人欢喜，不少人叹气。

　　江清辞懒洋洋撑着下巴，等着听到自己名字，心里盘算，不管分到哪个宿舍，只要不耽误他刷题，不耽误陆淮安给他补习就行。

　　“……江清辞，陆淮安，302寝室。”

　　班主任的声音清晰响起，一字一句，落进江清辞耳朵里。

　　江清辞猛地一怔，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陆淮安。

　　陆淮安同样瞳孔微微一缩，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眼底飞快掠过惊喜，又迅速收敛，维持住表面镇定。

　　整个班级，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起哄声轰然爆发。

　　“我靠！江清辞和班长一个宿舍？！”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平时两个人就经常被我们调侃，这下直接住一块了！”
　　“完了完了，以后宿舍肯定天天有好戏看，江清辞又要被班长管着了！”

　　此起彼伏的调侃声扑面而来，不少同学一脸兴奋，纷纷转头，打量着江清辞和陆淮安。

　　江清辞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骤然加速，心底疯狂尖叫，表面却强行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着起哄的人群吼一声：“吵什么吵，不就是换个宿舍，一个个闲得没事干？”

　　“哟，江清辞，紧张了？跟班长同居，开心坏了吧。”后排男生继续调侃。

　　“再废话，小心我收拾你。”江清辞挑眉，摆出平日里桀骜的样子，压下心底汹涌的情绪。

　　班主任敲了敲讲台，维持纪律：“好了好了，安静，宿舍调整是学校统一安排，随机调配，不要胡思乱想。新宿舍今天下午放学后，大家统一搬迁，按照名单入住，遵守宿舍管理规定，按时熄灯，内务整理达标，违纪照样登记扣分。”

　　说完，班主任又交代几句搬迁注意事项，转身离开教室。

　　班主任一走，教室里的起哄声再次响起，不少同学围过来，围着江清辞和陆淮安打趣。

　　“班长，以后江清辞在宿舍，可就交给你管教了，记得好好管管他，别让他熬夜摸鱼。”
　　“江清辞，晚上在宿舍，可别吵到班长刷题，小心班长给你上校规教育课。”

　　陆淮安淡淡抬眸，语气平静，带着班长一贯的威严：“好了，课间休息快结束，准备下一节课，不要再起哄。”

　　一句话，稍稍压住这群人的兴致，大家悻悻散开，回到自己座位，可依旧时不时回头，好奇打量他们两个人。

　　等周围终于安静一点，江清辞侧过头，压低声音，用气声对着陆淮安开口，眼底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喂……我们，一个宿舍？”

　　陆淮安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清辞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嗯，没想到这么巧。”

　　“这下好了，”江清辞嘴角偷偷上扬，眼底闪着光，“以后不用晚自习结束匆匆分开，我们晚上在宿舍，还能继续刷题补习。”

　　“但是一定要更加小心。”陆淮安眉头微敛，认真叮嘱，“宿舍是公共区域，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分到一间，但是楼道还有其他宿舍，随时有人走动，说话、动作都要收敛，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清辞点点头，脸上兴奋稍稍收敛一点，认真思考起来。

　　他刚刚光顾着开心，忘记宿舍的风险。就算寝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洗漱、打水，出门上厕所，随时会碰到别的班或者本班同学，一旦被发现一点不对劲，流言会瞬间满天飞，到时候，老师、家长全部找来，他们这段秘密恋情，很容易暴露。

　　“我知道，”江清辞压低声音，“在外人面前，我们依旧保持原来相处方式，该互怼互怼，该刷题刷题，只有关上宿舍门，确认外面没人，我们才可以放松一点。”

　　陆淮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点浅浅笑意，飞快地，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江清辞的手背，迅速收回。

　　“嗯，晚上回宿舍，我们好好规划补习计划，抓紧把你薄弱的理科板块补上来。”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立刻收回心思，端正坐好，认真听课，可两个人心底，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宿舍调整，久久无法平静。

