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恋人》寻鹤问舟

5、主人与狗 转折是

　　转折是那天，我出去买菜，没告诉他，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束花。
　　等我打开包，穆长临笑了。
　　“我……这不是我的。”我很疑虑。
　　穆长临拿走花，飘着淡淡香气，上面还有张明信片，有一个电话。
　　穆长临打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声响，是喘息声，好像是在运动。
　　他当着我的面，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那个号码我并不知道，因为穆长临直接手撕了，“你以后，哪里也不许去。”
　　我说：“你不相信我？”
　　“听不懂我的话？”穆长临面色有点沉郁，他很少对我说重话。
　　“……”
　　我有沟通障碍，我很难说出一些发自内心的话，我的潜意识也害怕冲突。
　　对峙无声结束，我没了做菜兴致，热了热昨天的饭菜。
　　我们俩从没这么沉默得吃过一场饭，他从前会帮我夹喜欢吃的，但是现在，他只是淡漠吃着。
　　想了想，我重新道：“我真的不认识他。”
　　“宋业，吃饭的时候不要聊倒胃口的事儿。”
　　我“嗯”了一声，还是算了。
　　等到了床上，我就知道，他在意的要死，动作更是要命，像野狗。
　　我抓着床单，蹙着眉，很不舒服，“你弄疼我了。”
　　“疼才能记住。”他动作没有丝毫舒缓。
　　我吃痛，只得咬他脖子，他也不躲，动作更粗鲁了些。
　　直到我落了一滴泪，他这才放缓，松了擒住我的手，给我擦了擦。
　　“哭什么？”
　　“我讨厌你。”我哽咽道。
　　他没生气，“这说明你还在意我。”
　　我洗漱完，睡了，没靠着他，也没让他抱，穆长临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
　　他给我揉了揉肩膀，我一把拍开，穆长临的手收了回去。
　　我心情越来越差，好像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从前我还能和他说些什么，但是那天之后我就不想和他说话。
　　我再一次独自出门，去了江边，坐在椅子上。
　　身边坐了个女生，她问我：“你好吗？”
　　我说：“我不好，我难受死了。”
　　“难受的话，可以找身边人安慰呢。”
　　“我不喜欢我身边人……”说完，我愣住了，我不喜欢穆长临吗？
　　“不是不喜欢，就是……我说不清楚。”我乱死了。
　　然后自己从椅子那边离开。
　　我回去的路记岔了，所以绕了远路，来到别墅后面，我没想到的是，这里好像有一扇小门。
　　准确来说是地窖的门。
　　穆长临从没说过这个别墅有地窖，他也没说过我能下去，思来想去，我还是打开了门，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去。
　　这时候，里面的场景让我惊呆了。
　　整个地下室全是我的照片，全部都是，每一寸都挂满了照片，让人惊恐，而且写了极其污秽的字眼。
　　狗、贱、贱狗、骚货……
　　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些话，但是我认出来了这些字迹的主人是……穆长临。
　　怎么会这样？
　　而且，这里有许多画架，画得东西极其恐怖，不知道用的什么颜料，非常血腥，画得最多的是我，我各种乱七八糟的姿势都有，极其□□。
　　那里有一台桌子，上面放着电脑，笔记本电脑，正亮着，似乎在等我去查看。
　　我很不安，我咽了咽口水，坐在那个位置上，一旁还有烟灰缸……是他喜欢抽的那款烟味。
　　电脑屏幕是我，是睡着的我，甚至那模样我都没见过。
　　里面有一个文件夹，写着：驯养日记。
　　我还是打开了，里面写的每一句话都让我震惊。
　　高中时期。
　　差点把人打死，只能转校咯，不过有个小东西挺有意思，啧，原来他叫宋业。
　　他凭什么不看我，所有人都看着我，凭什么他不看？
　　他算什么东西。
　　不过那双眼睛还不错呢，像小狗。
　　日记一章接着一章，让人触目惊心。
　　嗯……他家好像很惨……校长那边资料也不多，还是得我亲自看看。
　　不是我说，这个小狗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是傻狗吗？
　　我让那个男的朝他砸篮球，他竟然不躲啊，好奇怪的小狗。
　　巧克力？我八百年没吃过那东西了，他居然给我了，难吃死了，真恶心。
　　不过宋业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非常非常适合……当狗。
　　要不这样，我试试能不能给他驯化，就从成为他“男朋友”开始。
　　他真的很容易被说动啊，我只是不要脸了几下，他竟然就害羞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真的很好玩。
　　竟然有人给他递水，什么东西啊，敢碰我的狗。
　　这个窃听器很好用啊，他都没发现呢，很好的机会，小狗从家里出来了，只能依靠我一个人了。
　　我把他领养回去了，他吃东西的模样真好看，想操，想塞进他的嘴……
　　他竟然觉得我不会看什么心理学的书，拜托，人的情感可比考试那些东西难多了。
　　还好我把那些恶心的话都收起来了，他以为我是温柔的，笑死了，他不知道我画了这么多他。
　　原来他一直有心理问题啊，那真是一个生病的可怜小狗了。
　　他依赖上我了，真好玩。
　　原来他靠着我能睡好啊，原来他这么信任我啊。
　　他竟然敢亲我，他竟然说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开什么玩笑，果然是傻狗。
　　给他弃养的话，他会不会恐惧得发疯啊……好兴奋啊。
　　我越来越喜欢养他了，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他这么高兴，真是有意思。
　　……
　　窃听器满足不了我了，那就用这个，微型摄像头，他这么蠢，不会发现的。
　　谁允许那个贱人碰我的狗了？
　　我让他再也别在那个行业有出头之地。
　　宋业干嘛总是想工作，我对他不好吗？为什么总想往外跑，为什么总要让那些贱人碰他？
　　我真想掐死这条狗。
　　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和他结婚，捆住他，让他离不开我。
　　今天也喝了加了料的热牛奶呢～小狗。
　　谁允许他们擅自插手我的婚姻，谁允许他们敢干涉我的一切？那就出点意外吧。
　　我把他工作全搞黄了，真好。
　　他不会再乱出去了。
　　谁准他莫名其妙出去的？那个贱男人居然往他包里放花？
　　一边上床一边和我打电话？我真想弄死他。
　　他哭了，他在床上一向娇气，他还不准我抱他，他凭什么不让我抱他睡觉？
　　宋业怎么又出门……那个女生很好吗，比我还好吗，他天天出去勾引人是不是？
　　所以，你现在看到这些，明白了吗？
　　最后一行字，然后猛得跳出监控画面，是自己前几天在书房里看他电脑时候的疑惑，然后又猛地一跳，是现在的自己，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我吓了一跳，一不留神打翻了烟灰缸，惹出不少动静。
　　我慌得要死，用手把烟灰放进去。
　　还没抬头，一双鞋就落在我的面前：“pu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