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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露水情缘 眼前人实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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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落羽胆子当真是大,敢从守卫眼皮子底下逃走!不过,这些王城守卫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这般轻而易举就让落羽逃了去!
此前,皇浦天由命人将落羽严加看守,就是想着此人或在战事中能有什么作用……若战事结束后没什么用,将此人原地杀了就是。不曾想,落羽就这样大摇大摆逃走了。
不仅如此,落羽还出现在此对皇浦天由大放厥词,舞到皇浦天由这个正主面前来了。皇浦天由越想,面容越发乌青,若不是他像入了魔似的,他绝对将此人就地勒死!
反观落羽这边,落羽依旧大大咧咧,浑不知危险即将到来……
被捏得指骨酸疼,落羽抬起一脚踹了过去:“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我好好给你说话来着!你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理也不理人,还掐我的手!撒手!我的手被你掐疼了!撒手,你听到了没?”
落羽一连唤了数声,终于等到皇浦天由将他的手松开。
活动了一下手掌,落羽又不怕死地钻到那人身前去,不死心问道:“告诉我嘛,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皇浦天由冷笑一声,将头偏至一旁:“不知道!你就当我没名字……”
落羽疑惑地耸了耸肩:“一个人,怎会没有名字?你这人真是古怪!算了,没名字就没名字吧。荒野田里种庄稼的农户,偶尔会有那么几个没名字的。我就叫你“喂”吧……”
“喂,你不是说你来吗?可你半点都没来,莫不是你不行,有何不可言说的隐疾?”
落羽用手托起下巴,眨巴眨巴眼:“可你我中了那什么药。三个时辰以内,必须做那档子破事……你要是不行,那不如换我?”
“虽说吧,你壮是壮了点。可那事儿,应该也没什么吧?喂喂喂,要不让我试试!我保证不让你难堪丢脸,保你满意!你说好不好?你不是不行吗?换我来刚刚好!”
皇浦天由怒极反笑,将落羽按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多虑了!我这就让你好好试试,这破档子事,我究竟行不行……”
随着衣衫落地的窸窸窣窣声响,落羽被皇浦天由逼得退无可退,只得连连求饶。
“喂……你他妈轻……嘶……”
皇浦天由视若无睹,仿佛是在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究竟行不行。
在落羽快一命呜呼之时,他后悔极了,他方才为何要问这个人行不行?这个人可真是太行了,险些让他直接交待在此地……
几个回合下来,落羽败得一塌糊涂,而皇浦天由仍是蓄势待发。
落羽挂着一双水汪汪的眼,好不可怜。
“我……错……了……”
皇浦天由嘴角上扬,“你方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这便受不住了?给我忍着!”
求饶无果,落羽只得蜷缩在角落啜泣。那模样过于凄惨,皇浦天由虽放了狠话,但瞧人那般可怜,不由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皇浦天由不经意扫过落羽唇角,那红唇鲜艳似血,想来该是落羽咬破了嘴角所致。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诡谲心思,皇浦天由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皇浦天由用力掠夺着落羽口齿间的气息,迫使落羽不得不跟随他一人沉浮。这个吻,吻到后面逐渐有些变了味道,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许久过去,这一吻终于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落羽面红耳赤,宛如漂亮的迎春花。在窗外明月照映下,落羽状似雪花的白色刺青显得格外刺目。
瞧着这奇特刺青,皇浦天由眸色晦暗,不到片刻,他便弯下腰,即刻发起攻势。
落羽攥紧掌心,只觉有一只毛茸茸狼狗在对他讨好撒娇。但此举到底意味什么,落羽并不知,他扯唇正想多问一句,皇浦天由却将目光转向另外一处……
“唔……”
朦朦胧胧月光下,是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影子交错之际,月光便会变了方向,变得若隐若现,最后被一片黑暗吞噬……
停下时,落羽三千青丝散乱一地,其中还有柔和水泽光芒。再加之奇特的异族刺青,更是为落羽平添了几分蛊惑意味。
饶是生性淡漠的皇浦天由也变了眼神,不由觉得眼前人实乃妖孽,怪不得,苗疆老国君会送这么一个人给大元王室。
话本子故事里提及的妖魅,莫过于此。这个人,万万不可留之!倘若他就此留下,必定后患无穷……
许是皇浦天由瞧过来的目光过于暧昧,落羽忍不住轻笑一声:“你瞧我作甚?觉得我好看?我说,这屋中连半点烛火都没有。”
“就着这微弱月光,你能瞧清楚什么?不过吧,我的确长得好看。这可不是我自夸,在苗疆之地,极少有我这样的人。头些年,苗疆倒是出了一个什么第一美男子。但那人是个混血,据说不太受家族重视。”
落羽自嘲一笑:“也罢,我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喂,你快些起开吧,别挡着我穿衣服。今晚实乃无奈之举。你我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露水情缘罢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若日后你我两人有机会相见……就冲着今夜之事,或许我会帮你一把。好啦,快起开!”