　　整整一下午，江清辞都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走神，脑海里不断脑补，晚上宿舍，只有他和陆淮安两个人，灯下刷题，安静独处的画面，心底一阵又一阵泛起甜蜜。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全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迁宿舍。

　　江清辞快速收拾自己的行李，背包、习题册、换洗衣物一大堆。他平时东西随手乱扔，乱糟糟一大堆，翻找半天，才把东西打包好。

　　反观陆淮安，井井有条，有条不紊，把书本、衣物整齐收纳，动作干脆利落。

　　江清辞看着陆淮安整齐的行李，忍不住吐槽：“真不愧是陆大班长，收拾东西都跟做题一样，一丝不苟。”

　　“你看看你的东西，乱七八糟，等下到宿舍，好好整理内务，被宿管查到，扣分登记，又要挨批评。”陆淮安无奈看他一眼，伸手帮江清辞捡起几本掉落在地上的习题册。

　　“知道啦知道啦，到宿舍我再收拾。”江清辞挠挠头，扛起自己的行李包，“走，赶紧去302，看看我们新宿舍。”

　　两个人一前一后，刻意拉开一点距离，走出教室，朝着宿舍楼走去。一路上，不断碰到同班同学，还有别的年级学生，不少人认出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吹口哨打趣。

　　江清辞装作不在意，昂首往前走，心底却时刻警惕，注意周围动静。

　　推开302寝室大门，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打量这间宿舍。

　　标准的双人寝室，两张单人床，左右分开，中间留出宽敞过道，靠窗位置摆放一张宽大书桌，正好可以同时放下两套习题册，旁边还有储物柜，独立阳台，环境还算安静。

　　“哇，运气不错，这个宿舍比我之前那个宽敞多了。”江清辞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放，环顾四周，眼底满是欣喜，“而且书桌这么大，刚好适合我们刷题。”

　　陆淮安走进来，放下行李，检查门窗，走到门口，确认楼道没有人，才轻轻带上寝室门，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寝室相对安静，只要我们关好门，在里面补习，不容易被打扰。”陆淮安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通风换气，“我们先整理行李，等收拾完毕，立刻开始补习，今天还有几道压轴题，必须吃透。”

　　江清辞摊摊手，开始动手收拾自己东西，可他哪里会好好整理，东西随便往柜子里塞，书本胡乱堆在书桌上。

　　陆淮安看不下去，走过来，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帮他整理。
　　“你这样放，等下做题找习题册都找不到，我帮你归类。”

　　江清辞乖乖站在一旁，看着陆淮安认真帮他整理书本，阳光落在陆淮安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江清辞看着看着，又开始走神。

　　“看什么，赶紧把你的衣物整理好，等宿管查寝，看到乱糟糟，要扣分。”陆淮安没有抬头，轻声开口。

　　“看你啊，”江清辞低声笑，“没想到，堂堂班长，还帮我收拾东西。”

　　陆淮安动作一顿，抬眸深深看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专心一点，别胡思乱想，我们还有很多习题要完成。”

　　好不容易收拾完行李，宿舍终于收拾妥当。江清辞把所有理科习题册全部摊开在宽大书桌上，和陆淮安并排坐下。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夜幕降临，宿舍打开台灯，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空气安安静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沙沙的声响。

　　这一刻，江清辞心里无比踏实，终于拥有了只属于他和陆淮安的私密小空间。

　　之前晚自习结束，他们只能短暂在教室多留一会儿，还要担心突然有同学折返，或者保安巡查，时刻提心吊胆。

　　现在好了，回到宿舍，关好寝室门，只要留意宿管查寝时间，其余时间，他们可以安安心心坐在一起刷题，讨论习题。

　　陆淮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演，耐心给江清辞讲解今天课堂上没弄懂的题型，条理清晰，每一步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道题，你之前出错，是这个公式代入的时候忽略了隐藏条件，很多考题最喜欢设置这种陷阱，考试很容易丢分。”陆淮安笔尖点在题目关键位置，耐心讲解。

