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与我在一起》北鹤江烙

20、探视 第二十

　　第二十章探视
　　我去了监狱。
　　探视室不大，一张长桌，两把椅子，中间隔着一道玻璃。陈永年坐在对面，穿着囚服，头发白了大半。他看见我进来，没有动。他坐在那里，像一块石头。
　　我坐下来，隔着玻璃看着他。他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瘦了，颧骨突出来，眼窝陷下去。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像两粒烧着的煤。
　　“你找我？”我说。
　　“对。”陈永年说，“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林建国。”他说，“林建国不是主谋。”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建国只是一个执行者。”陈永年说，“他做那些事，都是听别人的。”
　　“听谁的？”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节发白。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查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说，“你哥就死了。”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看着陈永年，说：“那个人是谁？”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我就会死。”陈永年说，“我死了，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低着头，像一块石头。
　　“你哥查到这个人的时候，”陈永年说，“你哥来找过我。他说，‘陈永年，我知道你见过那个人。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你怎么说的？”
　　“我没有说。”陈永年说，“我说，‘周诚，我不能说。我说了，我就会死。’”
　　“我哥怎么说？”
　　“你哥说，‘陈永年，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但你活着，就可以把真相告诉别人。’”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看着陈永年，说：“我哥说得对。”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死的那天晚上，”他说，“他来找过我。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陈永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替我看着周凛。’”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
　　“你哥知道他会死。”陈永年说，“他知道他查下去会死。但他还是查了。”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验血报告，”他说，“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
　　“报告上写的什么？”
　　“写的是，我哥感染了乙肝病毒。”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哥的验血报告，不是真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哥没有感染乙肝病毒。”陈永年说，“那份报告，是伪造的。”
　　“谁伪造的？”
　　“那个人。”陈永年说，“那个人伪造了你哥的验血报告。他把报告放进你哥的遗物里，让人以为你哥感染了乙肝病毒。”
　　“为什么？”
　　“因为那份报告，”陈永年说，“是你哥查案的关键证据。”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你哥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陈永年说，“他把证据藏在验血报告里。但那个人发现了，他伪造了报告，把证据换掉了。”
　　“证据是什么？”
　　“证据是，”陈永年说，“那个人的名字。”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笔记本，”他说，“最后一页，你看了吗？”
　　“看了。”
　　“上面写的什么？”
　　“写的是，‘替我看看霜’。”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哥的笔记本，还有一页。那一页，被撕掉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哥把那一页撕掉了。”陈永年说，“他把那一页，藏在了别的地方。”
　　“藏在哪里？”
　　“藏在他留给你的东西里。”陈永年说，“你哥留给你的东西，不止警号、笔记本、验血报告。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刀片。”陈永年说，“你哥的遗物里，有一枚刀片。刀片上刻着一个‘林’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那枚刀片，”陈永年说，“不是林建国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枚刀片，是那个人的。”陈永年说，“那个人用刀片，割破了你哥的手，取了他的血。他伪造了验血报告。”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刀片，”他说，“和你在废弃停车场找到的刀片，是一样的。但刀片上的刻痕，不一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哥的刀片上，刻着‘林’字。”陈永年说，“但那个‘林’字，不是林建国刻的。是那个人刻的。他刻‘林’字，是为了嫁祸给林建国。”
　　我攥着拳头，没有松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人，”他说，“你认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你哥死的那天晚上，”陈永年说，“他来找过我。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陈永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替我看着周凛。’”
　　“你哥知道他会死。”陈永年说，“他知道他查下去会死。但他还是查了。”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笔记本，”他说，“最后一页，你看了吗？”
　　“看了。”
　　“上面写的什么？”
　　“写的是，‘替我看看霜’。”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哥的笔记本，还有一页。那一页，被撕掉了。”
　　“你哥把那一页撕掉了。”陈永年说，“他把那一页，藏在了别的地方。”
　　“藏在哪里？”
　　“藏在他留给你的东西里。”陈永年说，“你哥留给你的东西，不止警号、笔记本、验血报告。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刀片。”陈永年说，“你哥的遗物里，有一枚刀片。刀片上刻着一个‘林’字。”
　　“那枚刀片，”陈永年说，“不是林建国的。”
　　“那枚刀片，是那个人的。”陈永年说，“那个人用刀片，割破了你哥的手，取了他的血。他伪造了验血报告。”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刀片，”他说，“和你在废弃停车场找到的刀片，是一样的。但刀片上的刻痕，不一样。”
　　“你哥的刀片上，刻着‘林’字。”陈永年说，“但那个‘林’字，不是林建国刻的。是那个人刻的。他刻‘林’字，是为了嫁祸给林建国。”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人，”他说，“你认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陈永年。他看着我，像一块石头。
　　“你哥死的那天晚上，”陈永年说，“他来找过我。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陈永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替我看着周凛。’”
　　“你哥知道他会死。”陈永年说，“他知道他查下去会死。但他还是查了。”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哥的笔记本，”他说，“最后一页，你看了吗？”
　　“看了。”
　　“上面写的什么？”
　　“写的是，‘替我看看霜’。”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哥的笔记本，还有一页。那一页，被撕掉了。”
　　“你哥把那一页撕掉了。”陈永年说，“他把那一页，藏在了别的地方。”
　　“藏在哪里？”
　　“藏在他留给你的东西里。”陈永年说，“你哥留给你的东西，不止警号、笔记本、验血报告。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刀片。”陈永年说，“你哥的遗物里，有一枚刀片。刀片上刻着一个‘林’字。”
　　“那枚刀片，”陈永年说，“不是林建国的。”
　　“那枚刀片，是那个人的。”陈永年说，“那个人用刀片，割破了你哥的手，取了他的血。他伪造了验血报告。”
　　“那个人是谁？”我说。
　　陈永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人，”他说，“是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