落羽毫不客气地推着皇浦天由,半点不顾及两人才做了亲密之事,活脱脱一薄情郎。被落羽如此驱赶,皇浦天由纹丝不动,端得一副一分不让做派。
淡定伪装之下,皇浦天由暗自算计着,该用一种怎样手段杀死落羽,他像是被人种下了什么蛊,根本无法对这个苗疆人下手。还不如他将此人原地打晕带走,之后,再探寻一些别的妥帖法子杀死此人……
见眼前人正在懵神发呆,这大好机会,落羽怎能轻易放过?落羽趁机推开了人,作势要捡地上散乱衣衫。
皇浦天由目光灼灼,盯着落羽后颈,若有所思,若再不有所反应,只怕这个苗疆人便要溜之大吉了。
心下一横,皇浦天由举起手掌,意欲朝落羽后颈劈起。然变故横生,落羽猛地转过头,向皇浦天由撒了把古怪药粉。
一时间,烟雾四散。哐当一声巨响后,皇浦天由瘫倒在地,双眼紧闭。
目睹这一光景,落羽嘴角上扬,拍了拍手上残留药粉:“就凭你一大元人,还想要暗算小爷我?做梦吧你!哪有你这样的,做完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还好小爷早有预料,提前留了一手!要不然,还不知你这人要怎么害我呢?你这大元人,该庆幸小爷大发慈悲没对你用什么毒,而是给你用了些安神助眠的药粉……”
落羽越说越来气,瞪着皇浦天由后背,二话不说抬脚踹去。落羽用的力又大又足,扫得地上尽是拳脚带起来的簌簌灰尘,就连昏迷不醒的皇浦天由也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冷不丁听到这声,落羽连忙后退,唯恐这人还醒着随时会来攻击。毕竟,这人块头挺大的……若他不用这些阴谋诡计,而是选择和此人硬碰硬,他绝对不是此人对手!
落羽小心翼翼走上前,凑近此人耳旁,轻声唤道:“喂,你还醒着吗?喂?喂?”
落羽深吸一口气,摸了摸额头冷汗:“吓死我了,还好这人没醒!”
不敢多做停留,落羽迅速抓起衣衫穿上。瞅到发间滑腻,落羽“噫”了一声,抬起衣袖狠狠擦了擦。收拾完自个儿后,落羽颇为满足地拍了拍手,随即环顾一圈,想看看黑漆漆屋中还有什么有用之物。
可屋内除了几本医书,还有几味对人体有益的药材以外,再无其他有用之物。
落羽轻叹一声,“罢了。不管如何,我都得捡些东西走!之后再去苗疆王城,寻有没有幸存族人,找到他们后再把这些东西还给他们。绝对不能让【蝎媚族】灭亡!”
“倘若什么东西都不留,【蝎媚族】就真的要灭族了……”
落羽将医术与药材一并收走,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熟悉村庄再不复往昔。无论人走到何处,便是扑鼻而来的浓烈血腥。
落羽抚额长叹,想不到他离开苗疆之地一年,【蝎媚族】就成了这等模样……
落羽三步两回头,直到一棵巨树下,才堪堪止住了脚步。巨树树干下绑着一匹白马,正是这几日载着落羽奔波赶路的马。
落羽解开绳索,利落翻身上马,朝苗疆王城方向赶去。翻过一处小山坡时,落羽忍不住转身,再瞧了一眼村庄。
匆忙别过一眼,落羽继续赶路。
“驾!”
……
与此同时 【蝎媚族】村庄 数里外
“属下回禀忽若将军,一切安排妥当。皇浦天由已在我等设计下,与私逃出大元驿站的落羽遇见。如今这个时辰,那两人只怕已然做了那样的事。”
忽若昔露出一阴狠笑容,“做得好!”
黑衣死士瞧忽若昔神色,有些欲言又止。似察出了黑衣死士心中疑惑,忽若昔冷笑一声:“怎么?你是对我设计皇浦天由与落羽相遇一事,有些困惑?想要开口问我?”
黑衣死士垂下眼,“属下不敢,将军,您多虑了……”
忽若昔把玩腰间别着的一朵昙花:“你想要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因为……”
“将军,您说什么?”
黑衣死士话未落,一柄短剑直接刺破了咽喉,鲜血顿时喷溅而出,满地滚烫嫣红。
黑衣死士满脸不可置信,“将军……您……”
还没等到回答,黑衣死士彻底没了气息。撇了一眼忠心耿耿多年死士的尸体,忽若昔毫无波澜,全然没有任何活人感情。
哪怕是对着死士双目大睁的渗人模样,忽若昔也未曾眨眼过半分,他视若无睹地弯下腰,从黑衣死士咽喉中拔出带血短剑。
见短剑脏了,忽若昔从怀中掏出一布帛,仔细擦去剑上血迹。忽若昔动作温柔,仿佛是在对待世间最珍稀宝贵之物。
当短剑上的血迹被完全擦去时,剑柄赫然出现了一个“宁”字。忽若昔细细摩挲着这个“宁”字,冰冷眼眸难得闪过一丝心痛。
“宁宁,我会为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报仇的!害死你的,我忽若昔一个都不会放过!从此以后,我要让大元与苗疆争斗不休。两国杀戮不断,两国百姓永无安宁之日。”
“昔日,苗疆和大元灭了你的故国南燕。那么,这两国就要付出相应代价。无论是苗疆人,还是大元人,通通都该死!”