　　江清辞认真听着，微微前倾身体，凑近草稿纸，专注看着解题步骤，偶尔有听不懂的地方，直接开口提问。

　　“等等，这里为什么要这么转换？我还是有点懵。”江清辞皱着眉头，指着其中一步演算。

　　陆淮安微微侧过头，靠近他一点，放慢语速，重新拆解思路，一点点剖析。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江清辞鼻尖萦绕着陆淮安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和之前在香樟巷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心底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他悄悄偏过头，看了一眼陆淮安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阴影，专注做题的样子，格外迷人。

　　“又走神？”陆淮安感知到他的目光，低声开口，“再走神，这几道题，今天就不跟你讲了。”

　　“没有没有，我认真听着呢。”江清辞连忙收回目光，假装继续看题目，耳根微微发烫。

　　陆淮安低笑一声，继续讲解习题，两个人沉浸在刷题的世界里，一道又一道难题，慢慢被攻克。

　　不知不觉，时间飞快流逝。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个人浑身一僵，同时停下笔，紧张对视一眼。

　　“查寝！”宿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清辞心脏猛地一提，迅速坐直身体，拉开一点距离，和陆淮安刻意分开一点，装作两个人各自独立刷题，没有靠在一起。

　　陆淮安平稳心神，开口应答：“来了。”

　　他起身打开寝室门，宿管走进来，目光扫视宿舍，检查内务，核对人员，确认没有违纪情况。

　　“按时作息，到熄灯时间立刻关灯，不要熬夜刷题，大声喧哗，记住没有。”宿管严肃叮嘱。

　　“记住了。”陆淮安平静应答。

　　宿管又简单看两眼，确认没有异常，转身离开，关上宿舍大门。

　　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消失在楼道尽头，江清辞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转头看向陆淮安，苦笑一声。

　　“我的天，刚刚差点吓死我，还以为被发现什么。”

　　“所以，我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查寝时间段，严格遵守宿舍规定，不要做出任何引人怀疑的举动。”陆淮安重新回到书桌旁坐下，“继续，我们还有两道大题，抓紧完成。”

　　江清辞点点头，重新拿起笔，继续刷题，可心底，因为刚刚的紧张刺激，又涌上一阵兴奋。

　　暖黄台灯静静照亮书桌，偌大寝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空间，属于他们。

　　之后的日子，302寝室，正式成为他们固定补习地点。

　　每天放学，他们回到宿舍，快速收拾妥当，关好寝室门，在书桌前并肩刷题。陆淮安依旧耐心，一点点帮江清辞填补理科漏洞，整理错题，归纳题型。

　　偶尔刷题累了，确认楼道安静，没有脚步声，江清辞会偷偷靠过去，轻轻蹭蹭陆淮安肩膀，或者快速偷亲一下陆淮安脸颊，然后迅速收回，惹得陆淮安无奈又纵容。

　　“又调皮，赶紧做题，不然下次不给你讲压轴题。”陆淮安按住想要继续胡闹的江清辞，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再休息一小会儿嘛，一直刷题，头都大了。”江清辞撒娇似的趴在桌上，看着陆淮安，“有这个宿舍真好，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在一起，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被同学撞见。”

　　“再好，也不能松懈，我们说好，一起冲刺，考上理想大学。”陆淮安抬手，轻轻揉了揉江清辞蓝色发丝，动作轻柔，“等以后，我们考上大学，就不用这样小心翼翼藏着，光明正大在一起。”

　　江清辞抬起头，认真看着陆淮安，心底充满期待，重重点头：“嗯，我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绝不拖后腿。”

　　窗外夜色深沉，晚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轻轻拂过桌面，翻动几张草稿纸。暖黄台灯，映照两个少年并肩刷题的身影，安静又温柔。

　　这个突如其来的宿舍调整，仿佛是命运送给他们的礼物，给他们创造了独属于二人的私密空间。在这间小小的寝室里，无数个夜晚，他们并肩刷题，互相鼓励，悄悄珍藏属于他们的甜蜜秘密，一点点向着共同目标奔赴。

　　江清辞低头，重新拿起笔，继续演算习题，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