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恋人》寻鹤问舟

4、我失业了 酒桌上

　　酒桌上，组长在那里大言不惭要进世界五百强，底下，喝酒的喝酒，玩手机的玩手机。
　　我正随便吃菜，一只手就莫名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竟然还在往里探。我一只手打翻了酒杯，正好撒到他身上，还溅到我自己身上，他这才讪讪收回了手，擦纸巾。
　　这个小插曲让酒桌停了一瞬，不过很快又热闹起来。
　　我回家时，身上都是酒味。
　　刚开门，就被一把按到门上，穆长临反锁了门。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他说。
　　“推不掉的酒桌。”我说。
　　他手在往下探，我没躲，气息逐渐紊乱。
　　“他碰你哪了？”穆长临很清楚我哪里会有反应。
　　“什么他……你怎么知道？”我诧异，他不应该知道这些才是。
　　他用手指抵着我的下巴，“回答我。”
　　我闭上眼，到底没骗他：“大腿……内侧。”
　　他把玩着我下面：“这里有么？”
　　最终还是被狠狠折腾了一顿才结束，我洗着澡，心底的怀疑愈发强烈。
　　穆长临这个人……好怪。甚至比我还让人难以理解，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发生什么了，同事告诉他的？
　　不对劲……真的说不上来。
　　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我还是不想去怀疑他。
　　翌日，我在工作，又是那个男同事，故意往我身边凑。令人诧异的是，他居然下面还硬了，直勾勾盯着我脖子上的吻痕。
　　我很烦，也很气，全程没搭理他。
　　直到在洗手间，他反锁了门，靠近我：“你跟我玩两下，我托关系让你晋升怎么样？”他本身就是关系户，方案做得草率，现在更是不要脸了。
　　我说：“滚”
　　我很厌烦他，只有穆长临碰我，我才不愿意躲开。
　　“真的，我们俩试试呗，反正你看着也挺随便。”他一步步靠近。
　　“我说滚。”我再次强调。
　　直到他那双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拿出来了录音记录，并且已经发到了200人的公司微信群。
　　他顿时脸色变得铁青，一下子就萎了，着急忙慌去抢我的手机。
　　“有用么？我发了三个群。”我说，肯定会有人看见并且保存下来。
　　他立马给家里打电话，哭爹喊娘地说自己没错。
　　结果就是……我被开除了。
　　我看见辞职信都无语了，“傻逼公司。”
　　回家后，穆长临在做晚餐，他听见敲门声给我开门。
　　我一进去就抱住他：“让我抱会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亲爱的，怎么了？”
　　“没什么，被炒鱿鱼了。”我说。
　　“那就不要去工作了，我养你。”穆长临缓声道。
　　“俗套。”
　　我并没有放弃找工作，他也不拦着我，只是默默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我这几天越来越容易困了，而且没力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数。
　　他摸了摸我的头，“好像是发烧了。”
　　“不想吃药。”自从高中天天吃那个死药之后，我就很反感吃药这回事。
　　他把热毛巾放到我头上，极为妥帖地帮我处理不适，就像我之前在公园打电话给他，然后他给我处理额头的伤一样。
　　他抱着我：“宋业，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
　　我大抵是被烧迷糊了：“嗯。”
　　结婚办的很快，我们度了一个月的蜜月，当然，我白天还算有精神，夜里睡得特别死，肯定是开心，也可能是白天太累了。
　　我们很快回家。
　　我在网上不断搜罗着各种兼职，试试能不能居家办公，但是，穆长临环抱住我的脖颈，他亲昵地在一旁说：“宝贝，怎么还在找工作。”
　　“没钱啊。”我投了几本文书编辑的兼职。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穆长临的声音还是很好听。
　　我摇摇头，继续投。
　　晚上，他食不知味，我感觉我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半夜，我睡了又醒，浑浑噩噩的。
　　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点燃了烟，他弹了弹烟灰，拿起手机说着什么。
　　“嗯哼。”
　　“我再考虑考虑。”
　　“闭嘴，别烦我。”
　　“用得着你管？”
　　那态度不太好，不是他平常的声线，似乎是察觉到我这边有点动作，他的手搭到了我的脖颈上，凉的。
　　我呼吸一滞。
　　紧接着，他又轻轻摸了摸我的后颈，而后给我盖好被子。
　　我的工作一个接一个黄，黄得让人发笑。我给那边发去了消息：你是说，我一个半月没上班，所以你觉得我太懒散？
　　这什么狗屁原因！
　　hr：抱歉先生，我们只收无空窗期的员工。
　　直接拉黑，我黑着脸关了笔记本电脑，穆长临给我递来一杯热牛奶。
　　我不高兴：“不喝。”
　　“工作不开心？”穆长临给我放到桌上。
　　“他们都不要我。”
　　“我要你啊。”穆长临的话总是很识时务。
　　我转头：“还是你好。”
　　热牛奶又入肚，暖了暖我的心，但是我最近体力越来越差了，真该锻炼锻炼。
　　另一边的书房，穆长临摩挲了一下杯子，淡淡一笑。
　　我打着哈欠，成天和他一起睡，他的胸肌能让我靠着。
　　他会给我讲睡前故事，会摸我的脖颈，也会亲我。
　　这世上好像没有任何人比他还重要了，我想。
　　直到一天。
　　我进了他的书房，其实，他并没有说他的书房不能进，但是，他平时都关着，也从不主动说那个地方。
　　我鬼使神差一般，就进去了。
　　里面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书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望着那个电脑，而后坐下打开了。
　　电脑竟然没有设密码，什么文件都没有，不对劲，怎么可能用了这么久，还跟新的一样。
　　听说有些电脑有双系统，甚至能自己组装新系统，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也太干净了。
　　我从书房出来，穆长临刚好在门外敲门：“宝贝，我回来了。”
　　我打开了门，给了他一个额头吻。
　　我们还是像往日一样相处，但我对他的疑虑越来越深。
　　而且我的思维越来越乱，我都没办法深入思考，太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
　　我又一次睡了16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